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和白苗苗也叮囑了女人幾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包廂里。
此時已經到達了下一站的站點。
火車漸漸停在了車站台,薛彥北和幾名公安一起扭送三名特務下車。
公安同志再次感謝了薛彥北的英勇相助。
「聽說弄暈第三名特務的那名女同志是你愛人?」和薛彥北熟絡起來的老張好奇的詢問。
薛彥北笑了笑:「是我愛人。」
「她還懷著身孕,是怎麼把這名特務弄暈的?」
老張這番話是在試探,他們已經檢查了那名特務的身體,脖頸處有一個針孔,現場目擊者陳述說,看到那名女同志拿出一個類似槍枝的東西,從那槍枝里射出一根針管,不過幾秒鐘那名特務就昏迷不醒了。
他很好奇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薛彥北腦瓜子很快發出警鈴,小媳婦兒肯定是又變東西出來了,那個迷暈特務的類似槍枝的東西,十有八九是她變出來的。
這種事必須替媳婦兒保密才行。
「我給她留了一件防身武器,那武器可以在短距離內將人迷暈。」
老張一臉新奇:「那東西具體是什麼?」
「不好意思,這涉及到軍方的秘密,不宜對外多說。」
「嗯,好的,既然是保密的那我就不多問了,回去記得代表我們臨江市公安局感謝你愛人的協助。」
薛彥北點了點頭,老張隨即帶著自己的人和三名特務離開了。
另一邊
秦飛羽一路走到了火車頭附近的車廂,往回走的路上才知道火車上出現了特務。
他擔心白苗苗有危險,急匆匆趕了回來。
推開包廂的門,看到白苗苗和對面的女同志有說有笑的,他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
「聽說火車上有特務出現,你們沒見著吧?」
白苗苗瞪了他一眼:「你跑去哪兒了?」
「我去火車頭那節車廂轉了一圈,回來的路上才知道有特務,聽說還挾持了一名人質,不過被一名軍人三兩下制服了,不得不說,遇到這種危急關頭還是咱們解放軍英勇無畏啊。」
舒苒猜測秦飛羽口中制服特務的軍人就是薛彥北,難怪他去買早餐去了那麼久。
特務手裡有槍,那種情況下他幾乎是空手奪槍還要保證人質的安全,想一想都覺得場面十分危險。
哎,以後這種擔心還會有很多次。
從他穿上這身軍裝開始,他就擔負起了一名軍人的使命,以及隨時犧牲自我的覺悟。
秦飛羽坐到白苗苗身邊,好奇的問了起來。
「我回來的時候聽乘客說有一名特務跑到咱們這節車廂了,你們沒跑出去看吧?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女同志一定要躲起來,保護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我們不僅出去了,還和那名特務近距離接觸過,甚至……他的刀子還架在我的脖子上。哼,你還說跟我出來能保護我呢,我的小命差點都丟了,你卻跑的沒影了!」
秦飛羽嚇得坐直了腰:「到底咋回事?那個被挾持的人質不會是你吧?」
白苗苗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一臉感慨:「要不是舒苒姐出手,我真要被那名特務害死了。」
白苗苗剛剛和舒苒聊了一會天,彼此知道了對方的姓名以及去往的目的地。
很巧的是兩個人的終點站都是京市,白苗苗很高興,這一路上有舒苒作伴也不會覺得無聊寂寞了。
秦飛羽聽得一臉擔憂,整張清俊的臉都擰在一起了。
「實在是太危險了,最近全國各地都在抓特務抓漢奸,外面實在不安全,我看以後你還是老老實實在京市待著吧。」
隨即秦飛羽滿是感激的看向舒苒:「舒苒同志,謝謝你救了白苗苗,她這丫頭性子有點虎,做事情顧頭不顧尾的,害的你也跟著擔心了。」
「沒事,我倒是覺得苗苗身上有一股難能可貴的勇氣,當時車廂里那麼多人,可義無反顧衝過去的只有她一個人。」
對此舒苒是很敬佩的,這個小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身上有一股正氣。
「舒苒姐,你就別誇我了,我剛剛還是太衝動了,沒弄清楚情況就沖了過去,說實話當時我以為那特務和隔壁包間的大姐是兩口子,哎,結果竟然是殺人不眨眼的特務,險些把我小命都交代了。」
回想起來還覺得十分危險,還好自己命大。
「你這次長記性就好,雖說救人要緊,可也要先保證自身的安全。」秦飛羽心裡是肯定白苗苗救人的行為,卻也擔心她的莽撞。
「行了行了,我知道自己太衝動了,下次遇到這種事我一定先了解清楚具體情況再動手。」
「最好別再有下次了,我怕遲早被你嚇死。」
「秦飛羽,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兩個小年輕開始鬥嘴,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熱鬧。
薛彥北推開門走進來,就見舒苒面帶笑意的看著對面打打鬧鬧的男女。
他的視線也隨即冷淡的掃了二人一眼,徑直走到舒苒身邊坐了下來。
「粥還溫熱著,先喝點墊墊肚子。」
白苗苗、秦飛羽停止了打鬧,被突然闖入的男人那一身軍裝吸引了視線。
「你就是剛剛制服持槍特務的那名軍人吧?剛剛你和那幾名公安一起過來的,我還見著你了。」白苗苗熱絡的開口,視線落在薛彥北的眉眼間。
總覺得面前的男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秦飛羽拿手肘戳了白苗苗一眼:「你眼睛直勾勾看啥呢,太不禮貌了。」
對方明顯和舒苒是夫妻關係,一個有婦之夫有什麼好看的。
白苗苗不悅的瞪了秦飛羽一眼:「你瞎胡說什麼,我覺得這位解放軍同志有些眼熟。」
舒苒喝著粥,聽著對面兩個人小聲嘀咕,她側目看向自家男人。
「你沒受傷吧?」
「沒有。」
舒苒想勸說讓他以後要注意安全,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不管多危險他還是會衝上去。
她把包子拿出去遞給薛彥北,早上自己沒吃他也一樣沒吃呢。
薛彥北接過媳婦兒遞來的包子大口吃了起來,舒苒笑著看向白苗苗和秦飛羽。
「你們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我們上火車前吃的。舒苒姐,這是姐夫?」
「嗯,他叫薛彥北,是我的愛人。」
「哦,姓薛啊,姓薛?」白苗苗猛然瞪大瞳孔,又厚著臉皮看向了薛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