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了後廚,許大茂湊到秦淮茹身邊套近乎:「喲,秦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臉的不高興啊?」
許大茂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左手端著打好菜的飯盒,右手拿著兩個白面饅頭。
秦淮茹眼饞地看了一眼許大茂手裡的饅頭,白了他一眼說,「要你管!」
許大茂湊近一些,「秦姐,想不想吃……」
可是,不等許大茂說完,秦淮茹卻捂著鼻子後退一步說,「許大茂,你離我遠點兒,一身的味兒。」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一滯,這時花姐端著飯盒過來說,「許大茂,你一個掃廁所的,別有事兒沒事兒的往秦寡婦身邊湊,她可是咱們廠男人心中的香餑餑,要是被你熏臭了,小心他們收拾你。」
哈哈哈~~
許大茂臉一紅,扭頭就走了,有些事兒太多人關注就不好了。
看著離去的許大茂,秦淮茹眼底都是嫌棄,她怎麼著也不可能為了一口吃的跟一個掃廁所的有牽扯吧?
何雨柱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樂了,「哈哈,這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看來許大茂是對秦淮茹動心思了,不過,婁曉娥呢?離婚了?」
花姐則是嫌惡地看了一眼同樣臉紅的秦淮茹說,「秦寡婦,既然做寡婦,就好好守著,守不住了就找個人嫁了。還有,上次就說過你,那個大辮子剪了吧,都是三十多歲的寡婦了,裝什麼清純啊。」
噗嗤!
花姐這操作,頓時又把一眾人給惹笑了。
可是,秦淮茹心裡卻把花姐給恨透了,「這個老婊子,關你什麼事兒啊!」
「還有那個許大茂,真是煩人,沒事兒招老娘幹什麼啊!」
只是,讓秦淮茹抓狂的是,排到她的時候,菜正好兒沒了。
崔大姐鄙視道,「秦寡婦,下次來食堂吃飯,別淨往男人堆里擠。你要是不去大劉兒那兒浪費時間,這不就能吃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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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下午下班,四合院
「喲,何副主任回來啦!」
何雨柱剛抬著車進了前院,閻埠貴就跟老管家似的迎了上來。
何雨柱見狀就樂了,放下自行車,背著手、挺著肚子、拿著腔調說,「喲,老閻啊,你這是有事兒啊?」
噗嗤~
四合院前院溜達的鄰居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樂了,但還是第一時間捂住了嘴。
閻埠貴卻毫不在意,畢竟何雨柱可是四合院第一個科級幹部,第二個幹部!
第一個幹部是劉家的劉光齊,但是,自從他工作開始就幾乎不回四合院了。
尤其是結婚以後,一個月也不見得回一次四合院。
但是,劉光齊到現在也只是個股級幹部,跟何雨柱的副科還差點兒意思。
人嘛,捧高踩低,也是正常。
「何副主任,恭喜高升啊,你可是咱們院兒最有出息的年輕人啊。」
看著閻埠貴那滿臉的討好和算計,何雨柱在想,這個閻埠貴該不會又要弄那套請客的把戲吧?
誰知道,閻埠貴卻只是恭敬地把何雨柱送回了中院,然後就離開了,甚至就連何雨柱車筐裡面的醬肉都沒看一眼,這可把何雨柱給看愣了。
直到何雨柱回到家關上屋門,他這才確信,剛才自己遇到的確實是算盤精閻埠貴,「嘿,這個閻埠貴是要幹什麼?算盤不打了?」
但是,既然閻埠貴不來打擾自己,何雨柱也樂得清淨,他又不是受虐狂,整天想著跟人鬥心眼。
將連心肉、豬肝放在桌子上,然後,何雨柱從衣服裡面拿出一瓶茅台放在桌子上,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哎呀,這可是好東西,要不是李阿滿的酒票,老子還不知道怎麼弄到呢。」
拿過酒盅,何雨柱就要開封,可是,他又不捨得了,「嘖嘖嘖,這可是六五年的茅台,要是能存放到後世,找老牟看看,都能買兩瓶茅80了。我這隨口喝了,是不是太奢侈了?」
「哎,算了,自己可沒系統的托舉,日子都得靠自己一點點積累啊。」
猶豫再三,何雨柱還是沒捨得開封,將茅台酒收了起來,拿出自己前兩天買的二鍋頭給自己倒了杯酒。
只是何雨柱剛端起酒杯,門卻被敲響了,何雨柱無語,「嘿,這個四合院還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一頓酒都不能安生喝。」
咚咚!
「傻柱子,是我,老太太,開開門,太太我這兒有一壇老酒。」
聽到是聾老太太,何雨柱有些意外,他穿越這一個半月來,跟聾老太太沒衝突,也沒深交,不知道她這是要來幹什麼。
可是,聽到她說有陳年老酒,頓時,何雨柱只覺得口舌生津,「這位老太太的好酒,應該不差吧?」
於是,何雨柱起身打開了門,「喲,老太太是您啊,您有事兒?」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何雨柱的眼睛卻一直看著聾老太太手上提著的那壇酒。
聾老太太直接給了何雨柱一個白眼,但還得跟他虛與委蛇,沒辦法,這個猴兒崽子最近太滑了。
「你小子不是升職當官兒了嘛,太太我來給你慶祝慶祝,歡迎嗎?」
「喲,瞧您這話兒說的,您老給面子,我得接著不是?您請,您請。」
說著,就把聾老太太手裡的酒罈子接了過來,至於聾老太太,他沒去攙扶。
聾老太太無語,只能自己進屋。
何雨柱回身關門,瞥見東廂房窗戶一角露出易中海的臉,嘴角一揚,把門閂上了。
聾老太太打趣道:「臭小子,這是防著中海啊,還是防著寡婦呢?」
何雨柱拿來兩個陶瓷大酒杯,咧嘴一笑說:「都防著,如果不是您說有好酒,也包括您。」
聾老太太輕笑:「你就不會給太太我留點兒面子,含蓄點兒?」
何雨柱沒接話,而是打量著酒罈問:「老太太,這是什麼酒?」
聾老太太臉上帶著淡笑,伸出四根手指說:「茵陳酒!而且,這是四十年的陳釀!」
聞言,何雨柱眼睛頓時就亮了:「喲,稀罕物啊!」
打開酒罈,一股醇厚的酒香飄出,何雨柱咽了咽口水。
聾老太太看著酒杯,嘆了口氣說:「哎,酒色呈淺棕,不復當年的碧綠嘍。」
何雨柱端起酒杯說:「老太太,謝謝您這好酒!」
「嘗嘗吧,這種正宗的老東西,可不多見了。」
聾老太太跟他碰了一下說。
何雨柱聞了聞,一股混合著酒精的清香撲面而來。
輕抿一口,帶著一股溫和的甜意,酒體下咽,余香不絕,此時舌根處又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微苦湧現,何雨柱稱讚道:「老太太,這酒可真不錯,您還有多少?」
聾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放下酒杯,閉上眼,靜靜品味著酒的味道,低語道:「以後啊,這種味兒,喝一口少一口嘍。」
聞言,何雨柱嘴角輕揚,吃了一口連心肉,看似隨意地問道:「老太太,您這次來,要說什麼?」
聾老太太睜開眼,那雙渾濁的眸子看向仔細品著酒的何雨柱,輕笑問,「傻柱子,你覺得太太我今兒來會說什麼?」
何雨柱放下酒杯,迎上她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說:「老太太,您有話直說,我聽著。」
聾老太太嘴角微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