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大爺?」
何雨柱冷笑一聲,「不過是易中海三人自己起的頭銜罷了,用『院裡事兒院裡了』的潛規則把四合院變成了鐵桶一塊,還讓全院喊他們大爺。」
「不過,我何雨柱可沒什麼大爺!」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李翠芬從東廂房出來,去了後院。
「喲,看來,這是要問計聾老太啊。」
作為穿越者,他熟知故事走向——無論是同人小說里風雪夜野狗分屍的慘狀,還是原劇里傻柱給全院人養老的憋屈,都讓他惱火。
可這裡是活生生的世界,而不是小說,一切都要他真真切切地處理。
自己雖然沒有金手指,但能夠知道社會走向,以及知道這個四合院最大的騙局是什麼才是真正的底牌。
而後院的聾老太太,傻柱的記憶中,這老太太為人不錯,只是關係並沒那麼近。
不過,從剛才的事情來看,這老太太倒是跟同人文小說中一樣,是一位聰明人。
何雨柱喝著水,心裡盤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果然是一體的。這些年,聾老太太依靠著易中海兩口子養老,而易中海也是依靠聾老太太才真正在四合院站穩腳跟,尤其是劉海中和閻埠貴被打壓,也都是聾老太太的傑作。」
「只是,面對如今的局面,這位聾老太會給出什麼樣的建議呢?」
「嘖嘖,期待啊!」
後院,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的屋子是兩間後罩房,可是,面積卻不小,而且,屋裡家具也挺講究,懂行的人都能看出來,用料不簡單,不像何雨柱家,那點兒破家具,扔街上都沒人要,當然了,除了閻埠貴。
進了屋,李翠芬就關上了門,而聾老太太則是站在窗前,此刻,慈祥已經從她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不解和思索。
透過窗戶看著正房,陽光灑在聾老太太那充滿了歲月痕跡的臉上,倒顯得更加智慧。
聽到開門聲,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坐到了長案旁的太師椅上,「中海啊,今兒的事兒你怎麼看?」
「老太太,這個傻柱太過分了!」
一坐下來,易中海臉上的忠厚相也消失了,換上了憤怒和暴躁!
咚!
聾老太太的拐杖杵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哼!多大年紀了,還看不清情況!」
易中海一愣,「老太太,您,什麼意思?」
聾老太太不滿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哼,今兒的事兒你沒瞧出來哪兒不對?」
「肯定不對啊,您瞅瞅,傻柱把我打成了什麼樣兒了?」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說,「哎,你啊你!怎麼什麼都看不明白呢?今兒的事兒,表面上看是傻柱因為媳婦兒的事兒鬧,這沒什麼不正常。」
「老太太,他都打我,打了老嫂子,甚至還抽了淮茹,這還正常?」
聾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說,「那你說,換個人,你還會覺得不正常嗎?」
「可他是傻柱啊!」
聾老太太沒好氣道,「傻柱又不是真傻。」
這下,易中海腦子就清醒了,是啊,傻柱不是真傻,只是被自己忽悠瘸了。
「那,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哎,太太我怎麼覺得,今兒的傻柱子清醒了呢?中海,你沒發現,今兒的傻柱子,話有些多,而且,似乎比往日冷靜了。」
聞言,易中海皺眉開始回憶今天發生的事兒。
易中海不傻,八級工,腦子不好使能成為八級工?
猛然間,易中海瞳孔一縮,神情嚴肅道,「老太太,柱子今兒說話似乎比往日也有條理多了。」
「而且,往日,他雖然也犯渾,但是,無論再怎麼生氣,只要勸上幾句,給他一個交代,他就會給面子。可是,今兒卻不依不饒!」
聾老太太點頭說,「是啊,今兒我雖然不在現場,但卻一直在月亮門那兒聽著,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老太太,那怎麼辦?我和翠芬還指望著他養老呢!」
易中海頓時就急了,賈東旭死之後,他就把以前不太重視的傻柱當成了養老人的支柱,現在何雨柱似乎要跑,他能不急嘛!
易中海今年可都五十三歲了,再有兩年就可以退休了,這個時候支柱倒了,他怎麼辦?
難道靠著秦淮茹嗎?
秦淮茹伺候人還行,可是,她沒錢啊!
難道,要讓自己出錢嗎?
那成本多高啊!
再說了,錢都給出去了,那秦淮茹還會照顧自己兩口子嗎?
聾老太太眼睛眯了眯,渾濁的眼睛仿佛深潭一樣晃了晃,「放心吧,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估摸著,今兒傻柱子是刺激太大,有點兒應激了,你讓他冷靜冷靜,我估摸著有那麼幾天就好了。」
「到時候,你弄上幾個菜,你們爺兒倆喝一杯,在酒桌上你再給他道個歉。傻柱子那麼愛面兒,見你誠意那麼高,估計也就過去了。」
聞言,易中海有些不樂意,他畢竟五十來歲了,還是人人尊重的八級工,給一個年輕人道歉,他有點兒接受不了,更何況,還是一個被他定義為傻子的傻柱!
可是,考慮到自己的養老,他還是點點頭。
李翠芬自始至終都沒開口,只是這麼聽著,這就是聾老太太喜歡她的原因。
不過,聾老太太好像想到了什麼,再次提醒道,「中海啊,你要忍住,最近這幾天不要去對傻柱子說教,你就當生他今兒動手打你的氣,不理他,也算是冷冷他!」
「再有,你也提醒賈家那對喝血的婆媳倆,最近別招惹傻柱子!」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又聊了會兒,聾老太太就讓易中海兩口子回了,一是聾老太太累了,畢竟鬧了一早上了,二是快到午飯點了。
只是,路過賈家的時候,易中海卻正好碰到出門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兩人,眼眶頓時就紅了,「一大爺,一大媽~~」
易中海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人,就和李翠芬一起去了賈家!
而一直觀察著四合院的何雨柱,看到這一幕,眉頭一挑,「喲,還真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