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迪麗熱吧那邊掛了電話之後,唐煙在一旁一臉八卦的問道:
「老公,是迪麗熱吧?」
「對,這不是鄧朝這件事給她牽連上了嗎,小姑娘害怕了。」
「那她跟鄧朝真的沒有關係吧?」
「沒有,都不是那樣的人。」
「切,迪麗熱吧我不知道,但鄧朝可說不準,當年拍攝《四大名捕》時,可是被孫麗堵在家了劇組,茜茜都跟我說了。」
「男人嘛,偶爾放鬆一下其實沒什麼的。」
「那我們女人為啥就不能放鬆了。」
「你想放鬆不成?」
「我才不想了,我是一個相當傳統的人,從小父母就教育我要三從四德,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選擇跟了你,我就會對你一心一意,永遠不會背叛的。」
「我相信你。」
「其實詩施跟茜茜都算是跟我一樣的人,你就放心吧,都是不會背叛你的,她們都算是戀愛腦。」
「那你自己呢?」
「我是大戀愛腦,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大戀愛腦,是因為你的額頭大嗎?」
「你找死是吧,我額頭大怎麼了,你就說喜不喜歡吧。」
「喜歡。」
「哼。」
再說鄧朝的緋聞,說好的次日十點見,好多吃瓜網友吃瓜呢,但是對方卻在次日十點鐘什麼證據都沒有放出來,同時把之前的那條微博也給刪了。
但鄧朝那邊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工作室立刻發了律師函聲明,定性網絡誹謗,要起訴造謠帳號。
19號電影《烈日灼心》的發布會上,鄧朝本人也對此事做了回應,原話是:
「這屬於誹謗,只能法庭見。這種網絡暴力要付出代價,孫麗對這種傳聞早就習慣了,像個笑話。」
陳明哲這邊也通過關係讓人查了一下,沒有查到同行抹黑的問題,大概率是那個博主自己為了流量吧。
要是這樣的話,他們明哲傳媒也就沒有必要出手了,只要不是衝著他們《奔跑吧兄弟》來的,讓鄧朝自行解決就行。
逛了幾天以後,終於來到了閉幕式,還是一樣的紅毯環節,陳明哲走的同樣順順利利。
頒獎典禮也同樣開始了,開場就頒發了一個華語成就獎給到了夏夢女士,可惜對方因為身體原因沒有來,只是錄製了短片,當然獎盃會送到對方家裡,其實陳明哲還真的挺想見一見這位金老爺子愛而不得的奇女子。
金墉曾這樣說過:「西施長什麼樣沒人見過,至少要長得像夏夢才名副其實」。
金老爺子也曾化名「林歡」進入長城電影公司當編劇,專門給夏夢寫《絕代佳人》劇本,對她十分欣賞。
夏夢不只是一個大美人,既是巔峰時代的頭號女演員,後來又做製片人挖掘新一代導演演員,橫跨演員、製片兩個時代,所以這次魔都電影節把終身成就獎頒給她。
陳明哲總算是等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名場面,鄧朝在台上的尷尬也是讓台下的所有嘉賓笑而不語,媒體們估計很喜歡看到這種舊情人的修羅場。
這屆電影節電影《烈日灼心》算是最大的贏家,最佳導演最佳影帝都被拿下,至於其他重要獎項都給了不知名的國外電影。
這就是魔都電影節的得行,陳明哲覺得就是他帶著電影《小偷家族》前來,也不一定能拿到最佳外語片。
魔都電影節怎麼說呢,定位很高,也是國際A類電影節,但是這麼多年一直發展不起來,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就是A類規則帶來的先天劣勢,國際A類電影節規則是同一部影片,只能參加一個A類電影節的主競賽。
全球導演的排序邏輯都是 優先沖坎城>威尼斯>柏林,能入圍三大,是全球發行最好的背書,直接帶動全世界版權售賣,
留給金爵主競賽的,大多是全球第二梯隊作品,很多國際名導的新片,根本不會考慮來魔都參賽,就比如他陳明哲的《小偷家族》以及賈科長的《山河故人》。
再有就是缺少強大的電影交易市場,歐洲三大不只是評獎,更是全球電影版權交易中心。
就比如坎城電影的市場,那是全世界買家、賣家聚集,一部藝術片在那裡就能賣掉幾十個國家版權,直接決定生存。
而 魔都電影節的電影市場,更多面向華語合拍、亞洲區域;海外片商很難通過電影節拿到全球訂單。
另外一個現實約束是魔都電影節沒有進口片引進權限,海外影片能不能進華夏院線,不由電影節決定,由中影審核,外國片商來參賽,不能直接等價「打開華夏市場」,降低了吸引力。
再有就是歷史積澱短,沒有形成自己鮮明藝術標籤,坎城:崇尚作者藝術;柏林:偏向社會現實議題;威尼斯:鼓勵先鋒、新導演,幾十年形成固定審美,全世界創作者知道投送什麼類型的片子。
魔都電影節定位是立足亞洲、關注華語、扶持新人,審美邊界寬泛,選片標準模糊。海外導演不清楚「什麼片子能拿金爵」,缺少明確的創作風向標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審查跟展映的現實門檻,送到魔都參賽的海外影片,同樣需要經過國內審查,部分題材影片直接無法進入主競賽單元。
歐洲三大電影節,參賽影片不需要經過主辦國內容審查,只由電影節選片團隊決定入圍名單,題材自由度更高,很多尖銳議題作品願意去歐洲參賽。
就比如李桉導演的那部《色戒》,拿到了威尼斯的金獅獎,但是在魔都電影節這邊,來參加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審核肯定過不了的。
頒獎典禮結束之後,主辦方也為所有嘉賓準備了晚宴,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很多人都會選擇參加的,這可是一個擴展人脈的好場合。
陳明哲跟唐煙、鍾莉芳三人也參加了,到了地方便直接分開,各自去交際了,都是有著自己的熟人要打招呼。
剛才在頒獎典禮上讓鄧朝相當難看的郝鐳,也端著酒杯來跟陳明哲打招呼。
「陳導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麼事?」
「當年安排鄧朝演賈東旭你絕對是故意的。」
「沒有,上次我都跟你解釋了,都是巧合而已。」
「切,以前我信你,但現在不信了。」
「為什麼?」
「因為你就是特別損的人,秦蘭跟我說了,你讓她跟黃小明、楊影、李飛兒一起在錄製綜藝節目。」
「你怎麼知道的?」
「陳導你是忘了吧,我倆之前一起錄製了《花兒與少年》,關係好著呢,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吧。」
「都是巧合而已。」
「還不承認,你是不是有一天也會安排我跟鄧朝、孫麗到一檔綜藝節目裡面?」
「好主意,到時候還可以再加幾個人。」
「你想加誰?」
「那你那邊的段奕紅如何,不行再把陳小東跟婁葉給叫上,再加上何潤冬其實也不錯。」
「你真無恥,怪不得秦蘭說你不是一個好人。」
「好人都沒有好命。」
「陳導,你是不是看過我之前那部電影?」
「哪部?」
「你說哪部,明知故問。」
「咳咳,確實用批判的眼光鑑賞過。」
「你看完那部電影的感受如何?」
「感受?」
「就是讓你印象最深的。」
「大!」
「大?你流氓!」愣了一下之後,郝鐳也反應了過來,於是嬌羞的啐了一口。
「你理解錯了,我說的是場面很大。」
「鬼才信你,哎,你知道嗎,我是一個有追求的演員,當年真的以為能憑那部電影在歐洲三大有所斬獲,但結果你也知道。」
「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讓我再選擇一次,我還會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