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掃了一眼人群,「喲,差不多都來了啊。」
道德天尊:易中海
官迷:劉海中
算盤精:閻埠貴
老祖宗:聾老太太
真小人:許大茂
亡靈召喚師:賈張氏
超級白蓮花:秦淮茹
氣運之子:棒梗!
坑哥能手:何雨水
最後還有,穿越必捅的婁子——婁曉娥!
此刻,這些主角,除了今天沒回家的何雨水,以及要壓軸出場的聾老太太都到了。
劉海中見那些外院的人沒聽自己的話離開,心中不悅,可是,看王主任沒說什麼,他也就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快。
這會兒,他見人來得差不多了,就想起身說話,畢竟以往開全院大會都是他這個二大爺來做開場的。
只是,他的身子剛起了一半,一聲拍桌子聲嚇了他一跳!
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靠譜 】
就在劉海中要發怒的時候,王主任的聲音傳了過來,「易師傅,你來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劉海中見狀,只能忍著心中的不快,再次坐了下來。
人群中的閻埠貴則是搖頭,「真是廢物,這個時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何雨柱將易中海推到人前,一臉篤信道,「一大爺,您就大膽地說,咱有理怕啥!」
看到何雨柱的表情,易中海那是既欣慰又無語,不過,他還是咳嗽一聲辯解說,「王主任,還有這麼多的群眾,這事兒可能是柱子沒說清楚。」
「我們院兒的情況,外人可能不清楚,我呢,就大致說一下。」
「我們院兒賈家,六一年的時候,家裡唯一的壯勞力工傷沒了,現在是一個沒有勞動能力的老太太,下面還有仨孩子,只有淮茹一個女人上班,所以,日子難了點兒。」
「我作為我們院兒的管事大爺,對於賈家的情況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常言道,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所以,我就發動我們院兒的有為青年何雨柱接濟一下賈家。」
「他是廚子,食堂偶有剩菜,扔了也就扔了,所以,這是後廚的福利。我就讓柱子發揚風格,把他帶回來的飯盒啊,接濟賈家。」
「同志們吶,國家剛解放,困難的同志還有很多,而像柱子這樣有能力的同志為什麼就不能發揚風格,接濟一下困難的同志呢?」
「柱子心好,這四年來,就是幫一下鄰居,這樣發揚風格的好事兒,怎麼就成了你們嘴裡跟寡婦不清不楚了呢?」
說著,易中海臉上露出了標準的「你的行為讓我很失望」的表情。
「哎,不過,你們這樣想我也理解。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
「可是,我總不能看著賈家孤兒寡母的都餓死吧?」
這時,秦淮茹的啜泣聲在人群中響起,何雨柱看去,只見秦淮茹抱著不滿四歲的小槐花抹淚。
看到秦淮茹,何雨柱眉頭一挑,「喲,都說這秦淮茹是十三姨,這看著真是不錯嘿!」
「不過,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確實能騙不少人。」
何雨柱朝著四周看去,果然,有些人臉上露出不忍和同情之色。
對此,何雨柱也能理解,畢竟是一個漂亮的寡婦,這麼楚楚可憐的低聲啜泣,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但又不敢反駁的可憐樣,還真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心,仿佛自己剛才那麼議論是真的犯了錯一樣。
此時,易中海則是繼續說,「至於柱子剛才說他相親的時候淮茹去給他洗衣服的事兒,這也很好理解。」
「柱子接濟賈家飯盒,賈家總得有所表示吧?這總不能一句謝謝就過去了吧?」
「所以,淮茹看柱子一個大男人也不善於做家務,她就力所能及地幫著柱子收拾收拾家務、洗洗衣服什麼的。」
「你們說,這怎麼能叫惡意破壞柱子的相親呢?」
聽到這話,很多人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有幾個明白人撇了撇嘴,但也沒吭聲,畢竟有熱鬧,看著就成,得罪人就犯不上了。
而何雨柱卻也是佩服易中海的能言善辯,這套歪理還真讓他給說出花兒來了!
可是,看著人群中不少人似乎確實讓易中海說動了,何雨柱心中冷笑:「呵呵,老東西,你丫表演完了吧?那柱爺我再給你添把火!」
於是,何雨柱一副就是這麼回事兒的樣子站在易中海身邊,昂著頭、一臉驕傲地附和道,「對!」
「你們都聽到了吧,你們聽聽,我們一大爺說的多好!」
「我們一大爺說了,鄰里互助、睦鄰友好,那可是咱們國家的千年美德!」
聽到這話,易中海老懷甚慰,其他人則是一臉鄙視。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揚,接著說:「所以,我聽了一大爺的話,發揚了風格,這就是在做好人好事!」
「所以,為了幫秦姐,我的飯盒我都給了秦姐,就連我妹妹我都沒給,因為一大爺說,我妹雨水都那麼大了,吃不吃的無所謂,要是賈家的人餓著了,我作為四合院的有為青年心裡就會難過!」
「還有,這四年來,我聽一大爺的,我的錢反正放著也是放著,只要秦姐跟我開口,比如說棒梗想吃肉,小當想穿新衣服,我都會借錢借票給秦姐。」
「這四年,我少說借給賈家四五百塊!」
「你們瞧瞧,賈家五口人,沒有這些錢票、飯盒,包括賈大媽,能吃得白白胖胖的?」
「所以,你們憑什麼不誇我?」
「還有,秦姐為了回報我給我洗衣服怎麼了?」
「不就是當著人家大姑娘的面兒把我的褲衩子拿出來嗎?」
「一大爺說的對,洗衣服洗衣服,褲衩子不是衣服嗎?怎麼就洗個褲衩子就成了問題了?洗衣服不當著別人的面兒洗,難道真要背後洗啊。」
說完,何雨柱看向一臉錯愕的易中海,心中得意,「老小子,圓,你繼續圓啊!」
可是,何雨柱的話音落下,小兩百人的院子,頓時鴉雀無聲!
眾人看著何雨柱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都驚詫於他竟然覺得這一切是對的,難道他就真的沒覺察到裡面有什麼不對的嗎?
再有,四五百塊?
這個數字讓眾人的神經都跳了跳!
在貧困線為每月五塊錢的時代,不到四年中,秦淮茹竟然跟何雨柱借了四五百塊?!
還有,這個一臉理所當然、理應如此的何雨柱,怕不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