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不負責任,你有著優渥的家境,就可以不顧那些人的死活了嗎,這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鬼沒什麼區別。」
陳明哲也無語了,不愧是能坐上中影副董事長的人,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這不帽子不知不覺就給他扣上了。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好客氣的,要論扣帽子,他自認不輸任何人。
「喇副董你說這話我就不認可了,去工廠打螺絲怎麼了,不管是打螺絲、掃大街,還是你這個中影的董事長,都是為人民服務,讓我們的社會變得更美好。
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但我在喇董你的話里卻聽出了三六九等,這就是一個國企董事長的覺悟嗎。
還有我的家庭條件確實很好,但這有錯嗎,怎麼到了喇董你的嘴裡就變成罪了呢,我不知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鬼,我覺得放到喇董你身上更貼切,一個瞧不起普通打螺絲工人的領導,可能就是平時高高在上慣了,早就已經脫離了群眾。
最後就是我從喇董你剛才的話裡面也聽了一些東西,你是故意針對我的,不用不承認,誰都不是傻子,是想讓我成為眾矢之的,想讓我身敗名裂,成為大家的公敵對吧。」
「陳明哲你別胡說八道,我沒有。」
「呵呵,我現在想問喇董你幾個問題,要是個男人,就如實回答,就剛才你在映射什麼?你想表達什麼?你想顛覆什麼?你想破壞什麼?你的動機是什麼?你背後到底是誰?」
陳明哲的這些話一說完,全場鴉雀無聲,簡直是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覺得太狠了,這是把人往死里整。
沒看此時的喇大董事長已經站不穩了嗎,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回答不好,別說心心念念的中影董事長了,就是現在這個副的都保不住。
「陳明哲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的出來你對普通工人的看不起,還有拿我家境優渥說事,你難道不是想挑撥階級對立嗎,其心可誅。」
「好了,這裡不是菜市場,你倆都把嘴給我閉上。」看到事情越鬧越大,台上的張局坐不住了,於是出言呵斥了一句,同時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賴副董兩眼。
「張局,你別聽陳明哲瞎說,我……」
「我讓你把嘴閉上聽不見嗎,你的事回頭再說,陳明哲有一句話說沒錯,你確實脫離群眾了,覺悟有待提高。」
聽到張局的話,喇副董事長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可能要結束了,他內心那個不甘。
有了這段插曲之後,台下再也沒有人敢輕易的發表自己的意見了,就連上影的那位任董同樣如此。
估計也是怕了,陳明哲最後那幾句話有點嚇人,一個弄不好容易引火上身,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場會議算是波瀾不驚的結束了,大體也算有了結果,那就是劣跡藝人直接封殺,無限期的那種,至於怎麼區分劣跡藝人,之後還要明確條款。
散會出來之後,韓三坪第一時間就湊到了陳明哲的身邊,然後笑著說道:
「你小子今天乾的不錯,要不是你有女朋友了,我都想讓你當我女婿了。」
「韓董我剛才可是幫了你,你可不能恩將仇報。」
「陳明哲你把話說清楚,我女兒配不上你怎麼地。」
「當然配的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不能讓我犯錯誤,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也是一個好男人。」
「哼,你也好意思說這話。」
就在這時,上影的那位任董也帶著程龍大哥走了過來,韓三坪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估計也是知道對方是找陳明哲的。
「我說陳導你今天有點嚇人。」
「任董你不過來我正想找你去呢?」
「陳導有什麼事嗎?」
「開會之前我舅也跟我說了今天的具體情況,所以我也是打算當啞巴的,但後來你也看到了,那位喇副董直接針對我,想讓我難堪跟身敗名裂,我就是想問問你神通廣大,知道他是受誰指使的嗎?」
「陳導你可別誤會,我可以發誓這件事跟我沒關係,說實話今天那位的立場,讓我都覺得驚訝。」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肯定跟任董你沒關係,我覺得另有其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明哲這個時候又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程龍大哥,然後裝作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陳導你不用說,我什麼都明白,你是向著我們的,要不然也不會提轉幕後了,哎,只能說一切都是天意吧。」
「那大哥你打算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等他出來再說吧。」
陳明哲也是看出來了,程龍大哥這是還沒有放棄,前世也是如此,聯合中影一遍又一遍的試探著上面的底線,那部《鐵道飛虎》就是最好的體現。
與任董他們聊完以後,陳明哲又跟表舅陳開歌說了和您久,不出意外的被教育了,也算是享受了一把阿瑟的待遇。
看著陳開歌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他便找了一個藉口,說要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就直接離開了。
離開之後的陳明哲看時間還早便直接去了公司,算起來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了。
陳芷希還在蒙省,所以現在公司是鍾莉芳主持大局,高璐從旁協助,而後者現在沒有在京城。
之前他就說過,要是想演戲了可以去過過癮,於是對方確實照做了,這不就接了一部戲,正在外地拍攝呢。
「陳導,聽說你上午在電影局可是大發神威,把中影的喇董嚇的不輕。」
「你聽誰說的?」
「當然是在場的人了,具體是誰我就不跟你說了。」
「切,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那你說是誰?」鍾莉芳可不相信對方能猜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