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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囂張的駙馬

2026-09-14 15:47:56 作者: 清沚菡萏

  公主府前廳。

  駙馬一臉不耐煩地對伺候的人道:「公主到底尋本駙馬何事?怎的這麼久都不見人影?」

  一旁的月姨娘柔柔弱弱地道:「爺,也許殿下是有事耽擱了,您別急。咱們等一等也是應當的,畢竟是公主殿下。」

  駙馬聞言,臉上的怒意更深了些:「再是公主殿下,也是我的妻子。一個做妻子的,不是讓丈夫等,就是在我們自己府上住也不住,長期住公主府,哪裡有做妻子的樣子?」

  「那駙馬是要本宮去你府上伺候公婆,還是要讓本宮去給你伏低做小?你配嗎?你敢將這話說給陛下去聽嗎?」

  駙馬臉上的表情一僵。

  過了一息,他才緩緩轉頭,看向走進來的臉色冷漠的長公主,趕緊道:




  長公主死死地盯著他。

  駙馬依然是和成親這麼多年一樣,溫文爾雅,對她極具耐心的樣子。

  長公主心裡卻再也沒了以前的那股子甜意。

  她神色冷淡地坐到了上首。

  楚濯春跟在她身後,尋了個看戲最佳位置坐了,白藏緊站在她身後,看著長公主一家,兩眼都冒光了。

  長公主這樣冷淡的態度,讓駙馬有些摸不著頭腦,緊接而來的就是怒意。

  他強壓住怒火,問:「不知道是我哪裡得罪了殿下?殿下儘管說,有什麼不是的地方,我一定改。」

  

  長公主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繼續喝茶,並沒有說什麼。

  駙馬等了幾息,沒等到回應。

  他這些年在公主這裡哪裡受過這樣的冷待?

  他自詡與公主的感情還算可以,這些年,就算兩個人吵架,只要他哄幾句,公主也就把這件事輕輕揭過了。

  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再者,借著長公主的勢,這些年,他在外面也是混得風生水起,在一聲聲大人和駙馬的恭維里迷失了自己。

  如今這猛地被長公主甩了臉子,他面子上也有些沒辦法下台。

  駙馬沉下了臉來,也不再說話,默默地坐到了椅子上去。

  一旁的月姨娘見此,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跪到了長公主腳邊,就要去給她捶腿。

  「殿下,有什麼事兒,您就與駙馬爺好生說,可別與他置氣,傷了你們之間的夫妻情分……」

  往日裡,月姨娘也是這麼勸長公主的。

  每回長公主都還能聽進去幾句。

  這讓她也在府里水漲船高,很是得意。

  她本以為今兒也是一樣的。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長公主當胸踹了一腳。

  「啊!」

  這一腳長公主用了十成的力氣。

  月姨娘慘叫一聲,身子跌出去老遠。

  駙馬猛地就站了起來,紅著眼朝長公主喝道:「公主!」

  長公主冷冷地看著他,還是沒說話。

  駙馬一邊起身一臉心疼地去扶月姨娘,一邊怒聲對長公主道:「殿下有什麼不滿就沖我來,怎麼還朝月兒下手了?月兒又沒得罪您,您有必要這樣遷怒他人嗎?」

  長公主不敢置信地看向駙馬,氣得胸脯起伏,指著駙馬,半晌卻說不出話來。

  她身邊的人,包括金嬤嬤都退下了。

  這會兒,一時間,竟然沒人替她說話。

  看了半天戲的白藏實在忍不住了,冷笑出聲:「一個死綠茶,一個渣男,裝什麼情深?怎麼就是公主殿下遷怒他人了?

  她一個妾室,還管公主和駙馬的夫妻感情問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太后呢。嘖嘖嘖……真是太平洋都沒她管得寬。」

  雖然長公主不知道太平洋是啥,但是這話她確實是聽得舒服。

  長公主給了白藏一個讚賞的眼神。

  白藏嘿嘿一笑,更來勁兒了,叉著腰就罵:「喲喲喲,還公主遷怒呢,這不知道的,以為面前這位是什麼金貴人兒呢。這天下,再金貴的人兒,能金貴過咱們長公主去?


  這真的是給臉不要臉,要奴婢說,長公主殿下就不該慣著這樣的賤人,就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公主的威嚴,什麼是皇家的氣勢!」

  駙馬這些年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

  再見長公主根本就沒阻止,甚至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他心裡的氣一下子就沖了上來。

  駙馬將月姨娘扶了起來,見她臉色慘白,捂著胸口直喊疼,一邊喚丫鬟去叫太醫,一邊指著長公主就怒道:

  「公主,人非草木,皆有情。月兒伺候你這麼多年,你怎麼這麼狠心?把她踹成這樣?」

  長公主冷笑:「她一個賤婢,伺候本宮不是應該的嗎?怎麼著,還有功勞了?」

  駙馬一臉不可置信:「公主!月兒不是什麼賤婢,是我的表妹。當年,要不是……月兒也不可能做個妾!」

  如果不是要尚公主,他最愛的表妹,怎麼可能給他做妾?

  長公主一聽這話就炸了:「姓鐘的!你以為你是誰??父皇賜婚之前,本宮問過你的!問過你願不願意尚主,你沒拒絕,本宮才答應嫁的!後來,你把這個賤人接進府,納進後院,本宮心裡雖然不樂意,可是為了你高興,還是忍了……」

  「哈哈……怎麼,現在倒成了本宮的不是,成了本宮奪人所愛了是吧?」

  駙馬不悅地皺起眉:「公主,這件事,我們不是說好,再也不提了嗎?你現在這樣反反覆覆的提起,有什麼意思?」

  長公主大抵是不怎麼與人吵架,聽見這話,氣得臉都白了,指著駙馬的手指都在哆嗦,偏偏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白藏嗤笑一聲:「哎喲喲,奴婢今兒可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人至賤無敵。駙馬爺,這事兒可是您自己先提起來的。怎麼著,只准您提起,公主殿下提起就不行了?

  這馳名雙標也不是這樣的吧?瞧瞧,您這些年啊,靠著咱們公主殿下多威風啊,那時候您怎的不提您這表妹至愛啊?這會兒覺得自個兒地位穩了,覺得公主殿下不能把您怎麼樣了,就躥起來了是吧?」

  「殿下,要奴婢說,這樣的賤人,就活該打死了才對。」

  白藏說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長公主掃了白藏一眼,厲聲道:「來人,把這兩個賤人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駙馬震驚地看著長公主:「公主!你是不是被這丫頭下了降頭?我是您的丈夫!」

  看著進屋的侍衛,駙馬沉了臉:「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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