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師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有一句話說的比較好,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他自己走錯了路,不怪你的。」
「話雖然這樣說,但我也有責任。」
「該說不說,黃師哥確實是一位有實力的演員,可惜了。」
「嗯,海波就論演技方面沒的說,這一點很像我。」
「那其他方面呢?」
「都很像,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喜歡他,器重他了,哎。」
說著無心,但聽著有意,一旁的孫利就把話給接上了。
「那麼像你,意思這件事也是跟你學的唄。」
「什麼跟我學的,我啥樣你還不知道。」
「太知道了,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吧。」
「你說我無理取鬧,我看是說到你的痛點了吧。」
陳明哲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怎麼好好的就吵起來了呢,但瓜還是必須要吃的。
「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說好吧,明哲還在這呢。」
「沒事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有聽見。」
「我說明哲你太不地道了,這是看我和你師姐笑話呢。」黃小廚也是反應了過來,於是笑罵道,同時孫利也是又補充了一句:
「你就吃瓜吧,看我跟詩施告狀去,你太壞了。」
「我可什麼都沒做,你倆吵起來的,跟我可沒有關係,但該說不說,《後來》那首歌確實挺好聽的。」
「你……」
「我說明哲看把你師姐氣的,我這個當丈夫的可不願意了,雖然你說的是實話,那首歌確實好聽,但也不行。」
「你,你們。」
黃小廚這麼一插科打諢,算是把剛才的尷尬氣氛給揭了過去,就連剛才還很生氣的孫利都被逗笑了。
「師弟,我今天說不過你,哪天我就找你家詩施報仇。」
「師姐你確定說的過她,現在詩施的嘴可是厲害的很,就連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真的假的,她平時都很少說話的。」
「當然是真的了,每次在家,比我說的都要多,喳喳的沒完沒了。」
「那也是跟你在一起那樣,平日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劇組,詩施都是很文靜的,話也很少。」
「我知道,她就是那樣的一個人。」
之後三人又聊了一會別的,就比如黃老師錄製的《爸爸去哪了》,誰也沒有再提黃海啵的那件事。
這一日,陳明哲被他的表舅拽著去給電影《左耳》探班去了,本來他是不想去的,但也沒有辦法,長輩發話了,不得不聽。
電影是在閩省拍攝的,等他們二人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陳虹看到自家的男人到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簡單的跟陳明哲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開始跟陳開歌說起了電影的一些拍攝事宜。
陳明哲也是沒有打擾他們一對老夫老妻秀恩愛,而是跟其他人聊了起來。
馬斯純跟鹿函都是自己公司的人,作為大老闆的,怎麼滴也要關心一下員工。
「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陳導知道我是一個新人,所以對我很有耐心,當然我也知道我比斯純差遠了,但我會努力的。」
聽到鹿函的話,他也是點了點頭,對於這位的演技,他也是有一定的了解,不是科班出身,天賦也是一般,看的過去就行了,還要啥自行車。
「陳導,小鹿很努力的,經過這些日子的拍攝,也有了很大的進步,我相信他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你作為前輩平日也要教教他,小鹿不是科班出身的,底子比較薄。」
「陳導,我也不是科班出身。」
「你還好意思說,連北電都沒有考上,丟人。」
「陳導不怨我,我一開始是考的導演系,但有多難你也應該知道。」
「你是不是傻,不知道找關係。」
「找了,但田主任沒給面子。」
「額,當我沒說。」
陳明哲知道,田狀狀還真有可能幹出這樣的事,真的不一定會給顧常衛那個面子的。
「所以說我跟小鹿一樣,都不是科班出身,我學的是播音跟主持專業。」
「那也比小鹿有經驗,你是演過戲的,還有一個威尼斯影后的小姨,有一個大導演的姨夫,這不是他能比的。」
「陳導,我小姨平時都很忙,真沒有時間教我演戲。」
「確實挺忙,談戀愛還是很浪費時間的。」
「陳導,你…………」
「口誤。」
「哼,你再說我就……」
「你就怎麼?」
「我,我就咬你,哼。」
陳明哲也沒有想到馬斯純會來上這麼一句,小丫頭還是挺可愛的。
「我說小馬,這附近有醫院嗎?」
「有,怎麼了?」
「有醫院就行,要是真的被咬了,去打狂犬疫苗也方便不是。」
「陳導,你一來就知道欺負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跟你熟才會開玩笑,這是沒把你當外人,你看我怎麼不跟陳圖斯開玩笑呢。」
「陳圖斯,那是誰?」馬斯純一臉的懵,這個時候一旁看戲的陳都鈴弱弱的問了一句:
「陳導你是在說我嗎?」
「沒錯,圖斯小姐。」
「陳導,我叫陳都鈴,不叫陳圖斯。」
「不好意思記錯了,我就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的名字因為你爸是一個球迷,喜歡的是尤文圖斯隊,不好意思了。」
「沒關係。」陳都鈴小臉通紅的回了一句。
這個時候陳明哲又把目光看向了鹿函。
「小鹿,你的那位隊友也回來了知道嗎?」
「知道陳導,他之前還聯繫我了呢,問我在明哲傳媒怎麼樣。」
「呵呵,那位野心可是很大的。」
「我還問他要不要來咱們公司,但是被拒絕了,說打算自己開工作室,還找到了靠山,我問他是誰也沒說,陳導你知道嗎?」
「還能有誰,那幫自以為是的京圈唄。」
前世那位吳某回國之後,很多京圈大佬公開站台,第一部作品就是徐才女的電影。
後來這位也是有本事,又跟樂視系以及程龍大哥代表的港圈打的火熱,關係硬的狠,鹿函他們幾位還真的比不了。
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就憑這個人脈跟資源,妥妥的天之驕子,也不怪人家會那麼狂,那麼肆無忌憚,甚至敢挑戰法律的底線。
「陳導你也是京圈的好不好。」
「那你是什麼圈的?」
「我當然是西北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