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許大茂接到通知去南鄉放電影,要多待兩天。他回家收拾東西,婁曉娥不在,便衝著聾老太太屋裡喊了一嗓子:「娥子,娥子!」
婁曉娥聽到聲音應了一聲,「哎!這就來!」
然後跟聾老太太說,「老太太,我回家看一看。」
聾老太太那張老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容,「嗯,去吧。」
婁曉娥身影消失後,聾老太太的笑容也消失了,「哎,這麼好的丫頭,嫁給許大茂這個壞種,可惜了。」
然後,她朝著正房看了過去,「哎,要是這麼個廚子配上這麼個千金給太太我養老,這晚年啊,也算是合格了……」
許家
許大茂說,「娥子,我要去鄉下放電影,這次要多出去兩天。」
婁曉娥點頭說:「成吧,那我下午回我媽那兒了。」
許大茂低聲嘟囔:「你怎麼又跑老聾子那兒了?我不是說了嘛,她不是啥好人。」
「許大茂!」
「得得得,你愛咋滴咋滴吧。」
說著,許大茂叼著煙去上廁所了。
可是,看著廁所似乎沒打掃過的痕跡,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劉海中,你踏馬的不是喜歡擺譜嗎?這次,老子讓你好好兒擺一擺!」
撒了泡尿後,許大茂就朝著紅星街道跑。
「大茂啊,你急急忙忙的幹什麼啊?」
門口的楊大爺好奇地問。
「嗐,沒事兒,我舉報!」
說完,許大茂就朝著裡面跑。
可是,楊大爺卻是嘴角抽了抽,「怎麼都來舉報了?最近流行嗎?」
王主任辦公室,王霞正在忙著,許大茂敲響了門。
咚咚咚!
「請進!」
「王主任,我要舉報!」
許大茂一進屋就喊了起來,王霞的筆一頓,抬頭看著一臉興奮的許大茂,疑惑道,「大茂,你舉報什麼?」
這會兒,許大茂也覺察到自己的興奮似乎有些不妥,「咳咳,那個,王主任,我舉報劉海中!」
「劉海中?他怎麼了?」
「王主任,您是不知道,您不是懲罰劉海中掃廁所反思自己的錯誤嘛,可是,我剛才發現,他根本就沒打掃!」
聞言,王主任鬆了口氣,「幸好不是什麼上綱上線的事兒。」
王主任嚴肅道,「沒打掃?大茂啊,這事兒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監督!」
許大茂走後,王霞則是癱坐在了椅子上,揉了揉眉心,「這個九十五號院兒還他媽的都是人才!」
深吸一口氣,王霞眉頭一皺,「這個劉海中還真是膽大包天啊,我的處罰都敢陽奉陰違!」
「小劉、群峰!」
「哎!」
「王主任!」
……
「我們的祖國是花園……」
何雨柱嘴裡哼著小曲兒,到南鑼鼓巷巷子口的時候,正好兒碰到劉幹事兩人。
「喲,劉幹事、陳幹事,您二位來宣傳政策啊?」
劉幹事解釋說,「不是,去你們院兒處理點事兒。」
聞言,何雨柱下意識說,「我們院兒?我還沒去舉報啊!」
劉幹事:……
劉幹事和陳群峰沒跟何雨柱多做解釋,三人就這麼一起朝著四合院走。
來到四合院門口,何雨柱指著正在跟前院王大媽掰扯的閻埠貴說,「劉幹事、陳幹事,您瞧,這就是我們院兒一景兒。無論誰回來,茲要手裡拿著點兒東西,這老算盤就得上前說兩句。」
劉幹事和陳幹事也沒放在心上,他們現在只想快點兒解決完事情,然後下班回家,別以為公務員就可以不用下班了。
陳群峰笑著搖頭說,「嗐,這人啊,總有喜歡占便宜的。」
說著,兩人就抬步進了院兒,而何雨柱則是搖頭跟了上去。
要是擱以往,王大媽還真就給閆埠貴兩頭蒜,可是,現在閻埠貴都不是管事大爺了,她可不尿他這壺。
見閻埠貴死乞白賴的還在糾纏,王大媽眉頭一皺,「我說閻老師,您這就有點兒不要臉了,我都說了,我們的蒜有用您還非要!您要吃,自己去買啊!」
「哼!」
王大媽一甩胳膊就走了。
被撅了,閻埠貴自然不高興,可是,占便宜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嘛,臉皮得厚,於是就自己給自己找補,「嗐,王大媽,您說您也忒不客氣了,不就是兩頭蒜嘛,我們家就是不值當再跑出去一趟。既然您不給,那我們今兒就不吃了。」
四合院的鄰居都是撇撇嘴,一臉的瞧不起。
這時,劉幹事三人正好兒一起進了院兒,閻埠貴連忙迎了上去,「劉幹事,陳幹事,是街道有什麼指示嗎?」
劉幹事臉沉著說,「劉海中回來了嗎?」
「老劉?他還沒回呢?什麼事兒啊?」
陳群峰說,「先讓各家各戶來前院兒,我們簡單說個事兒。」
見狀,閻埠貴覺得可能劉海中要倒霉,於是也不磨嘰,前後院兒喊了一聲,「各家各戶的,出人去前院兒開個簡單的會。」
閻埠貴剛到前院兒,易中海就回來了,看到劉幹事和陳幹事也是有些意外,劉海中這時也回來了。
「喲,劉幹事,陳幹事,您二位怎麼來了?」
陳群峰皺眉說,「劉海中,你站這兒,我們來說你的問題來了!」
這下劉海中臉就難看了,因為,他也看出來,今兒這是要來批評自己了,可是,自己犯了什麼錯呢?
突然間,他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沒多大會兒,四合院的人就來得差不多了,劉幹事大聲說,「同志們,王主任批評了劉海中,也對他做出了處罰,本來以為能夠小懲大戒,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可是,我們街道今天去檢查劉海中負責的廁所,結果發現,他不是沒認真打掃,那就是根本就沒掃!」
「這是什麼?」
「這就是根本就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所以,街道決定,將劉海中的處罰延長到一個月!」
「同時,每天還要去街道政治學習一小時!」
聽到這話,劉海中臉色煞白,嘴唇哆嗦:「陳幹事,我……我掃,我明天就開始掃,不用延長了吧?」
陳群峰冷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聽到這話,劉海中拳頭攥得咯吱作響,臉漲得像豬肝,眼睛猩紅,仿佛要擇人而噬!
陳群峰看向一臉不服氣的劉海中問:「劉海中,你服嗎?」
劉海中咬著後槽牙說:「我,服!」
陳群峰卻冷笑一聲說,「冥頑不靈!以後,每七天寫一封五百字的檢討,每周日晚上當著全院的面兒大聲念出來,一直到懲罰結束!」
「你!」
這下劉海中算是真的難受了,街道這是要把他劉海中七級工的臉拉下來在地上摩擦啊!
「怎麼?還不服?」
陳群峰面色一冷!
這下,劉海中立馬低下了頭,剛才的怒氣頓時壓在了心口,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我服,我一定按照規定做!」
劉幹事和陳群峰見處理完了,也就冷哼一聲離開了四合院。
「該!」
不知誰小聲說了一句,眾人紛紛點頭。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嘴角上揚,心中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