「顏師姐慢慢都會好起來的,誰像你之前那麼鹹魚了呢。」
「鹹魚,我感覺自己還是很努力的,當然跟其他人肯定比不了的。」
這女人還自我感覺良好,陳明哲心想,你要是真的如范小胖、李冰兵、張子怡那樣的努力,那樣的豁的出去,也不至於混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陳明哲與其他人有的沒的的閒聊了一會之後,節目正式開始錄製,雖然這部電視劇很火很火,演員們也因此受益。
但現在最受矚目的還是他,誰讓奧斯卡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這又是陳明哲回國之後,參加的第一個節目,所以主持人肯定也不會放過他的。
一開始他也沒有搶其他人的風頭,畢竟今天的電視劇《情滿四合院》的專題節目,他也只不過是一個編劇而已。
但隨著訪談節目的進行,主持人也是有意無意的把關注點轉移到他的身上。
「陳導,我們聽說這部電視劇當初的所有角色都是你親自定的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哪裡聽說的,我只是一個編劇,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權,但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劉導身上。」
雖然在場的人都知道是假話,但陳明哲必須要這樣回答,要不然導演得多沒有面子,因為他也是一名導演,要感同身受替對方想一想。
「那陳導我能問一個觀眾都比較想知道的問題嗎?」
「可以。」
「這部電視劇裡面,簡直是美女如雲,要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會選擇哪位與對方結婚生子呢。」
「咳咳,我說這是觀眾想知道的,還是你想知道的。」
「都想。」
「要是我的話,肯定會都選的,哪一個我都捨不得。」
「陳導你是真夠貪心的。」
「我想電視機前面的男觀眾都是跟我一樣的想法。」
「那陳導必須選一個呢?」
「這樣吧,別必須選一個了,那樣比較得罪人,我就打一個比方如何。」
「比方?」主持人跟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比較懵,而在場的女嘉賓們都是比較期待的。
「假如我是皇帝,我會選郝檑老師作為皇后,孫利師姐、顏丹辰師姐作為貴妃。」
「舒唱、萬倩、柳研、唐藝心、吳謹妍作為嬪妃。」
「陳導你確實是夠貪心的,但是我發現年輕的女性當中可是少了李曉冉老師。」
「她我另有安排。」
「那是什麼安排?」
「我會安排她當我的鎮遠大將軍,非招不得入京。」
一開始大家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但最後這句非招不得入京,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同時心想,這嘴是真的有點損。
而此時的李曉冉已經氣的不行了,她知道這是陳明哲對自己的報復,報復剛才自己瞪了對方。
這個時候主持人不嫌事大的問起了李大白的意見。
「那李曉冉老師對陳導這個選擇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想說的是,我要是鎮遠大將軍,第一時間就是起兵造反,推翻他這個荒淫無道的暴君統治。」李曉冉說的咬牙切齒。
「那陳導你此時此刻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能把剛才我說的那一段話給掐了嗎,千萬不要播出去。」
「為什麼?」
「我怕黃老師提著刀上我家堵門去。」
這次的節目錄製大家也是有說有笑,氛圍相當的好,有陳明哲的插科打諢,再加上何兵的那張嘴,肯定不會冷場的。
之後主持人也是雨露均沾,每一個人都會被提問到,就比如剛被陳明哲調侃的孫利,就被採訪到了,當初怎麼接到的這個角色。
「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大家都知道,陳導跟我家的黃老師的關係很好,我們都是朋友,都在京城住,他也比較喜歡吃我家那位做的飯,所以我們沒事就會聚一聚。」
「那次一起吃飯,陳導突然說他們公司打算籌備一部電視劇,讓我去裡面客串一個角色,我還沒來得及回應,我家黃老師借著酒勁直接幫我答應了,那時我倆連什麼戲,什麼角色都不知道。」
「這也是一種信任對吧。」
「沒錯。」
這個訪談節目一共錄製了三個多小時才算結束,當然最後也不是所有的內容都會播出去的,經過剪輯之後,也就一個來小時。
既然大家又一次聚到了一起,晚上肯定會小聚一下的,要是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都會出席。
當然也有例外,就比如聾老太太的扮演者,年紀比較大了,錄製完節目組之後,婉拒了大家的邀請,陳明哲他們也都是比較理解的。
就近原則,他們就在京台附近找了一家比較上檔次的酒店,而請客之人肯定是陳明哲這個出品人了,誰讓這部電視劇讓他們明哲傳媒真的沒少賺。
酒過三巡之後,何兵突然神秘兮兮的來到了陳明哲的面前,然後小聲的說道:
「陳導你讓我之前打聽的那件事,我也幫你問了,原則上肯定是不允許的,但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沒有問題,但是我想問一句,劉小姐真的喜歡話劇嗎?」
「咳咳,應該不太喜歡吧。」
「那我建議陳導你可以安排她去國話那邊,以你的人脈跟她現在的知名度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主要我們人藝的要求比較嚴格,我怕劉小姐……」
何兵的話沒有說下去,陳明哲怎麼可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怕適應不了唄。
畢竟人藝跟國話都屬於體制內的,一開始陳明哲打算把瞎姐安排進人藝,一個是為了對方找一個身份,另一個就是鍛鍊一下演技。
但他現在也是想開了,別看小女友總跟他把想獲獎掛到嘴邊,但真不是一個對於演員這個職業有太多追求的人,是那種得過且過的性格。
要是這樣真的不太適合人藝了,別去了之後,一場話劇都沒演,那肯定是不允許的,每年每月人家都是有要求的,要不然能白給你開工資交社保,給你體制內身份。
而國話的相對就寬鬆了很多,就比如國際章,人家的單位就是國話,但人們啥時候看過人家演話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