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帶著何大清出了派出所,何大清看向何雨柱問,「柱子,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等著唄!對了,回四合院的時候,把這事兒告訴易中海媳婦兒李翠芬。」
說完,何雨柱也就去上班兒了,而何大清想了想,就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很清楚,聾老太太應該會出手,而他對聾老太太手裡的東西可是很眼饞的,畢竟能隨意拿出四十年的茵陳酒,說她身份簡單,狗都不信!
四合院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李翠芬正用小車推著倆孩子在院子裡溜達,看到易中海就笑笑說,「老何,一大早去哪兒了?」
何大清意味深長地笑笑,對李翠芬說:「呵呵,老易媳婦兒,易中海被紅星派出所抓了。」
說完,何大清就抬腳朝正房走。
而李翠芬懵住了,但也就是一瞬,連忙拉住何大清,「老何,怎麼回事兒?」
何大清冷笑說,「怎麼回事兒?易中海那個畜生截留了我給柱子和雨水的撫養費,你說怎麼回事兒!」
然後,何大清一把甩開李翠芬就回了家。
李翠芬臉一白,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事兒她是真不知道,有心想直接跑去派出所問問易中海,可是,看著小車裡面的倆孩子,然後就急忙推著倆孩子去了後院兒。
而四合院眾人這會兒則是議論了開。
「喲,這麼說何大清跑了十五年沒對柱子兄妹不管不顧啊。」
「那這麼說易師傅可就缺了大德了!」
……
後院兒,聾老太太家
李翠芬臉色煞白的進了屋,「老太太,出事兒了!」
正在躺椅上休息的聾老太太被嚇了一跳,「翠芬啊,穩當著點兒,太太我年紀大了,受不了這一驚一乍的!」
「老太太,剛才何大清說,老易被抓了,說是他截留了何大清給柱子兄妹的撫養費!」
聞言,聾老太太眉頭一皺,審視地看向李翠芬:「這事兒真的?」
一臉驚慌的李翠芬搖頭說:「我不知道啊!您也知道,老易的事兒我很多都不知道!」
聾老太太看了兩秒李翠芬,深吸一口氣問:「何大清呢?」
「在正房!」
聾老太太起身說,「走吧,和他談談!」
「啊?」
聾老太太沒理會李翠芬,腦子裡不斷地謀算著,等走到了正房門口,腦子也理順了。
聾老太太朝著屋裡看去,何大清正在喝茶,那是軋鋼廠後廚的人送給何雨柱的。
「何大清,你回來了?」
何大清抬頭看去,那張殭屍臉勉強笑笑,「喲,老太太,您來啦?快請進,柱子這兒有好茶,正好兒給您泡一杯!」
聾老太太也不客氣,坐到八仙桌前,看了一眼何大清,「何大清,小易的事兒到底怎麼回事兒?」
何大清給聾老太太倒好了茶,冷笑說,「呵呵,怎麼回事兒?當年,我信任易中海,走了以後囑咐他照看柱子兄妹,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不僅設計算計柱子,還截留了我給柱子兄妹的撫養費!」
聾老太太也不磨嘰,「行了,說說吧,你想怎麼樣?」
何大清卻咧嘴一笑:「老太太,不是我想怎麼樣,兒大不由爺,這事兒我也得聽柱子的。」
聾老太太仔細看了一眼何大清,那雙渾濁的眼睛閃了閃,最後,嘆了口氣,起身說,「好,我一會兒找柱子說!」
聾老太太走後,何大清嘆了口氣,「哎,真是兒子大了!」
……
經過一下午,易中海的事兒已經在四合院傳開。
下午,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眾人看著他議論紛紛,何雨柱也不在意。
只是剛一進院兒,何雨柱提鼻子聞了聞,「喲,這老何的手藝不錯啊。」
從味道來看,應該也就是四級冒頭、三級不到的水平,不過,何大清拿手的是譚家菜,但在這個時代,想吃譚家菜太難了。
端著紅燒魚的何大清看何雨柱回來了,就笑著說,「柱子回來啦,我飯做得了,等雨水回來了就可以吃了。」
何雨柱點點頭,「她應該……」
「哥!好香啊!」
就在這時,何雨水的聲音從前院傳來,何雨柱搖頭說,「得,說曹操曹操到!」
何雨水停好自行車,朝屋裡一看,看到何大清愣住了,畢竟七歲到現在就沒見過何大清,她雖然有猜測,可是,不敢確認,就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點點頭,頓時,何雨水的眼眶就紅了。
而何大清上下打量了一遍何雨水,眼眶也紅了,「雨水都長這麼大了,快……」
「哼!你還有臉回來?!」
可是,何雨水卻打斷了他,用壓抑著的聲音低吼道。
何雨柱也沒說上前勸勸,而是關上了屋門,坐到了長案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原生」父女上演父女相認。
何大清聽到何雨水的質問,臉一紅,就低下了頭,仿佛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看到這一幕,何雨柱心裡直吐槽,「昨兒對我可不是這表情!」
何大清低頭不敢看何雨水,可是,何雨水那雙帶著思念、埋怨和痛恨的雙眼,此刻再也裝不下這十五年的委屈,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了下來。
何大清聽到何雨水的抽泣,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爸對不起你。」
何雨水怒視著何大清,指著他的鼻子呵問道:「對不起?十五年!何大清,你知道我和我哥這十五年是怎麼過來的嗎?處處遭人白眼,處處被人欺負,處處被人算計?而你呢?在寡婦懷裡,日子很好受吧?!」
「何大清,你還算是個父親嗎你!」
……
何大清無論何雨水怎麼指責他,他都不否認,也不答話,只是讓她發泄。
最後,還是何雨柱說:「行了,雨水,洗手吃飯吧,一會兒還有人要登門呢。」
「還有你!你就讓他這麼進門兒了?!」
可是,讓何雨柱沒想到的是,何雨水卻把怒火指向了自己,何雨柱一攤手,「我能怎麼辦?他非要覥個臉給你做飯,我能把他攆出去?」
何雨水一愣,何雨柱卻說,「行了,先吃飯吧,有些話邊吃邊說。」
何雨水恨恨地瞪了一眼何大清,何大清卻連忙去裡屋端米飯出來,說:「雨水,來,這都是我今天特意給你做的!」
看著何大清那一副討好的模樣,何雨柱直翻白眼兒,但也沒說什麼,反正該懟的,昨天懟的差不多了,他又不是傻柱,過幾句嘴癮得了。
不過,這也符合傻柱記憶中,何大清很疼愛何雨水的記憶。
何雨水卻撇過頭去沒看何大清,但何雨水沒拒絕就說明她這會兒也沒一開始那麼氣了,脾氣應該發的差不多了。
吃著何大清做的飯,何雨水卻嫌棄道:「就這?還不如我哥做的呢?」
何大清只是賠笑,仿佛何雨水能吃他做的飯就是何大清最高興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