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心裡感嘆,這個男人就是個男狐狸精。
在男人的撩撥下,舒苒的身體逐漸軟了下來。
男人感受到懷裡的女人沒那麼僵硬了,心裡暗自高興,炙熱的唇沿著細嫩的脖頸緩緩往上,最終落在了那兩片心心念念的唇瓣上。
等二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舒苒整個人酸軟無力的蜷縮在男人懷裡,額前還有絲絲縷縷被汗水沾濕的髮絲,一頭烏黑長髮凌亂的散落在胸前。
回到屋子裡,薛彥北拿來干毛巾幫舒苒擦拭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時間太晚了,明天再洗頭吧。」
舒苒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躺在男人大腿上,整個人困得睜不開眼。
下午和婆婆在大院裡溜達了兩個多小時,晚上又被自家男人翻來覆去折騰了這麼久,她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走了。
懶得連說話都不想開口,更別說洗頭了,洗澡還是薛彥北伺候著擦洗的。
薛彥北見小媳婦緊閉著眼睛似乎熟睡了,不由勾唇笑了笑,俯下身在媳婦兒唇上親了一口。
擦乾一頭長髮後,輕輕把媳婦兒抱起放在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漬後,把毛巾隨手丟到了床頭柜上,脫了松垮垮搭在腰上的褲子,就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裡。
抱著媳婦兒親了又親,看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睡覺了。
——
翌日一早
舒苒睡到早上九點才起床,看了一眼時間頓時清醒了過來。
來婆家第一天就睡過頭了,就算懷著身孕也不該睡到這麼晚才起來的。
看了一眼身旁,早就不見薛彥北的身影了。
她立刻拿出一條裙子換上,把頭髮隨意的用發卡盤在腦後,就走去洗手間洗漱了。
十分鐘後,舒苒扶著樓梯下了樓,就看到公婆正坐在沙發上閒聊。
「小苒醒了?餓了吧,早飯給你溫著呢,快過來吃飯。」
墨燕君放下手裡的一本中醫書籍,起身去了廚房。
薛老也笑著朝舒苒看來,關切的詢問:「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謝謝爸媽為我們準備的新被褥。」
「呵呵,喜歡就好,看來你媽的眼光還不錯,屋子裡的新床單被褥都是她親自挑選的。」
「媽媽的眼光很好,整個房間被收拾的很溫馨舒適。」
墨燕君把早飯端了出來,一份雞蛋羹一杯牛奶一張蔥油餅,還有馬嬸子做的醃黃瓜。
「媽,這些太多了,我自己一個人吃不完。」
舒苒看到早飯準備了這麼多,心裡不想浪費糧食,但自己又真的吃不完。
「沒事,吃不完等阿彥回來幫你吃。」
「阿彥人呢?」
「他一早就被喊去部隊了,幾個和他一起玩到大的同伴得知他回來了就來喊他出去聚一聚。」
舒苒坐下吃飯,她先吃雞蛋羹喝牛奶,昨晚就吃撐了,早上不怎麼餓,碳水就不沾邊了。
眼看肚子越來越大,懷雙胞胎還是要控制好飲食,不然生產的時候不好順產。
這個時代普遍還是順產,剖腹產的占比目前只有百分之三,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可不想在肚子裡挨一刀子。
吃了飯,舒苒起身去洗碗,墨燕君伸手搶過她手裡的碗筷。
「這兩個碗我來洗就行。」
「不用媽,大夫交代過我,生產前每天都要適當的鍛鍊,刷個碗我自己能來。」
舒苒堅持自己洗,薛老的目光從報紙里抬起來。
「小苒要自己洗就讓她自己洗吧,自己家裡隨意些就好。」
墨燕君笑著把碗筷遞給舒苒:「那你就自己洗吧,洗好了可以去門外溜達一圈,咱們這裡還是很熱鬧的。」
「嗯,我知道了。」
去廚房把碗筷洗乾淨,順便把給她溫飯的鐵鍋也洗乾淨,廚房有些散亂的物品擺回原位,一番忙活下來就半個小時過去了。
舒苒出了廚房,薛老將軍提著鳥籠準備出門,客廳里沒有墨燕君的身影。
「爸,您出門啊。」
「是啊,準備去公園裡遛鳥,這小東西一天不遛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你媽在書房接電話呢,你待會兒想出門就讓她陪你去。」
「我知道了,您別擔心,這邊的路我已經認識了。」
薛老這才安心的提著鳥籠出門去了。
舒苒聽到墨燕君和電話那頭的人熱絡的交談什麼,隱約還提到了她和薛彥北的婚事。
過了片刻,墨燕君笑呵呵的從書房裡走出來。
「小苒啊,苗苗和她母親中午的時候要來看你們,今天你馬嬸剛巧休假,我準備去副食店買點食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舒苒笑道:「好啊,我也想出去認認路。」
「行,那咱走。」
婆媳倆各自挎著一個小籃子就出門去了。
走在大院的路上,舒苒感覺周圍時不時投來打量的目光。
今天她身上穿著一件絳紫色的雪紡連衣裙,即便懷孕快七個月了,可臉上也沒怎麼增肉,除了肚子大了之外,四肢也沒什麼變化。
穿上這種下擺寬大的裙子,就顯得格外的高挑靚麗。
「吆,燕君啊,帶著你兒媳婦出門去啊?」
「是啊,去走走,順便買點菜回來。」
「你兒媳這裙子可真好看,打哪兒買的啊,改天我也給我閨女買一條,她肯定喜歡。」一個短髮微胖的婦人走到舒苒跟前,直勾勾打量舒苒的裙子。
昨天她就一眼相中了舒苒的裙子,那是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穿在她身上就和仙女似的。
沒想到今天穿出門的這條更漂亮。
不是說薛家小子娶的媳婦兒是東北的嗎?咋看著更像是從滬上過來的資本家千金呢。
這話她只敢在心裡想一想,資本家千金可是罵人的話。
墨燕君也看向舒苒,昨天她就想問了,兒媳婦穿的裙子咋都那麼洋氣,她平時也沒少去友誼商店買衣服,還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款式呢。
接下來舒苒的話卻讓圍觀的幾位嫂子震驚住了。
「是我自己在家做的。」
「自己做的?你做的?」那名想給女兒買裙子的嫂子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