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播放完畢之後,台下的嘉賓也是給出熱烈的掌聲,都是面子工程而已,來的都是圈內人,電影什麼水平大部分都是看的出來的。
首映禮結束之後,主辦方也是安排了晚宴,陳明哲跟陳芷希也沒有提前離開,畢竟都是熟人,這部電影跟他們的淵源很深。
晚宴一開始,陳芷希就端著酒杯四處應酬去了,而陳明哲也是同樣如此。
華億的那個小王總今天也來了,端著酒杯湊到了陳明哲的面前。
「陳導我敬你一杯。」
「客氣了。」與陳明哲喝了一杯之後,小王總繼續笑著說道。
「說實話我真的不太了解,陳導你為啥會把這個IP讓給徐爭。」
「沒有啥不理解,不想做了唄。」
「哎,讓光線撿了一個便宜。」
王忠磊對於這部電影徐爭主動找到光線合作很是不滿,他覺得既然明哲傳媒不想參與進來,那麼他們華億才是徐爭的第一選擇。
「我一開始還以為徐爭會找你們華億合作呢?」陳明哲看到小王總眼裡的怨氣,準備火上澆油一把。
「哼,分不清大小王,以為靠著一部電影就能成為資本,我看他是想多了,陳導你不會不知道那個光頭的野心吧?」
「知道呀,怎麼了?」
「我就是覺得現在很多人都有點不自量力,藝人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都想著成為資本,都想成為下棋的人,但下棋的人是那麼好當的嗎,他們想的太簡單了,呵呵。」
「王董你是不看好徐爭?」
「不是我瞧不起他,什麼都不是,渾身透著魔都小男人的精明,讓人看著就煩,再說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沒有財力,他想成為資本,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試試怎麼可能讓人甘心,其實也可以理解,有點進取心的人,誰都不想永遠做別人手中的棋子,就好比前一段時間段樂視影業融資,為啥那麼多藝人想要參與其中了。」
「陳導,我不相信樂視那邊沒有找你,我很好奇你為啥沒有參與?」
「那你們又為啥沒有參與?」
「不瞞你說,我們兩家的關係你也知道,雖然沒有徹底撕破臉,但也不對付,他們根本就沒有找過我們,當然就是主動找我們,我們也不會參與進去的,我哥的原話是,那裡面水很深,他有些看不懂。」
「王董還是很聰明的。」
樂視那邊確實聯繫過陳明哲,當然不是這次樂視影業的投資,盤子太小,估計他們也不好意思,聯繫他主要是為了明年四月份的樂視體育融資。
樂視體育在今年的五月份就進行了A輪的融資,融資的額度是八億,而領頭的是大老王的萬達融資跟老馬的雲鋒基金,同時跟投的還有七家公司,萬達那位公子的普思投資就在其中。
明年四月份的B輪,樂視打算融資80億,其實那些明星的錢都是小數目,真正的主力還是一些投資機構。
而在很多人眼裡,陳明哲可不只是一名導演或者是一家影視公司的老闆,也是一名資本家。
有著自己的投資公司,入股字節跳動、快手就是最好的例子,同時後面還站著一個老子,這些年集團轉型也是投資了很多公司,例如美團、拼多多之類的。
其實陳明哲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投資公司入股這些家,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吧,還是家裡老爺子的集團參與比較好。
怎麼說呢,自己的集團,雖然陳爸是最大的股東,也是他說的算,但股權還是有點複雜的,有些股東的身份比較特殊。
而那些比較特殊的股東,都是跟陳爸關係比較好的,平時什麼都不管,但遇到了什麼事,都是很有能量的人,所以不管是美團還是拼多多,以後都是體量比較大的企業,更多人的利益捆綁在一起,才會更加的安全。
而陳明這邊,其實有一家字節跳動就不錯了,至於快手以後肯定會套現離場的。
「陳導,你對於入股我們華億有沒有興趣?」
「額?王董什麼意思?」
「咱們都是京城人,說到底都是一個圈子的,要是陳導感興趣,我們可以低價讓給你一定的股份。」
「不感興趣。」
「陳導,你可以在考慮一下,價錢可以商量。」
「不好意思王董,我是真的沒興趣,不瞞你說,不止是你們華億,之前光線的王董也跟我提過入股的事,我同樣是拒絕了,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不想利益捆綁的太深。」
「差不多吧,合作可以,但是一旦利益捆綁的太深,就會有很多的迫不得已。」
「我明白了陳導,你的做法沒錯,是我考慮不周了。」
「你理解就好,像你們華億、光線、博納等幾家公司,我都不參與進去的,你們跟我之前入股的正午陽光、開心麻花之類的不是一個性質。」
「理解。」
陳明哲心想,傻子才會入股你們華億,一家被自己給作死的影視巨頭公司。
之後二人就沒有再聊入股的事,可能覺得剛才陳明哲很給他面子,也是聊的不錯,於是小王總說起話來也開始沒那麼顧忌了。
「陳導,今天到場的女嘉賓可是很多,有沒有………」
「王董,有想法?」
「嘻嘻,男人嘛都懂,不是我跟陳導你吹,就今天在場的這些女人,除了特殊的幾位之外,其她的那些,我只要一句話,都可以今晚把她帶回家共度良宵。」
「我很好奇的是,哪幾位是特殊的?」
「當然是你們明哲傳媒的那幾位,我肯定不敢有什麼想法的,還有就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她是誰的人,陳導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當然知道,你們華億也不是打算上那位的車嗎,說起來你們應該是一路人。」
「沒辦法,別看我們華億家大業大,風光無限,但是也就那樣,我要是有陳導你的背景跟人脈,我們也不用想著上誰的車了,都是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