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你說的太對了,他馮小崗何止是在門口,估計都敢當著張局的面尿。」
「沒錯,我這麼多年最瞧不起的就是他,很多人都跟我一樣。」
這還真不是陳明哲跟舅舅兩人在背後講究馮褲子,主要是對方的人品真的很差勁,在圈內都是出了名了,幹過的奇葩跟讓人氣憤的事也不在少數。
例如在綜藝節目《笑傲江湖》上點評選手,一名陝北農民選手上台表演,馮褲子直接中途叫停,點評他是刻意裝憨厚,當場給出紅燈,和宋丹單現場激烈爭辯,當年爭議很大,很多觀眾覺得他過於苛刻、預設惡意。
還有在電影《私人訂製》差評後,凌晨連發七條微博罵人,2013《私人訂製》口碑崩盤,褲子凌晨連續7條微博輸出,指責影評人淺薄、靠嘲弄電影狂歡,原話是:「我看不起你們,別再腆著臉引領觀眾了,丟人。」
其實不爽差評可以理解,但直接點名、情緒激烈,很少有一線導演這麼公開和影評群體撕破臉 。
而影響最大的其實還是罵觀眾的那次,2017上影節論壇,談及國產爛片多,他原話:「華夏怎麼這麼多垃圾電影,還不是因為有那麼多垃圾觀眾。你不去捧場,就沒這東西,往往垃圾票房還很好。」
前世這句話立刻引爆全網,大眾觀感是:爛片的鍋直接甩給買票的普通人;他自己的解釋是市場邏輯——有需求才會持續產出爛片,但措辭冒犯,常年被翻出來討論。
「他被人看不起也是自找的,說實話他如果老老實實的,也算是一個比較勵志的典範,但是他剛爬上來,就飄的沒邊,小人得志說的就是他。」
「這就是沒文化的可怕,別看他是一名導演,但是肚子其實沒什麼墨水,讓他背唐詩三百首,或許連十首完整的都背不出來。」
「舅,你能背出多少首?」
「什麼就能背出多少首,你應該問能不能倒著全部背下來。」
「那舅你能不能倒著背下來?」
「不能。」
「額,那也比我厲害,三百首我也就會二百多首吧,至於倒背如流那就更不可能了。」
陳明哲不想再跟表舅陳開歌聊下去,因為發現有點累,所以找了一個藉口就撤了,瞎姐現在在家裡被當成寶供著,兩位老媽都在,所以他還是打算晚上再回去,所以直接去了公司。
他剛到公司就看到李縣在跟高璐說著什麼,情緒還有點激動。
「怎麼了?」
「李縣不想參加《花兒與少年》第二季了。」
聽到高璐的話,陳明哲看向李縣,然後笑著問道:
「前幾天不是說好了嗎,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陳導你不知道,孟子儀跟楊梓聯合起來了,打算在新一季裡面針對我,而且聽說還在聯繫其她女嘉賓呢。」
「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衣山跟我說的,是楊梓跟他說的。」
「完蛋玩意,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她們,都是有分寸的人,就是開玩笑而已。」
「陳導你是不知道,孟子儀那個女人有點虎,反正我是真的有點怕她。」
陳明哲跟高璐對視了一眼,都是無奈的笑了笑,估計是在第一季的時候被欺負出陰影來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回頭我找孟子儀跟楊梓好好聊一聊。」
「陳導,你讓我參加也行,但是能不能再增加一位男嘉賓,這樣至少能幫我分擔點火力。」
「你覺得誰合適。」
「朱亞紋你覺得如何。」
「他不行,尤其是真人秀。」
前世的朱亞紋也沒少參加真人秀,就比如《奔跑吧兄弟》,但說實話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不適合。
首先就是本能的保留演員的距離感,很難卸下包袱,前世朱亞紋多次表達過顧慮,真人秀過度曝光私人狀態,會消耗演員神秘感,以後觀眾看他演戲容易跳戲。
真人秀核心看點是鬆弛、即興、放下偶像/演員架子,願意自黑、接受整蠱、隨性打鬧,但朱亞紋下意識會自我審視、克制,哪怕主動想融入,也容易顯得刻意、放不開,有一種「在配合節目任務」的緊繃感,不是自然鬆弛的狀態。
