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明哲傳媒還是一如既往的舉辦了一場年會,不為別的,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再有就是又來了好幾位新人,雖然都是一個公司的,但可能真的不熟悉,一年也見不到一次,所以交流交流感情還是很有必要的。
年會的籌備工作都是由鍾莉芳跟高璐負責的,陳明哲到時候準時到場就可以了。
年會這一天,所有的藝人都是準時出席,大家也是歡聲笑語,推杯交盞,而台上也是精彩節目不斷。
陳明哲這邊也是被不斷的敬酒,他也都一一回應,同時也不忘鼓勵對方幾句,尤其是一些小新人。
「陳導,我敬你一杯,沒有你就沒有我趙立影的今天。」對方說著就把杯中的酒給直接幹了,陳明哲看此情況也只能陪了一杯。
「你這一年夠忙的,一年365天,你得350天都在劇組,可以適當的給自己放一個假。」
「我也想休息,但又覺得現在不拼,或許以後就能沒有機會了。」
「怎麼弄沒有機會了?」
「我今年都28了,女藝人的黃金年齡本來就短,等年紀大了,就是想拍戲都沒有人找了。」
「怎麼可能,這麼跟你說吧,十五年之內你完全沒有問題,就是二十年也不是沒有可能。」
「陳導你就逗我吧,我都想好了,等四十多歲就會退休,我可不想給別人演婆婆或者奶奶。」
「什麼思想,演婆婆奶奶怎麼了?」
「我就是想著趁著年輕努力拍戲掙錢,然後年齡大了在家相夫教子就行。」
「相夫教子,你談戀愛了?」
「沒有,哪有那個時間,再說也沒有人追求我呀,唯一一個還被陳導你給嚇住了。」
陳明哲知道對方說的是陳曉那次,沒想到小姑娘到現在還記得。
「怎麼後悔了,要不我跟對方打一個招呼,讓他重新追求你。」
「算了吧,那位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鹿函那樣的如何?」
鹿函可是太受歡迎了,自打年會開始之後,就被人給圍上了,尤其是那幾位小花,比如白夢研、孟子儀、陳謠、馬斯純、楊梓等人,聚在一起就聽他們嘰嘰喳喳的了,好不熱鬧。
「太陰柔了,一個大男人還帶耳釘受不了,我喜歡陽剛一點的。」
「朱亞紋那樣的。」
「人家有對象了,再說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首先我不是科班出身,又是從農村走出來的,所以想找一個有共同語言,不會瞧不起我身份的人。」
「對於長相有沒有什麼特殊要求?」
「過得去就行,要是能帥點那就更好了。」
「那王保強不太合適。」
「陳導你說什麼?」趙立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明哲,對方剛才的那句話可是被她聽的清清楚楚。
「我說什麼了嗎?」
「哼,你居然想讓把王保強老師介紹給我,是想讓我做第三者嗎?再說……」
「在說什麼?」
「再說我也得為下一代考慮吧,如果孩子他爸長得太醜,孩子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也有意外的。就說朝哥的父母你見過吧,長得很普通,但生出來的兒子確是一個帥哥。」
「沒見過,還有鄧朝老師也不是很帥?」
「我說小趙,在你眼裡誰是帥哥?」
「謝廷鋒、黃海兵、焦恩竣、黎名……………」小趙同學說了一堆了名字,就是沒有提他。
「沒有我呀?」
「陳導你當然帥了,但是相對於你的長相,你的才華更引人注目,更讓人羨慕跟佩服。」
「不錯,會說話。」
陳明哲這邊跟小趙同學打趣幾句,突然聽見台上人叫他,一看居然是馬斯純那個戀愛腦。
「陳導,大家都想讓你上台表演一個節目。」
「可是我什麼也不會,有聽過我唱歌的都知道是什麼水平,高興的日子,我就不給你們添堵了。」
「陳導,外面都說你是陳小詩人,要不你給大家做一首詩吧。」
「你讓我現場做?」陳明哲惡狠狠的瞪著馬斯純,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導你不是常說自己熟讀唐詩三百首嗎,那麼肯定不會做詩也會吟,就給大家簡單的吟一首,大家說好不好?」
這丫頭還會找盟友,膽子有點大,這一嗓子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回應,就連高璐、鍾莉芳、陳芷希都在其中。
「來就來,誰怕誰。」陳明哲說著就大步走上了台,同時一邊走著一邊在想自己該吟哪一首,很快就有了答案。
「都聽好了,我這首詩這叫做《雪天》,我們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個坑,我尿了一條線。」
陳明哲是指著馬斯純吟出來的,現場先是一愣,然後便是哄堂大笑,而小馬同學的臉立刻紅成了猴屁股。
「陳導你流氓。」
「你就說怎麼樣吧?」
「你說怎麼樣,那叫做詩嗎?」
「怎麼不叫,你知道我最佩服的詩人是誰嗎?」
「誰?」
「張宗倡。」
剛才陳明哲吟的那首詩,是前世某位才女的作的,人家可是出身名門,自己還是在某大學擔任教授,同時也是出過自選詩集的人,妥妥的大才女一個。
而他的偶像張宗倡就更不用說了,每一首詩都是驚天地泣鬼神,陳明哲認為就論作詩的才華,不比李杜差。
這個人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北洋時期著名軍閥,長期主政魯省,屬於奉系張大帥麾下重要將領。
綽號是狗肉將軍、混世魔王、三不知將軍意思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多少錢、多少姨太太,一生橫徵暴斂、苛捐雜稅繁多,軍紀渙散,在魯省口碑極差,1932年在濟市火車站被刺殺身亡。
最有意思的是他文化水平極低,卻酷愛寫詩,後世整理出《效坤詩鈔》,都是大白話、接地氣的搞笑作品,也是大家提到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內容,就比如比較出名的《詠泰山》
遠看泰山黑乎乎,
上頭細來下頭粗。
如把泰山倒過來,
下頭細來上頭粗
還有《游蓬萊閣》,也是十分經典。
好個蓬萊閣,他媽真不錯。
神仙能到的,俺也坐一坐。
靠窗擺下酒,對海唱高歌。
來來猜幾拳,舅子怕喝多!
「哼,果然都不是好人。」
「我說小馬,你知道張宗倡?」
「你當我是文盲嗎,那麼出名的一個人誰不知道,我爸小時候今就跟我說過他的故事,說大求雨大罵龍王,還是寫詩罵的。」
「還行,知道的挺多。」
馬斯純說的那件事老一輩幾乎都知道一些,尤其是魯省的人,那是1927年魯省大旱,百姓去龍王廟祈雨,張宗倡先當眾大罵龍王,還寫詩:「玉皇爺爺也姓張,為啥為難俺張宗倡?三天之內不下雨,先扒龍皇廟,再用大炮轟你娘」。
逾期無雨,最後人家真的直接調炮兵營對著山頭、廟宇開炮轟擊,屬於千古罕見的荒唐操作,巧合的是炮擊後真的降雨,這件事被記入山東地方史料。
陳明哲的這首詩一吟完,再也沒有人敢讓他表演節目了,但是在他下台之前,還是特意的交代了一句:
「那個剛才只是跟大家開一個玩笑而已,要是讓我寫一個劇本或者執導一部電影那完全沒問題,但是讓我現場做詩,我自認沒有那個才華,最後就是大家剛才就當聽一個笑話就行了,那首詩就不用往外說了,我可怕上頭條。」
「好的陳導。」
「好的陳導,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看著大家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陳明哲也覺得自己的交代估計沒啥用,剛才那首可以流芳百世的經典之作,一定會跟大家見面的,或許明天他就有可能跟著那首詩一起上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