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進了辦公室,嘿嘿一笑:「王主任,我覺得,我們院兒的三位管事大爺這就是封建大家長主義!」
「他們就是聯絡員,可是,他們仨竟然要求住戶喊他們『大爺』!」
「王主任,您說,喊他們『大爺』跟解放前喊地主為『老爺』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要舉報他們在四合院大搞封建主義,禍害我們這些住戶!」
聞言,王主任臉色一沉,迅速起身把何雨柱拉進屋,關上門,壓低聲音說:「柱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何雨柱裝作不懂地問:「啊?這話咋了?王主任,街道不是一直講偉人領著咱們勞苦大眾推翻三座大山嗎?封建主義就是其中之一。他們搞封建大家長主義,跟三座大山有什麼區別?」
王主任嘴角一抽,何雨柱卻繼續說,「王主任,我們院兒這所謂的仨大爺整天吆五喝六的,院子裡出了事兒,根本就不讓往外說,說什麼院裡事兒院裡了。」
「誰家有點兒什麼事兒,都要聽仨大爺的。」
「王主任,您看,這不就是土皇帝嘛。」
王主任咽了咽唾沫,「柱子,過了,過了。」
「啊?王主任,怎麼又過了?」
看著何雨柱一副很不懂的樣子,王主任真想說,「你這麼搞,事兒太大了,我這個小小的街道主任扛不住啊!」
見何雨柱還要說話,王主任連忙說,「柱子,這個事兒我會認真調查的。」
何雨柱眉頭皺了皺,「這是想把我糊弄過去啊。」
於是,何雨柱嘆了口氣說,「哎,王主任,看來是我想多了,這樣吧,我明兒回軋鋼廠,找政保組學習一下。」
說著,何雨柱就要起身離開,王主任則是心頭一驚,連忙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臂說,「柱子,柱子,我一定會好好兒調查的,這樣,明天下班我就給出一個處理結果!」
「王主任,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不會,你剛才說的對,咱老百姓身上的三座大山好不容易推翻了,可不能再有騎在咱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老爺』了!」
見狀,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那,好吧,不過,王主任,三位管事大爺人還是不錯的,您處理的時候別太嚴厲了,不然,我們住在一個院兒容易不自在。」
聞言,王主任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你都來舉報了,你還怕不自在?」
王主任笑著說,「柱子啊,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泄露舉報人信息的。」
看到何雨柱離開了,王主任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這個傻柱是真傻還是裝的?」
隨即,王主任眸光一冷,「但是,這個『大爺』的事兒也確實應該解決了,要是被捅上去,我的前途也就沒了!」
想到此,王主任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小劉、小樊,你們過來一趟!」
……
而何雨柱扔給門口楊大爺一根煙後就離開了街道辦,本來想直接回四合院,可是,今兒心情好,一扭頭買了一隻燒雞、兩瓶蓮花白和一條戰鬥煙回來。
哎,沒辦法,誰讓李阿滿那麼大方呢?不用不也是浪費嘛!
「今天是個好日子~~」
何雨柱哼著曲兒地回到了四合院,門口,閻埠貴一如既往的在守門,只是看到何雨柱,閻埠貴就想到了昨天的四塊錢,心口就是一疼。
於是,閻埠貴就要扭頭回家,可是,他卻瞥到了何雨柱手裡提的蓮花白,以及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閻埠貴眼睛一亮,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了過來。
「柱子,柱子!」
「喲,閻老師!」
聽到何雨柱對自己的稱呼,閻埠貴有些不喜,故作嚴肅道,「柱子,我是你三大爺,前兩天你心情不好,三大爺我也理解你,你這麼喊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可是,今兒你可不能再像前兩天那麼沒規矩了,你得規規矩矩的喊我一聲『三大爺』!」
何雨柱眉頭一挑,「喲,這個算盤精是要給我提供素材啊。老小子,明兒就讓你好看!」
咳嗽一聲,何雨柱背著手、挺著大肚子說,「閻老師,你大老遠的迎接我,有什麼要事要匯報嗎?如果沒有的話,就暫且退下吧。」
噗嗤!
哈哈哈……
何雨柱的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鬨笑。
前院兒孫大力老婆孫嬸兒笑得前仰後合的,「哈哈哈,三大爺,還真別說,您每天這麼迎接院兒里的人,還真有點兒像解放前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廝!」
哈哈哈……
孫嬸兒的話再次將本就鬨笑的眾人給逗笑了。
可是,閻埠貴兩口子這會兒臉色就難看了。
畢竟笑話別人跟被別人笑話那可不一樣!
「喲,今兒怎麼回事兒啊,院兒里怎麼這麼熱鬧啊。」
就在這時,剛下班的劉海中挺著肚子進來,打著官腔問眾人。
看到劉海中的作態,後院兒陳大媽笑著說,「三大爺,二大爺回來了,您還不去迎迎?」
這下眾人可真就繃不住了,有幾個婦女這會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後院兒月亮門處的婁曉娥這會兒扶著牆笑得滿臉通紅,心說,「這個傻柱真夠損的,學二大爺的樣子罵三大爺!」
而何雨柱則是嘴角一揚地拎著東西回了家。
只是,在何雨柱剛進屋,秦淮茹才腳步匆匆地回到四合院,看到何雨柱進屋的那一刻,秦淮茹眼底都是可惜之色,「哎,早知道再快點兒了,傻柱那好像是醬肉或者燒雞吧!」
何雨柱走了,眾人也就沒管臉色不好看的閻埠貴,都笑著離開了。
可是,劉海中卻一頭霧水,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就拉住了要離開的閻埠貴,「老閻,怎麼回事兒啊?你們這是打什麼啞謎呢?」
閻埠貴雖然不痛快,但也不想得罪劉海中,「沒事兒,就是開個玩笑。」
「老劉啊,我先回家歇著了。」
說完,撇開劉海中的手,逃也似的回了家。
「這個老閻,神神叨叨的,讀書人,就是磨嘰!」
嘀咕完,劉海中就搖著頭回了自己家。
賈家
秦淮茹正在做飯,棒梗就沖了回來,「媽,今兒軋鋼廠有什麼好吃的?」
說著,就衝到長案前,一把打開了飯盒,結果,裡面啥也沒有,棒梗眉頭一皺,「媽,今兒您中午把菜都吃完了?」
正在切白菜的秦淮茹聞言,手裡的菜刀一頓。
下一刻,秦淮茹嘆了口氣,臉色一苦朝著眉頭緊皺的賈張氏和棒梗看了過去,「哎,今兒,食堂給的菜特別少!」
賈張氏三角眼一眯,眼中凶光一閃,「怎麼回事兒?以前不是給的挺多的嗎?」
「難道,是傻柱那個挨千刀的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