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兒,你今兒用的什麼頭油?這麼香。」
「許哥,就你鼻子靈。」
「那是,哥哥我這鼻子,十里外都能聞著味兒。」
咯咯咯~~
宣傳科辦公室,許大茂正在跟兩個去年剛分配過來的姑娘起膩的時候,兩名保衛處的同志來到了辦公室。
一名青年喊了一聲:「誰是許大茂!」
許大茂一愣,看向兩人,連忙拿出煙說:「喲,原來是保衛處的同志,我就是許大茂,什麼事兒啊?」
其中一名青年說:「有人舉報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舉報我?不是,這……」
許大茂一聽就急了,可是,那名青年見他要廢話,則是呵斥道:「我們是政保組的!」
頓時,許大茂就閉上了嘴,他可是很清楚治安組和政保組的區別,他可不敢胡咧咧。
許大茂被帶走後,宣傳科的人頓時就議論了起來。
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三人離開了,就趕忙去了宣傳科長辦公室,「科長!」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辦公室內,一個四十上下的清瘦男人正在看書,有些不悅地說。
「哎呦喂,科長,您就甭看了,許大茂被政保組的給帶走了!」
噌!
清瘦男人站了起來,臉上有些驚慌,「什麼?!」
女人人稱李姐,男人則是宣傳科長褚玉明。
李姐把剛才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褚玉明深吸一口氣說,「你先回吧,我知道了。」
李姐離開後,褚玉明想了一下,然後徑直出了辦公室,找到了他在保衛處的一個朋友,但是,他那朋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褚玉明看了一眼趙辰的辦公室,最終,他還是沒敢去直接問趙辰。
軋鋼廠一般的治安事情都是治安組處理,能夠讓政保組出面的,很有可能是因為政治問題!
想了一下,褚玉明推著車匆匆離開了軋鋼廠,徑直去了一座小洋樓,也就是婁曉娥的娘家,婁振國家!
軋鋼廠的前身就是婁氏軋鋼廠,當年公私合營以後,婁振國就退居幕後,雖然還是名譽廠長,但只收分紅,不再過問軋鋼廠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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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婁振國當年在四九城有個外號,人稱「婁半城」!
意思就是整個四九城有半數之人都得仰仗著婁家生活,可見婁家生意做的有多大,遍布的人脈有多廣。
而褚玉明當年就是受過婁振國的恩,但是因為改天換地,婁家身份敏感,婁振國就不讓褚玉明跟他走得太近。尤其是六二年以後,婁振國也就不再見褚玉明。
許大茂娶了婁家大小姐的事兒,褚玉明自然知道,所以,這些年他對許大茂也是有著一些照顧的。
現在,許大茂出了問題,來的還是政保組的人,褚玉明擔心這事兒是衝著婁家來的。
婁家書房,褚玉明站在一名短髮戴眼鏡的五十多歲中年男人面前,這男人正是婁家家主——婁半城,婁振國!
婁振國抽著雪茄,眉頭卻擰成了一個疙瘩。
沉默良久,婁振國問:「玉明,最近軋鋼廠有什麼風嗎?」
褚玉明搖頭說:「沒有,最近軋鋼廠除了食堂那個傻柱弄出了一些調料提高了大鍋菜的味道,還真沒什麼特別的事兒。」
婁振國點點頭,想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玉明啊,這事兒,我謝謝你了,這個你……」
褚玉明卻擺手說:「婁老闆,這個我不能要。我來不是因為報酬,而是因為報恩。如果我真拿了,性質就變了。」
聞言,婁振國手一頓,然後點點頭,笑著說:「那好吧,是我欠考慮了。」
褚玉明離開後,婁振國打了幾個電話,但是,依舊沒打聽到什麼。
可是,婁振國非但沒放鬆,相反更加緊張了。
這時,一位氣質出眾的中年婦女端著糕點進來了,「振國,怎麼了?」
婁振國眉頭緊鎖,把事情說了一遍,「小雅,你說,會不會是上面突然要對我動手?」
譚雅緩緩坐下,腦子裡不斷分析著自己剛才接收到的消息,兩分鐘後,譚雅說:「振國,你讓人去查一下許大茂。」
「現在這種情況,要麼是更高層要動咱們,要麼是許大茂自己出了問題!」
聞言,婁振國點頭,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另一邊,四合院,後院兒
三級焊工韓金福媳婦兒陶婉枝來到許家,「大茂媳婦兒,大茂媳婦兒!」
婁曉娥拉開門問:「金福嫂子,什麼事兒啊?」
「哎呦,壞了,我男人回來說,今兒大茂被保衛處的給抓了!」
「什麼?!」
說著,婁曉娥就跑了出去,可是,剛出四合院就跟何雨柱撞了一個大滿懷!
「哎呀!」
「哎呦!」
要不是何雨柱身子骨不錯,就這一下,兩人非得都摔在地上不可。
只見何雨柱卻後退一步,穩穩把身子停住的同時,也穩穩地把婁曉娥抱在了懷裡。
穿越以來,第一次把一個女人抱在懷裡,雖然還穿著棉襖,但是,屬於二十多歲女人特有的體香傳來,還是讓何雨柱心中一盪。
可也就是短暫的停留,何雨柱就把婁曉娥放開了。
「喲,我還以為誰呢,是婁曉娥你啊。嘛呢,毛毛躁躁的。」
婁曉娥這會兒也是俏臉微紅,但是,她沒心思管剛才撞到一個結實胸懷的異樣,恨恨看了一眼何雨柱就跑了。
「嘿,這個婁曉娥,撞了我都不知道道歉,看來許大茂家法不成啊。」
看著跑著離開的婁曉娥,何雨柱嘀咕道。
前院兒的馬有根嘆了口氣說:「哎,估計是大茂媳婦兒知道了許大茂的事兒。」
聞言,何雨柱一愣,「許大茂?他怎麼了?」
「喲,柱子,你還不知道吶?今兒大茂啊,被保衛處的給逮了,聽說啊,還是被政保組的人給帶走了。」
這下何雨柱倒是奇怪了,「喲,根兒哥,這是因為啥啊?」
馬有根也不知道,搖頭說:「嗐,這我哪兒知道啊,信兒還是宣傳科的人傳出來的。」
何雨柱心中疑惑:「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許大茂娶了婁曉娥政治前途沒了,但是,他也是軋鋼廠的吉祥物,應該沒人會動他啊。難道,是婁家出事了?」
剛到中院兒,看到水池前那勤勞的「洗衣雞」,何雨柱心中一陣厭煩,看也不看她那刻意扭動的腰身,直接大步回了家。
秦淮茹攥著濕衣服,咬了咬嘴唇,低頭繼續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