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聾老太太屋裡,易中海眉頭緊皺地抽著煙,李翠芬坐在一旁的長案旁,聾老太太則是在躺椅上愜意地搖著。
最後,還是聾老太太首先開了口:「你說你們兩口子來了也不說話,一個就知道抽菸,一個低著頭,那你們倒是說說,又怎麼了?」
易中海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聽了以後,聾老太太冷笑道:「賈家婆媳真是蠢貨,一點兒都看不清形勢——再怎麼說人家也是親兄妹。」
「小易,你現在沒籌碼還想要主動權?對柱子,你拿不出他瞧得上的東西;對賈家,你又不捨得花錢。所以,收養孩子吧,這是底氣,也是籌碼。」
易中海沉默,沒接聾老太太的話,他是真不願意領養孩子,不保險,花費還大。
而坐在長案旁的李翠芬聽到這話,拳頭下意識地握了握。
聾老太太卻沒再說什麼,一時間,屋裡只有香菸燃燒和搖椅的聲音……
另一邊,賈家
賈家婆媳這會兒臉上很難看,剛要說話,何雨柱的聲音卻從外面響起:「秦淮茹,我給你五分鐘,把我妹的32塊錢還回來,否則,我明兒就拿著你前些日子簽的保證書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說你又來騷擾我!」
秦淮茹和賈張氏此刻臉色很難看,看著外面的何雨柱咬牙切齒,恨不得生撕了他!
可是,她們倆還拿何雨柱沒辦法!
最後,秦淮茹只能拿出了三十二塊錢還給了何雨柱,因為她真怕何雨柱去找街道辦。
賈張氏臉色陰沉地罵道:「這個傻柱還真是一點兒情面不講!這種壞了心的小絕戶,遲早全家死完,斷子絕孫!」
秦淮茹這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臉色難看地坐在炕頭,思索以後賈家該怎麼辦。
何家
何雨柱將錢推到吃著大白兔的何雨水面前說:「收著吧,活菩薩!」
何雨水嘿嘿傻笑,將錢收了起來說:「哥,你看,我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你還真去給我要了回來啊。」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沒再理她。
而許大茂回到家後也只能無能狂怒,心裡盤算著怎麼報復何雨柱。
翌日,何雨水敲響了屋門,何雨柱打開門,打著哈欠問:「雨水啊,你一大早幹嘛啊?」
何雨水湊過來問:「哥,你今兒有沒有席面?」
「沒有,你是打算累死你哥嗎?上了一周的班兒,還不准你哥周末睡個懶覺啊?」
何雨水湊過來,臉上帶著討好說:「哥,你的糧票還有嗎?」
何雨柱瞟了一眼何雨水:「幹什麼?」
「嘿嘿,哥,我想吃油條了,咱們買兩根兒,中午跟白菜一起燉了,你覺得呢?」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柱稍微愣了一下,心說還有這種吃法?
可是,腦海深處的記憶翻出,何雨柱也就釋然了。
何雨柱指了指柜子上面的一個盒子說:「都在那兒呢,自己拿吧,不用燉了,去外面要兩根油條,再要碗豆腐腦,敞開了吃,咱家不差那點兒了。」
聞言,何雨水心中微微一熱,但還是嬉皮笑臉地說:「這可是你不吃的。」
說完,何雨水就拿了糧票跑出去了。
「臭丫頭!」
何雨柱不喜歡吃那些,起來後,何雨柱沖了個雞蛋茶,這頓早飯也就對付了。
看看外面的日頭不錯,何雨柱就騎車去了北海公園。
三月份了,春天到了,交……,咳咳,看著俊男靚女成雙成對的,何雨柱也是覺得有些孤獨,「什麼時候咱老何也能『鴛鴦被裡成雙夜』啊。」
找了棵樹,何雨柱靠著樹坐下,春風拂動,看著遠處的景色,心情也會好了不少。
拿出《偉人著作選讀》,何雨柱翻開就細細品讀。
不知過了多久,何雨柱的眼前出現一隻好看的手。
何雨柱抬頭看,今天把頭髮散下來的冉秋葉出現在了眼前,「喲,冉秋葉同志,好巧啊。」
「嘻嘻,何雨柱同志,確實好巧,我今天跟幾個同學來這兒玩兒。我看其他人都是散步、泛舟,也就你一個人在這兒看書。」
何雨柱朝著冉秋葉身後看去,卻沒看到她所謂的同學。
「你的同學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冉秋葉一臉鬱悶地指著湖面說:「諾,那幾個不地道的損友,不地道,倆月沒見,竟然都悄悄搞了對象了,他們成雙成對的泛舟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瞎溜達。」
「哈哈哈,這倒是應了朱自清先生的那句『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也沒有。』」
冉秋葉一愣,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咯咯一笑說,「還真是,不過,『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將會過去;而那過去了的,就會成為親切的懷念。』」
何雨柱眉頭一挑,悄悄看了一眼皮膚白皙、容貌俏麗的冉秋葉,內心也是一陣蕩漾,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可『心兒永遠嚮往著未來』——我總不能讓你此刻只剩『憂鬱』。」
聞言,冉秋葉眼底都是意外和喜色,「你……」
何雨柱爽朗一笑:「我?我怎麼會背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冉秋葉點點頭,何雨柱看著遠方說:「我初中沒上幾天就不讀書了,可是,讀書是一種習慣,是一種態度。所以,我偶爾也會看一些書。」
何雨柱揚了揚手裡的《選讀》說:「廚子,不僅能看菜譜,也能讀書。」
咯咯咯~~
何雨柱的話打破了冉秋葉對廚子的固有印象,同時,她對何雨柱的看法也改變了。
接下來,兩人就隨意的聊著,聊過去、聊未來、聊朋友、聊親人、聊同事。
以往,冉秋葉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是做一個聽眾,可是,跟何雨柱在一起她就像一個朗誦者,總有說不完的話。每次冉秋葉快要說完的時候,何雨柱總能恰到好處地接過話題,再拋出新的話題。
「秋葉!秋葉!」
不知過了多久,因為太過於激動和高興而俏臉漲紅的冉秋葉聽到有人喊她,冉秋葉遺憾地說:「哎,我要走了。」
何雨柱笑著點頭:「有緣再見。」
冉秋葉深深看了他一眼,臉更紅了,低聲說了句「再見」,說完,轉身離去。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的身影,眉頭輕佻,自語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我覺得,我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