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問題剛出口,閻埠貴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插不上話的劉海中見閻埠貴占了風頭,覺得丟了面子,連忙跳了出來,「傻……,咳咳,柱子,甭管怎麼說,我們也是長輩,你喊我們一聲大爺怎麼了?再說了,就算不喊,你喊一聲叔也成,你怎麼能那麼沒規矩直接喊我們的名字呢!」
閻埠貴見劉海中跳出來把話頭接了過去,樂得清閒,也就不再說話。
何雨柱這時不耐煩地說,「劉胖子,老子不想再跟你費唾沫,我就問你,你攔在我家門口到底為了什麼事兒!」
聽到這話,劉海中一愣,稍微想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找何雨柱的晦氣。
劉海中滿臉不悅地指著何家門上的鎖頭問,「我問你,你鎖門是什麼意思?院裡這麼多年沒鎖過門,你憑什麼搞特殊?」
何雨柱不屑道,「劉胖子,為什麼不能鎖門?」
「哼!咱們院兒可是連續五年的優秀四合院,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是咱們院兒能評上優秀四合院的重要原因,你現在鎖了門,你讓街道領導怎麼看咱們院兒?」
「如果咱們院兒『優秀四合院』的稱號沒了,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何雨柱指了指大院門口說,「劉海中,我先提醒你一句,那個『優秀四合院』的牌子早上被王主任拿走了。」
劉海中語氣一滯,人群中的人都是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劉海中腦子急速轉動,隨即想到了什麼,說道,「可,可是,距離下次評比還有十個月,咱們不好好表現,下次的評比能評上嗎?」
何雨柱實在是不耐煩,一臉鄙視地問,「劉海中,我就問你,你不讓鎖門,我們家丟了東西,你賠不賠?」
聞言,劉海中語氣一頓,但還是倔強地說,「咱們院兒是優秀四合院,怎麼會丟東西呢?」
劉海中話一出,有些人就不屑地切了一聲。
而何雨柱則是一臉鄙視地看著劉海中。
賈家棒梗偷東西的事兒,劉海中自然知道,可是,以前易中海總是護著,而棒梗絕大多數是去何家偷東西,所以,劉海中也就不在意。
更何況,以前的傻柱還總是夸棒梗從他這兒偷東西還知道分給倆妹妹。
沒想到,現在何雨柱竟然較真兒了。
何雨柱不屑道,「劉海中,現在就兩條路,要麼,你們管事大爺承諾,以後誰家丟了東西你們仨管事大爺包賠,要麼,你丫就閉嘴,老子鎖門,關你什麼事兒啊,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你!」
劉海中被懟自然生氣,可是,何雨柱卻不再管他,徑直回了屋,至於「大爺」稱呼的事兒,何雨柱也沒期待今兒就能解決,這是他們仨的利益共同體,不可能只靠著自己幾句話給瓦解的。
嘭!
當關門聲響起,劉海中臉色鐵青,最後,只能氣呼呼地回了家,沒多大會兒,劉家就傳出了劉光福的悽慘喊聲。
其他人見沒好戲了,也就散了,畢竟大冷天的,齁冷的。
不過,眾人都是奇怪,為什麼今天沒看到易中海的身影,也有人奇怪,往日最喜歡湊熱鬧的賈家人今天也沒出現。
易家
易中海輕輕放下窗簾的一角,眉頭皺了皺說,「翠芬,你說,這個柱子鎖門,是要認真嗎?」
李翠芬嘆了口氣說,「哎,中海,老太太那句話說的對,換個人,你還覺得奇怪嗎?」
聞言,易中海嘆了口氣說,「哎,是啊,換個人就正常了,可是,他不是柱子嗎?」
「鎖就鎖吧,等他消了氣再說吧。」
賈家
賈張氏放下帘子,看向臉色同樣凝重的秦淮茹,「淮茹啊,你說傻柱這……」
秦淮茹眉頭緊鎖,想了一下說,「媽,先別招惹傻柱,我估摸著,這次劉媒婆的事兒對他的刺激太大了。」
然後,秦淮茹咬了咬牙說,「大不了,我給他介紹個對象!」
「啊?淮茹,那傻柱要是娶了媳婦兒,他還能接濟咱們家嗎?」
秦淮茹冷笑說,「呵呵,媽,我到時候就給他介紹我堂妹,她今年也十九歲了。不過,到時候成不成的,就要看他自己了!」
賈張氏三角眼中都是擔憂,想了一下說,「哎,實在不行,也只能這樣了,希望到時候,你那個堂妹能看在親戚的份兒上繼續接濟咱們家。」
秦淮茹見賈張氏沒明白自己的話,也沒繼續解釋。
只是,秦淮茹內心則是冷哼,「哼!傻柱啊傻柱,你還想結婚?別做夢了。」
「你得幫我把仨孩子養大,棒梗將來娶媳婦、找工作都得靠你。」
「你要娶了媳婦,我的棒梗怎麼辦?」
「要怪,就怪你饞我的身子,怪易中海把你忽悠上了這條船!」
與此同時,四合院門口,早上跟著王主任過來的劉幹事在四合院門口看了看,發現什麼也沒有,柳眉緊蹙,「哼!這個易中海和秦淮茹還真是不把王主任的話當回事兒啊!」
於是,劉幹事就氣呼呼地抬腳進了四合院。
「喲,劉幹事!」
在門口以整理花盆為藉口守著大門的閻埠貴,眼角餘光瞥到劉幹事,就連忙放下小鏟子湊了上來。
可是,還沒到近前,閻埠貴就後悔了,因為,劉幹事此時正一臉的官司!
但來都來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前。
劉幹事只是衝著他點點頭,然後快步進了中院,站在中院,劉幹事嬌喝一聲,「易中海、秦淮茹,你們的檢討為什麼這麼久過去了還沒貼出來!」
剛散沒多久的眾人聽到這喊聲,頓時就又圍了過來。
「喲,今兒可真夠熱鬧的嘿!」
「是啊,早上開大會,下午又因為鎖的事兒折騰了一通。沒想到,馬上要吃飯了,又來活兒了!」
「嗐,咱們院兒什麼時候消停過啊?」
「對對對,在咱們院兒倒是省了電影票的錢,咱們院兒的事兒不比看電影熱鬧?」
……
隨著眾人議論,東西廂房的屋門同時打開,兩道臉色極為難看的人影快步來到了劉幹事跟前。
回到屋裡的何雨柱聽到劉幹事的喊話,嘴角一揚,「我還以為街道把檢討書的事兒給忘了,還想著回頭去提醒提醒蓋子王呢。」
於是,何雨柱掀開帘子出了門,靠在牆上,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看向黑著臉的劉幹事,以及她面前的易中海和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