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看熱鬧的人看到龐春燕凶神惡煞的衝出來,手裡還握著一把鐮刀,頓時嚇得轉身就跑。
舒苒並沒有走過來,而是站在自家門口聽了一會兒。
得知是怎麼回事後,她覺得很無聊。
龐春燕被胡大剛趕回家純屬她自己作的。
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想著歪門邪道的事情,害的胡大剛不僅被記大過處理聽說還降了級。
熬了十幾年才有了今天的職位,因為自己娶的這個女人斷送了前途,換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不僅是龐春燕家,王桂芳以及在聯名舉報信上簽字的人都受到了處分,最近很多夫妻因為這件事鬧矛盾呢。
只是龐春燕屢次犯錯,胡大剛因此受到的影響更大一些。
「舒苒,你這個賤人、狐狸精,到處發騷勾引男人是吧?我讓你發騷讓你犯賤!」
看著突然沖向自己的龐春燕,舒苒錯愕了幾秒。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舒苒小心!」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舒苒快速回過神,在鐮刀砍向她時一個側身後退避開。
龐春燕看似已經徹底癲狂,眼裡只有舒苒的身影,見她躲開,氣憤的辱罵嘶吼再次砍了過來。
舒苒轉身就跑,可就在轉身之際,身側突然閃過一抹黑影,快速絆了她一下。
這一瞬,舒苒心口狂跳,下意識伸手去護自己的肚子。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孩子絕對不能有事、。
就在她向前摔倒時,突然衝過來一個人影及時抱住了她。
舒苒只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撲入了那人的懷裡。
寬闊的胸膛熟悉的味道,這一刻讓人格外安心。
薛彥北一隻手臂抱住懷裡的女人,陰翳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狠厲。
在龐春燕衝過來時,抬腳將其狠狠踹倒在地上。
「薛彥北,你不是個男人,你的女人到處發騷勾引漢子,你還把她當個寶似的護著,哈哈哈,綠帽子都戴上了還護著她呢,你可真沒種啊。」
「她這肚子裡懷的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呢,薛彥北,你可要好好查一查,別到最後給別人養了孩子,哈哈哈……」
「龐春燕,你給我住嘴!」胡大剛衝過來,揪住她的衣領狠狠扇了她兩巴掌。
臉上的疼痛讓龐春燕從癲狂中回神兒,滿眼恨意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胡大剛,你為了這隻騷狐狸不念及我們夫妻情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是連臉都不要了啊,大家快來看看,我家男人被舒苒那個騷狐狸勾了魂,當眾打自家婆娘啦!」
「我讓你住嘴聽到沒有!」胡大剛面目猙獰的掐住了龐春燕的脖子。
他真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咳咳咳,救命……殺人了,救命……」
薛彥北扶好舒苒上下檢查了一遍:「沒事吧?」
舒苒心有餘悸,心臟還撲通撲通狂跳著。
她的雙手緊緊護著自己的肚子:「我沒事。」
薛彥北鬆開舒苒的手走到胡大剛和龐春燕面前。
「胡大剛,龐春燕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未遂,這次誰都保不了她,如此惡毒的人必須嚴懲!」
胡大剛漸漸恢復理智,心裡早已經對這個女人徹底死心。
「報警吧,如有需要,我會作為證人。」
「胡大剛,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我要是……我要是坐牢了,孩子們這輩子都要背上罵名,你要斷送孩子們的一生嗎?」
龐春燕這會開始後怕了。
她不想坐牢,如果坐牢這輩子就徹底完蛋了。
胡大剛呵呵冷笑兩聲,眼底一片冰涼。
「龐春燕,你什麼時候為孩子著想過?如果你心裡真有他們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不可饒恕的事,你不僅屢次算計舒苒同志,還顛倒黑白污衊她的清譽,這筆帳自然有人幫你清算,你下半輩子就去牢里好好反省吧。」
這時,保衛部的人匆匆趕來。
胡大剛鬆開了牽制龐春燕的手,將人交給了保衛科的幹事,並且把整件事的經過詳細複述一番。
此刻,落在地上的鐮刀就是兇器,在場幾十人都看到了龐春燕對舒苒動手。
「薛營長、舒苒同志,這件事我們會立刻報警處理。」
龐春燕不服,被帶走前還在咒罵胡大剛和舒苒。
舒苒掃過在場看熱鬧的人群,視線最後落在了蔣頌寧身上,清明的眸子像鋒利的刀子定格了片刻。
當時她身邊站著不少人,但在她被人絆倒時看到了那隻棗紅色的鞋子,現場只有蔣頌寧穿了這個顏色的鞋子。
所以她斷定,故意絆倒自己的人就是蔣頌寧。
被舒苒盯著看,蔣頌寧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圍那麼多人,舒苒在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知道是誰絆的她?
就算她知道是自己又怎樣?
只要她不承認,沒人能證明是她故意出手的。
這次沒能把她摔的落胎真是不甘心。
看來還是要再想別的辦法徹底解決她才行。
薛彥北摟著舒苒回了家。
攙扶著舒苒坐到椅子上,他則蹲下身伸手摸向她隆起的小腹。
「真的沒事嗎?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咱們現在去找張大夫好好看看吧,我聽說受到驚嚇也會出現滑胎的跡象。」
舒苒伸手握住了他寬厚的大掌,輕輕按壓在肚子裡。
「你聽寶寶的心跳聲,他們肯定是想告訴爸爸別擔心,他們很健康呢。」
薛彥北將整顆腦袋都埋在她的腹部,仔細感應著孩子們的跳動聲。
隱隱能感受到「砰……砰」富有節奏的聲響,那顆浮躁不安的心也漸漸安穩下來。
他不敢想,自己深愛的愛人和期盼已久的孩子會發生什麼。
一想到這些,他的心裡就喧囂暴怒,生根發芽的恨意漫延。
深邃的眼神里閃過冰冷的寒氣。
「我不會放過她。一切想要傷害你和孩子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