再有就是 「荷爾蒙」人設容易被真人秀放大、反噬,《聲臨其境》靠聲線出圈之後,不少真人秀會引導他延續蘇感、撩感的標籤。
在專業配音舞台上這是加分項;放到生活化真人秀里反覆使用,就容易顯得刻意用力,觀眾觀感轉為油膩。他本身不是擅長輕鬆玩曖昧式玩笑的綜藝型人格,硬承接這個人設很容易違和。
最後就是即興輕玩笑的分寸感偏弱,容易尷尬,真人秀大量依賴臨場隨口接梗、自嘲、無傷大雅的互懟。
朱亞紋更習慣影視劇、正式活動里結構化表達,即興玩梗容易把握不好尺度,玩笑容易顯得生硬,偶爾會造成現場冷場、輿論誤會FIRST影展調侃郭麒林那次就是典型。
他適合有劇本、有專業賽道、聚焦業務的舞台,無腳本、自由閒聊博弈的真人秀,是短板區。
「那劉浩然如何?」
「太小了。」
「鹿函?」
「沒有檔期。」
「要不去外面找一個如何?」
「外面找?這樣吧,回頭我跟高總監研究一下。」
總算是把李縣給哄走了,陳明哲跟高璐一起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老公,是不是詩施懷孕了?」
「沒錯。」
「我也想。」
「今晚陪你。」
高璐是有了危機感,她覺得自己跟劉詩施比不了,但她肯定要比佟莉婭先懷上。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以後咱們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而且每個孩子我都會公平的對待,孩子的未來我也會提前安排好,至少會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老公,我跟你也不圖什麼,想要孩子只是希望………」
「我明白你的意思,孩子是必須要的,這麼好的基因肯定要傳承下去。」
高璐坐在陳明哲的腿上,然後把頭靠進對方的懷裡,一臉的幸福。
「我想好了,等懷孕後,我就把公司藝人部總監的位置給辭了,然後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有興趣了偶爾也可以拍一拍戲。」
「怎麼會有這個想法,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不是,只是覺得公司越做越大,公司的藝人也越來越多,我的性格又不是那種特別善於交際的,所以覺得自己的真的有點力不從心了,當時也是一時興起,但現在覺得演員這個職業或許更加適合我。」
次日,孟子儀便出現在了陳明哲的辦公室。
「知道我今天為啥找你來嗎?」
「是不是有新的綜藝節目?」
「孟子儀,你是一名演員,別一天到晚的老想著綜藝節目,影視劇才是你的立身之本,演員是要靠作品說話的。」
「我知道的陳導,我只是覺得錄製綜藝節目比拍戲有意思多了。」
「輕鬆又賺錢對吧。」
「陳導你不能這麼說我,我跟你說,我家真的不差錢。」
陳明哲知道人家孟姐說的還真沒錯,人家還真的不太差錢,他的父親是春市當地有名的實業商人,孟姐從小就家境優渥,是被富養大的,從小被父母寵著,這也是她性格鬆弛,不愛特意討好別人的一大原因。
「既然不差錢,那這一季你就別拿酬勞了,還有你跟公司的分成也改一下吧。」
「陳導你得聽我把話說完,我家裡是不差錢,但是我差呀,自打我掙錢之後,家裡就不支援我了。」
「你一個女人有什麼可花錢的地方。」
「怎麼沒有,就說化妝品就是一個很大的開銷。」
「孟子儀,就你的這張臉還有投資的必要嗎。」
「陳導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北電,那可是你的母校。」
「我怎麼看不起北電了?」
「我是北電我們那屆的校花,你要是瞧不起我,就是間接的看不起北電,實在質疑學校的選人眼光跟學生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