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趕緊給一句痛快話,你要是不答應,信不信我找謝老去。」
「哎,師姐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敢不給面子,那這件事就當它過去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聽到陳明哲鬆口了,俞飛虹還很傲嬌的來了一句,而王碩也開口了。
「陳導這件事是靜蕾的不對,要不這樣吧,我安排一桌如何,到時候我再讓她敬你幾杯。」
「不用了,我下午還有事呢,有時間咱們再一起喝酒。」
「那行,下次我安排,咱們不醉不歸。」
「沒問題。」
最後王碩把徐才女給領走了,倒是俞飛虹沒有立刻離開。
「師弟這都中午了。」
「我請你吃飯行了吧,對了還有師哥。」
「他不餓。」江紋剛想開口答應,但被俞飛虹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咳咳,你們去吃吧,周蘊中午過來,我跟她一起吃,還有師弟下午你有事?」
「沒事。」
「那下午別忘了回來繼續試鏡。」
陳明哲跟俞飛虹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地方,要了一個包間,他也知道這女人肯定有事,要不然不會主動約飯的。
「師弟要不要喝點?」
「算了吧,下午還得跟江師哥一起試鏡呢。」
「我是不是不合適?」
「你知道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姐姐我在這個圈子混的時候你還沒有生呢。」
「這個世界你說的是實話,我90年的,你是中戲89級的對吧。」
「你就是想說我老了對不?」
「沒有,師姐你看起來就像三十多歲一樣。」
陳明哲說的也是實話,眼前的「驚鴻仙子」保養的很好,別說現在14年了,就是十多年之後,依舊很有魅力,說一句風韻猶存也不為過。
「你就是嘴甜,怪不得騙了那麼多女孩子。」
「有時候魅力太大也讓我無時無刻的都很煩惱。」
「切,好不要臉,對了剛才的那件事謝謝你了,能給我這個面子,說起來我都欠你兩個人情了。」
「說這些就見外了,你可是我的師姐。」
「那靜蕾還是你的師姐呢?」
「你這張嘴,怪不得得罪那麼多人,對了今天把你約出來是有件事想求你。」
「師姐你說。」陳明哲心想,正題終於來了。
「你先猜猜我想請你幫什麼忙?」
「不會是看我這麼優秀,想…」
「想什麼?」
「想尋品行天姿具佳之人,共赴孕育生命的期許吧。」
「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額,開個玩笑而已。」
「我覺得你的想法很不錯。」
「師姐咱們還是說正事吧。」女文青的思想正常人不能理解,有時候真的很嚇人,所以陳明哲嚇得趕緊轉移話題。
「切,看把你嚇得,前些年我自己執導了一部電影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愛有來生》嗎,我還去電影院看過呢,拍的真不錯。」
「你覺得不錯?真的嗎?」俞飛虹聽到陳明哲的認可,驚喜的問道。
「當然不錯了,成本四千多萬,票房六百多萬,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你,你就打擊我吧,哼,那也比投資了八千多萬,票房一千多萬的《荊軻刺秦王》要好。」
「這你就說錯了,我舅那是拍電影嗎,那是附帶產品,主要是為了那座秦王宮,你看現在多賺錢吧。」
「師弟,你這張嘴可是一點不隨你舅陳導,人家多麼斯文的一個人,彬彬有禮,不像你,幸好你不是川省人。」
「我是川省人怎麼了。」
「那些國寶都得餓死。」
「師姐你這個比喻好,誇人都如此有水平,不愧是才女。」
「我可不是才女。」
「對,您是才女她老師,可是比才女厲害多了。」
「一天天沒個正型,還是說正事吧,我想請你給我一個劇本。」
「你還想當導演?」
「不行嗎?」
「行,那對劇本有什麼要求嗎?」對於這個要求,陳明哲倒也無所謂,腦袋裡多的是,借鑑一部也沒有多大的事。
「文藝片。」
「題材呢?」
「你看著吧。」
「鬼片行嗎?」
「陳明哲你是不是皮痒痒了,你信不信我去找謝老告狀,就說明還趁著試鏡非禮我。」
「師姐,別激動,開個玩笑而已,再說我可沒有非禮你,那是正常的演戲。」
「哼,正常是讓你抱我腰,你抱的是哪裡,更過分的是你居然不滿足還捏了幾下,你………」
「咳咳,條件反射,在家擼貓習慣了。」
「陳明哲!」俞飛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向他走了過來,這是打算要用武力解決。
「師姐你消消氣,要是給我打壞了,誰給你寫劇本不是。」
陳明哲嘴上開始求饒,但是人家根本沒有當一回事,直接照著他的胳膊就來了一口,而且還真的用力了。
「我說師姐你還真下的去口,疼死我了。」
「哼,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看你還敢有下次吧。」
陳明哲把袖子往上捋了捋,很明顯的牙印在上面,還好沒有出血。
「看看吧,這是你的傑作。」
「看見了,怎麼滴。」
「你狠。」
「知道就好。」
「哎,咱們還是說說你的劇本吧。」
「我要文藝片,有深度的,要是能獲獎就更好了,至於投資不用你管,我自己想辦法。」
「美的你,我寫的劇本我肯定投資的。」
「你就不怕我虧錢。」
「我對我的劇本有信心,同時也對你有信心。」
「師弟還疼嗎?」可能被陳明哲的話給感動到了,所以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說呢?」
「要不我讓你咬回來。」
「那我可要換一個地方咬。」
「你想幹什麼臭流氓。」
「切,是你想歪了,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要是正人君子,除非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
「對了師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徐才女現在跟那個黃姓歌手在一起呢吧,那王碩呢。」
「這你都知道,她們倆早就分了。」
「我聽說當年你的那位學生可是大方的很,就連王碩的房子都是她花錢買的。」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