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哲這邊讓人調查的結果就是跟幾部電影的出品方都沒有關係,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做的更為隱蔽一些,但大概率是那些影評人為了蹭熱度,找存在感。
按照約定好的,陳明哲代表電影出品方,首先對這件事做了回應。
「這些日子,網上真的很熱鬧,首先我感謝各位對於電影《左耳》的批評,我們會虛心接受,但我也想說一說我的想法。
很多人拿《陽光燦爛的日子》來對標《左耳》,可兩部作品從根源上就不是一回事。一部是導演發自內心的個人回憶錄,一部是改編自青春疼痛IP的商業電影。用大師作品的標尺,去苛責一個新人導演的處女作,本身就不夠公允。
不少評論指責角色狗血、行為不合邏輯。可青春期本就不是一套成年人的理性邏輯。
十幾歲的少年,會為愛衝動、會偏執、會做出旁人無法理解的選擇,這不是刻意製造狗血,這就是一部分真實的青春。你們站在成年人的視角去審判少年的行為,本身就自帶距離感。
我們也承認,電影在敘事、結尾處理上有缺憾,但作為第一次做導演的人,陳虹女士有做得不夠到位的地方,這些我們坦然接受。
但不能因為你們不喜歡這套青春敘事,就全盤否定這部作品,電影上映之後,無數年輕觀眾在故事裡看到了自己的年少時光,這份真實的情緒共鳴,是客觀存在的。
文藝作品本就沒有唯一標準答案。有人看見傷痛,有人看見青春,有人覺得狗血,這都是觀眾的自由。但我不認同,把商業IP改編的電影,直接打上「爛片」的標籤。
我尊重所有不同的聲音,但也希望,評論可以區分開,作品的短板,和故事內核本身,不要混為一談。」
說到這,陳明哲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媒體,因為他接下來要開炮了。
「其實我有和我疑問,青春題材的電影有很多,例如《致青春》、《匆匆那年》、《同桌的你》等等,為啥輪到我們《左耳》就如此抨擊了。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我記得這次抨擊最狠的那幾位,當初《致青春》上映的時候,你們可是夸的不行,還有我們的電影特意把打胎的劇情給刪了,倒是被你誇上天的《致青春》有打胎的狗血劇情,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如此雙標。
「其實我也理解你們,只不過是為了一點流量吧,或者收了某些人的好處,養家餬口嘛,不丟人,做一些下賤的事也可以理解,但做就要光明正大的做,不要當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
你們一個個都以文人或者影評人自居,我都替你們感到噁心,微博是一個很好的平台,但被你們這群敗類當成了掙不義之財的工具,我真的挺悲哀。
你們的號能一直存在也是一個奇蹟,我覺得微博的監管需要加強了,你們可以告我誹謗,當然我們也同樣如此,看看是我說的有理,還是你們真的是出淤泥而不然,我瑞隨時奉陪。」
陳明哲知道給那些人幾個膽子也不敢,靠著網際網路吃飯的那些人,沒有誰是乾淨的,就說哪個影評人沒收過好處費吧,當然這也是影視公司正常宣發的一個手段,只不過今天被他擺到了檯面上。
陳明哲的這段採訪立刻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老狐狸王常田也是第一時間把電話給打了過來。
「陳導,你這是無差別攻擊呀!」
「我說王董,你可不要忘了,電影《左耳》,你們光線才是最大的投資方,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我感謝你行了吧,但被你點名的《致青春》也是我們光線出品的。」
「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吧。」
「他們當初夸,還不如因為收了我們的好處費,這一次《左耳》沒找他們,就開始抹黑了。」
「放心吧,那幾位跳的最歡的,靠這種賺錢的方式已經到頭了。」
「陳導你什麼意思?」
「他們最值錢的就是那個微博帳號,里接下來就沒有了。」
「你是說會被封?」
「差不多吧,當然肯定微博那邊會找一個合理的由頭。」
「還是你會玩,要真是那樣,你們明哲傳媒以後上映的電影,肯定沒有人敢說三道四了。」
「其實我不怕他們說三道四,正常的批評我肯給什麼都不說,就比如之前的那兩部綜藝大電影,被罵成啥樣了,我說過一句話嗎,但是這次他們有點過分了。
就說前不久上映的《同桌的你》都被誇上了天,換成《左耳》就貶低的不行,我可受不了這個氣。」
「哎,其實也可以理解,誰讓咱們沒給潤筆費呢。」
「沒給你可以不夸,但裝死總可以吧,既然跳出來找存在感,就要承受的住後果,不是每個影評人跟他們都是一樣的。」
「陳導你說的有理,該說不說我是真的佩服你的口才。」
「王董你謙虛了,跟你比我可是差遠了,我對待他們比你當年對待那位星女郎可是仁慈多了。」
「陳導不滿你說,我當年都算是仁慈了。」
「怎麼講?」
「我說她是天上人間來的都是抬舉她,可能你年紀小,沒有去過,這麼說吧,就她,連在那裡出台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