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在第一時間就被薛彥北帶到了這處隱蔽的地方。
聽到要跟著薛彥北出去,他的臉上露出害怕。
「別怕,我們的人會暗中保護你,你跟在我後面,不會讓你有事。」
嚮導吞了吞口水,緊張的心七上八下的。
猶豫片刻,還是跟在薛彥北身後走了出去。
十幾把獵槍齊刷刷瞄準了他們。
「你們就剩下這十幾個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與其這麼僵持下去,不如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薛彥北漆黑的眸子徑直盯著寨主孫子,嚮導立刻把他說的話翻譯給對方的人聽。
寨主孫子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好啊,想談就把你手裡的槍丟過來。」
嚮導看向薛彥北:「他讓你把槍丟過去。」
薛彥北快速眨了下眼睛,隨即摸出自己的兩把槍丟到了寨主孫子腳邊。
寨主孫子挾持著顧阮阮想要蹲下身去撿槍,薛彥北眸光一動,摸出一把匕首快速飛射出去。
他出手的速度極快,匕首狠狠刺入了寨主孫子的手腕處,疼的他驚呼一聲。
站在他身後的那十幾名巡邏兵舉起獵槍朝薛彥北射擊,薛彥北身影如獵豹一般敏捷,將嚮導撲倒在地滾了幾圈,避開了子彈的射擊。
暗處的狙擊手早已做好開槍準備,在薛彥北出手的同時就瞄準了那十幾名巡邏兵。
顧阮阮驚叫一聲兩眼一翻暈倒在地上。
寨主孫子回過神兒想要再次挾持住顧阮阮時,薛彥北已經幾步上前將他一腳踹在了地上。
最終寨子裡的幾十號巡邏兵全部被制服。
村寨里總共不到兩百口人,青壯年都被長期訓練守護村寨,其餘的人都是一群老弱病殘不足為懼。
薛彥北讓人清掃現場,活著的巡邏兵全部捆綁好押送到小廣場旁邊的房子裡。
醫護人員則開始給傷員處理傷口。
戰士這邊雖然沒有死亡人員,但有三名戰士因中槍傷的不輕,經過一番急救後已經脫離危險。
陳連長帶著其餘的戰士,把村寨所有人召集到小廣場,有士兵的看守,這群老弱婦孺沒人敢輕舉妄動。
薛彥北則帶著兩個人去了白日裡那名戰士發現的院子裡,從房間裡查到大量手搓炸彈,雖然火力沒有專業炸彈的威力強勁,但數量上足夠龐大,如果用在戰場上也是不小的威脅。
除了手搓炸彈之外,還在房間的地下室里發現數百把獵槍、刀具之類。
罪證已經全部找到,薛彥北立刻安排人下山去聯繫公安局的人,他們則留在村寨里繼續審問這群村民。
通過寨主和幾位族老的交代,十年前有幾名外地人找到了他們,並且還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糧食和衣物。
那時候寨子裡的人還沒有那麼排外,看到對方送來這麼多好東西,也是熱情的招待了這幫人。
隨後那幾人在村寨里住了幾天,逐漸和寨主熟悉起來,他們以幫助寨子改善生活為由讓寨子裡的人幫忙偷渡。
寨子裡有不少人因為生活困難上山為寇的,有這幫人和那幾人聯合勸說,寨主最終同意合作。
於是,這個黑色產業鏈就形成了,每年會有幾批人過來,這批人都有相同的暗號,只有對應上暗號的人才能進入寨子裡。
而寨子裡的人要做的就是用小船送這些偷渡的間諜出去,十年間他們已經送出去上百人之多。
這些人大多都是國家一直在極力追捕的特務,就因為這個寨子裡的人利慾薰心,這些特務成功逃脫後泄露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從而做出不少危害國家的事情。
戰士們越聽越惱火,這些年他們值守邊境,為了抓捕特務犧牲了多少戰士,可這個寨子裡的人卻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助紂為虐。
「薛營長,我們在寨子後山發現一處山洞,在山洞裡發現了幾十具白骨,有幾具屍骨還有腐肉,有明顯被啃咬過的痕跡。」
薛彥北親自去那洞穴里查看了一番,總共七十二具屍骨,年份不一,有些已經有十來年了,有些才幾個月時間。
看到滿地的屍骨,薛彥北胸口沉悶。
看來那幫畜生還沒有完全說實話。
回到寨子裡,薛彥北親自審問了寨主。
一番威逼利誘下,寨主終於說出了這些屍骨的來歷。
有些是村子裡犯了錯事的村民的屍骨,大部分是被他們擄來的外地人,這些擄來的大部分都是女人,被村寨里的人活活玩死後就丟到了後山上,屍體則被村子裡養的幾十條獵狗分食殆盡。
陳連長聽到這個真相當即就揍了寨主一頓。
難怪村子裡家家戶戶都養獵狗,難怪那些獵狗眼神那麼兇狠,原來是吃過人肉的畜生。
「這幫人不配為人,簡直就是一群畜生。」
從這些人的口中還得知到,村子裡有一些孩子是那些被抓來的女人生下的,因為父親不詳,所以像奴隸一樣被養在寨子裡供寨主和幾位族老門使喚。
這個寨子總共不到兩百人,卻幾乎全都是手上沾了血的惡人。
公安局的人在第三天的早上趕到了寨子裡,此次,公安局調動了一百多名警察,日夜兼程趕到了村寨里。
最終,這些寨子裡的村民全部被帶回了當地公安局,那幾名無辜的孩子也被成功解救,送到了當地的救助站暫時安頓。
那些炸彈、獵槍、刀具也被當做證據帶走。
薛彥北一行人下山後,因為幾名戰士身受重傷,暫時就住在了大槐樹村的知青點。
傷員們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但也不適合長途跋涉趕路,所以暫時所有人準備在大槐樹村休整三天再走。
顧阮阮在此期間倒是沒有生什麼么蛾子,醫療團隊的人忙於照顧受傷的戰士,也無暇照顧她。
這幾天,顧阮阮一直找機會和薛彥北接觸。
可這個男人對她依舊冷漠,甚至她只要一靠近,他就立刻起身離開。
就算她開口說話,他多半也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現在隊伍里的人都看出她對薛彥北的態度不一樣,一營的戰士們雖然沒明說,心裡卻很是鄙夷她的行為。
明知道薛營長已經結婚了,還上趕子倒貼人家,這女人可真是一點臉皮都不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