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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以後他就是你的小爹了24

2026-09-13 18:00:03 作者: 可以但我不

  # 二十四

  「抱歉呀小今,安安的兔子落在你房間裡了,沒有那個兔子陪著的話安安睡不著,我們就只好在這裡等著你回來了。」

  容越接過了吳叔的手,推著唐今來到床邊。

  唐今看了一眼那個自顧自爬上床,然後抱著兔子倒頭就睡的小女孩按了按額頭。

  容越輕笑了下,「安安今天玩累了……」

  他壓低身,在唐今耳邊輕聲道:「小今,今天也讓我們一起睡,好嗎?」

  唐今轉過輪椅,慢慢進了浴室,聲音沒有什麼起伏:「小爹開心就好。」

  容越輕笑了笑,坐到了床上。

  他看了一會睡熟的唐安安,半晌,又重新站起身,來到了那進門時就被脫下掛到一邊的外套旁。

  他看著那件看不出什麼異樣的外套,還是慢慢傾身嗅了嗅。

  一股極淡的柑橘與沉香木的香味似有若無地縈繞在外套之上。

  是某種知名香水的味道。

  

  他那位繼子平時可是不用香水的。

  容越直起身,看著那件外套手指不自覺地在手臂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

  過了會,他看了一眼傳來緩緩水聲的浴室,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什麼人在別墅里活動了,目前三個在別墅里的主人家都睡下後,就只有幾個傭人留下看護,剩下的人則回了傭人住的另一棟小別墅里。

  而二樓樓上的這些地方,一般是沒有傭人來的。

  鑰匙緩緩轉動,一陣細微的聲響後,房間逐漸開了一條小縫。

  ……

  唐今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青年的身影。

  她看了一眼在床上已經睡著了的小女孩,半晌,慢慢推著輪椅出了房間。

  一聲輕輕的「咔」,唐今動作頓了頓。

  唐家別墅一共四層。三樓是幾間空房和一個大陽台,四樓是天台,而目前這個別墅里的人都住在二樓。

  二樓的幾間房間,經由一條走廊聯通,只要靠在走廊的護欄上就可以看見樓下的大客廳。

  不過這也導致,只要站在走廊上,就能看見其他幾個房間的情況。

  唐今看著那個從唐曦的書房裡走出來的青年。

  顯然,容越也看見了她。

  不過他卻沒有什麼太多的變化,微頓了一下後,慢慢走上前輕聲問道:「小今怎麼出來了?」

  唐今看了眼他手上拿著的一份類似文件的東西,眼眸微垂:「出來吹頭髮。」

  「嗯?」容越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

  唐安安已經睡著了。而唐今房間裡那個吹頭髮的吹風機並不是靜音的,這個時候吹頭髮說不定會把唐安安吵醒。

  容越垂眸看著唐今,半晌,輕聲說了一句:「小今很溫柔啊……」

  那雙丹鳳眼裡有些複雜。

  上一次也是這樣。

  ——「少爺,您怎麼不叫醒他呢?」

  ——「他看起來應該好好睡一覺。」

  大概是察覺到他目光里的情緒,唐今抬眸看向他。

  可不論如何,那雙眼睛又是清冷的,與那些溫柔體貼毫不相關。

  ——「小越,看一個人是不能只看表面的哦。」

  記憶中溫柔的話語就在耳側響起。

  容越不自覺攥緊了手。

  對著那雙清冷而又疏離的淺眸,他壓下了那些紛亂的想法,笑道:「要吹頭髮的話,我記得,你母親房間裡就有吹風機。」

  「那……」

  「我們直接去你母親房間裡好了。」

  說著,他轉到唐今身後,慢慢推著她往唐曦的房間走。

  唐今頓了頓,也沒有拒絕。

  進了唐曦的房間後,容越順手將手裡的那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推著唐今到了床邊。

  他熟門熟路地找出唐曦房間裡的吹風機,朝那看著他的唐今彎唇,「好了,來吹頭髮吧。」


  唐今垂眸,淡淡應了一聲。

  不過……她還是有些意外。對青年居然能出入唐曦的書房這件事。

  而且從青年的表現看起來,這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別墅里的傭人基本都是向著唐曦的,而唐今又很少離開房間,別墅里的一些事情主要靠吳叔和其他傭人嘴裡的話來了解。

  唐曦對她這位小爹……有那麼信任嗎?

  唐今輕捻了捻指腹。

  又或者……

  在唐今思考之際,那些柔軟的髮絲逐漸被吹乾。容越看著那垂眸像是在思考什麼的青年,忽而生出些不安。

  ……想要騙過這隻披著羊皮的狼崽子,果然沒那麼簡單。

  半晌,他將吹風機放回了原位。

  原本輕撫著唐今髮絲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在了她肩膀上。

  溫熱的指腹輕悠悠地揉。

  青年慢慢走到她輪椅前。

  他輕勾唇,牽動那顆最是蠱惑的小痣,用那帶著些好奇的語調問她:「小今,有睡過你母親的這張床嗎?」

  唐今頓了頓,莫名的,她意識到了什麼,淺眸抬起。

  容越輕笑了一聲,丹鳳眼勾人。

  他附到唐今耳邊,聲音慵啞:「我幫小今試過了……很軟。」

  ……

  他大概是真的激怒他這位好繼子了。

  容越勉強掙脫開一點,又被扣著脖子重重坐了回去。

  他克制不住地彎腰,但腰上一條手臂穿過,將他牢牢困住,片寸都分不開。

  手腕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綁在了輪椅的扶手上。

  扣著脖子的手逐漸往下。

  微涼的手指從已經破皮的紅腫上碾過,胸口升起得不到滿足的癢。

  身後的人低聲問:

  「我很好奇,現在,是我母親的床更軟。」

  「還是小爹更軟?」

  ……

  有時候,容越真的分不清這個人到底是一個冷漠的人,還是一個溫柔的人。

  浴缸足夠大,躺兩個人也剛好。

  溫熱的水將身體裡的酸疼逐漸緩解,容越靠著身後的人,有些昏昏欲睡。

  唐今撩起些水,從青年鎖骨淋下去,「才剛剛吹乾的頭髮……又要辛苦小爹了。」

  容越沒回她話,像是不想理她。

  唐今看著他昏昏沉沉的樣子,半晌,冷不丁地問:「小爹剛剛從書房裡拿的是什麼?」

  容越眉頭皺了皺,聲音睏乏:「你母親讓我幫她發過去的……」

  他微微轉了個身,在唐今懷裡躺得更舒服,「這下,肯定要被罵了。」

  他輕嘆了一聲,可又卻絲毫沒有要起身去把那份文件發給某人的樣子。

  唐今慢慢揉著他的手腕,不置可否。

  過了一會,青年想到什麼似的睜開眼睛,那雙微勾的丹鳳眼半睜開,涼涼地瞥向唐今。



  見唐今看著他不說話,容越偏頭,眼眸懶懶,像是說什麼閒話似的,「衣服上,沾到了很難聞的氣味呢。」

  唐今看著他這副風情半懶的模樣,半晌,勾起他下巴輕吻了一下那顆小痣。

  她聲音低低:「自然是去見了小爹未來的……好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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