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根生快氣死了,最近鎮子上馬上要進行優秀村大隊評選了,原本他對這次的評選很有信心,可現在因為趙金寶做的這缺德事,他的最優秀村大隊榮譽怕是就要泡湯了。
他能不氣嗎?
氣的恨不得把這小子直接趕出歪脖村,堅決不承認村子裡有這麼一個敗類。
「根生叔,別打了別打了,我這不是啥也沒幹就被抓了嗎,那娘們可一根頭髮絲都沒掉呢。」
趙根生氣不過又連踢了幾腳。
「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人家女同志機敏自救,你們這幫畜生能輕易放過她?你們幾個就等著去蹲大牢吧!「
「根生叔,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咱們是同族的份兒上就放我一馬吧!我趙金寶保證今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早知道舒苒這麼難對付,他說什麼也不會接這個差事。
現在不僅錢沒撈著可能還要去蹲監獄。
想到這裡,趙金寶就後悔不已。
目光朝舒苒看去,忍著渾身疼痛爬起來跪在了舒苒面前。
「舒苒同志,我知錯了,我保證以後一定做個好人,你一定很想知道是誰收買我們的對吧?我將功補過親自帶你去抓人,只求你放我一馬,求求了。」
其他幾人現在也是慌得一批,眼見老大都跪下了,他們也急忙跪成一排開始求饒。
「那就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趙金寶,這次要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趙金寶這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女人,沒有空間沒有麻醉槍,那今天的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她不會輕易放過這幫畜生,他們也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幕後黑手抓到,如果趙金寶將功補過,法律上也自然會斟酌處理。
「好,好好,我一定將功補過,一定幫你把那個女人抓到。」
一萬塊是拿不到了,現在對自己最有利的辦法就是把母后主謀推出去,這樣就算被抓了,他們最多也只是從犯。
趙金寶因為偷竊罪進過幾次局子,親身經歷的多了對法律這一方面也是無師自通。
斟酌一番後,他心裡異常堅定要配合舒苒去抓人。
「舒苒同志,我們村子裡出了趙金寶這種敗類是我們歪脖村的恥辱,我身為村長代表全村人向你賠禮道歉,接下來你要我們做什麼,我們也會全力配合。」
舒苒道:「我被他們抓過來,家裡人肯定擔心壞了,我現在需要有人去部隊通風報信,讓我愛人知道我在這裡。」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通知。」
歪脖村外,薛彥北帶著郝平、馮遠翔一行人已經趕了過來。
他們按照牛車印一路追到了附近,但附近村子裡的村民也有不少家養驢養牛的,地面上的車轍印就逐漸多了起來。
沒辦法判斷具體的地址,薛彥北把一營的戰士分成了七個小組,分別去附近七個村子尋找舒苒的下落。
他則帶著十幾人來到了歪脖村。
當他們趕到村子裡的時候,就隱約看到了一片火光在不遠處閃爍。
漆黑的夜幕下,那片光亮顯得尤為醒目。
「北哥,那邊有火光,隱約好像還聽到有人在說話。」
薛彥北抬頭看去,心臟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去看看。」
現在是凌晨三點多鐘,按道理村子裡的人都在沉睡,這個村子大半夜竟然這麼熱鬧。
薛彥北加快了腳步,他有種強烈的直覺,小苒很可能就被帶來這裡了。
沒有見到她之前,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甚至不敢去多想這幾個小時發生了什麼,只要一動這個念頭,心臟就像用刀子在割肉。
一行人終於趕到了亮光的地方,就看到兩個年輕男人匆匆走了過來。
一下子看到十幾名身穿軍裝的軍人,兩個年輕村民明顯震驚的瞪大眼睛。
「解放軍同志,你們這是出任務?」
郝平道:「我們是來找人的,今天晚上六點半左右有六名劫匪綁架了一名懷有身孕的女同志,我們按著劫匪遺留的線索追查到這裡,你們這麼晚不休息是在做什麼?」
一句話解釋了來意,又順便詢問了這些人大半夜不睡覺的原因。
二人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解放軍同志,你們趕來的太巧了,我們正準備去部隊報信呢,你們說的那六名劫匪已經被我們村的村民控制住了,人就在村大隊呢。」
薛彥北立刻詢問:「那名被劫持的女同志呢?」
「也在大隊上啊,是她讓我們去部隊通風報信的。」
薛彥北心臟劇烈狂跳,邁開腿朝著村大隊狂奔而去。
「北哥,等等我們!」郝平喊了一聲也急忙帶著戰士們追上去。
來到大隊,薛彥北在烏泱泱的人群里搜尋著熟悉的身影。
村長和幾十名村民看到突然出現的軍人同志明顯一愣。
剛派人去報信,這怎麼人就到了?
舒苒也循著眾人的目光看去,當看到為首的男人時眼眶頓時一熱,心裡那股委屈和害怕這時才徹底釋放出來。
薛彥北快速鎖定了舒苒的身影,邁開大步走了過來。
「媳婦兒,你……你沒事吧。」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垂落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那股焦灼不安,恐懼害怕的負責情緒浸染著他,思緒很是混亂,怕聽到自己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目光在舒苒身上仔細看了一番,見她身上還算乾淨整潔,那一抹恐懼的心情方才漸漸鬆散了下去。
舒苒強忍著淚水搖了搖頭:「我沒事。」
趙根生開口:「這位解放軍同志,你們是來解救舒苒同志的嗎?」
薛彥北的目光這時才從舒苒臉上移開。
「嗯!」
「舒苒同志不愧是軍人啊,她在被劫持的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通過自己的聰明藥倒了這六名劫匪,不僅解救了自己還成功把這六名劫匪制服,我是真佩服這姑娘啊。」
薛彥北懸在心口的心,在聽了趙根生的一番話後瞬間明朗。
她沒事,她沒事。
感覺自己像是劫後餘生一樣,薛彥北伸出手緊緊握住了舒苒的手。
舒苒解釋道:「最近殺人魔的事鬧的人心惶惶,我出門的時候就多留了個心眼,帶了些辣椒粉和迷藥在身上,也正是這兩樣東西救了我一命。」
「多虧了你機智勇敢。」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