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黃教主突然發言了:
「我剛才就跟冪冪說,要是真正的朋友就直接給,要不是朋友就拒絕。」
「直接給?」陳明哲也被教主的想法給震驚到了。
「陳導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輕易不會拒絕的人,不說別的,這麼多年也有個幾百萬借出去的錢要不回來。」
「這麼多?」
「哎,至多不少,我也是從來沒有跟朋友要過,因為這樣,這兩年我也有了自己選擇,就是不會再借錢給任何人了,要是朋友真的有困難,我會直接給,給的時候就會把話說清楚,不用換,因為不想因為這樣的事因最後鬧得不愉快。」
這話讓陳明哲聽的有點熟悉,他記得前世教主參加一個訪談節目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教主這人怎麼說呢,情商很高不假,但有時候真的沒法形容。
就是太好面子跟講義氣了,不懂得拒絕別人,騙子就喜歡這樣的人。
教主算是這個娛樂圈他陳明哲為數不多比較尊敬的人,別說人家的演技如何,油不油膩,但是人家的人品真的沒得說。
「師哥你的境界太高了,真是讓我佩服。」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就是經歷的太多了,不這樣真的不行。」
「說實話師哥,有時候也要學會拒絕。」
「我明白陳導你師弟你的意思,但我這個人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有什麼開不了口的,要是真正的朋友就不會拿你當冤大頭了。」楊密這個時候突然插了一嘴。
「我覺得冪冪說的對。」
「教主還是很忙的,聊了一會之後就又跟別人寒暄去了,倒是大冪冪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陳導咱們算是朋友嗎?」
「你說呢大冪冪。」
「那要是以後我向你借錢你會借嗎?」
「應該會吧。」
「應該?」
「因為我家的錢都是詩施管。」
「切,我說陳導你撒謊也找一個好的藉口行吧,我說的是真的?」
「肯定借的。」
「那就好,陳導你可記住你說的話。」
「你不是真要借吧?」
「哎,怎麼說呢,陳導的公司沒有上市的打算嗎?」
「有,怎麼了?」
「沒怎麼,也是,陳導你的公司上市還是很容易的,不像我們。」
「冪冪咱們也是朋友,有什麼話你就要直說,要是遇到什麼困難也不用自己扛。」
「我的公司打算借殼上市,現在還在籌劃階段,陳導你有沒有興趣入一股。」
「你說的算嗎?」
「當然說的算了,就是不知道陳導看不看得上了。」
「不管你們公司怎麼樣,你楊密就值得。」
陳明哲說了一句實話,這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而且還是大賺特賺那種,前世市值最高五十億的嘉行傳媒,可是讓幾個股東賺的盆滿缽滿。
這樣的話,或許就沒有了大冪冪的對賭協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陳明哲也是想好了。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上,到時候就用瞎姐的名字入股大冪冪的嘉行傳媒,反正也不會一直持手,股價最高點,該套現就套現,絕對不能手軟。
畢竟這一世可沒有迪麗熱吧這個搖錢樹,再加上曾嘉的掌控欲,大冪冪離開是早晚的事,所以就當做掙一波快錢了,實在不行,讓小女友也跟對方簽一個對賭協議就是了。
陳明哲說完那句楊密你值得,大冪冪突然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陳導,你對我的好我會記一輩子的,你放心,我楊密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此生必報。」
「我對你好嗎?」
「陳導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認,對我不好就不會這麼相信我,就不會邀請我參加《偶像來了》,就不會要投資我的公司了。」
「你這麼一說確實挺好的。」
「當然了,陳導其實我……」說著說著大冪冪居然不好意意思了。
「「其實你什麼?」
「其實我一點不比那些人差的。」
「額?」
「陳導我想說的是,我不比劉詩施、唐煙、劉藝菲她們。」
這個時候陳明哲也是明白了,突然想逗逗對方,於是笑著問道:
「那你具體說說哪裡不差了?」
「我真的說了,陳導你可不要生氣?」
「沒事你說吧。」
「那就先說詩施吧,身材沒我好,演技也不行,還沒有事業心,就是鹹魚一個。」
「繼續。」
「唐煙更不用說了,實話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看起過她,傻白甜一個,自我感覺很聰明,但啥也不是,唯一優點就剩下那雙大長腿了。」
「接著說。」
「劉藝菲就更不用說了,媽寶女一個,什麼事都聽她那個事媽的,一點主見沒有…」
「冪冪你就說著這些想讓我知道什麼?」
「陳導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了!」
「真的?」
「真的,你就是想說她們三個都比不上你對吧,這樣吧,之後我會以詩施的名義入股你的嘉行傳媒,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陳導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想要一個強勢跟有能力的人跟你搶班奪權,我理解,你就放心吧,詩施那個鹹魚的性格,入股之後肯定不會對你造成威脅的。」
「我……」
「沒事,都是做老闆的,我理解。」
楊密被陳明哲弄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於是心一橫。
「陳導入股的事咱們之後再說不著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陳開歌導演的那部《無極》你應該看過吧!」
「當然看過了,怎麼了?」
「那你記得裡面張百芝的一句台詞嗎?」
「哪一句?」
「就是她對百萬將士說的那句,想不想看看我裡面穿的什麼。」
「記得怎麼了?」
「那陳導我,我也想對陳導你說一樣的話。」大冪冪說完就小臉通紅的把頭給低下了。
「咳咳!」陳明哲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虎狼之詞,夠直接的。
「陳導你不願意嗎?」
「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那是什麼?」
「因為我都知道你裡面穿的啥了,黑色的那啥對吧,所以也沒有必要了。」
「額,你怎麼知道的?」
「你剛才彎腰低頭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