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硯的手臂搭在薛彥北肩膀上:「我說北哥,你和嫂子是咋看對眼的,給我們講講唄?」
「就是我一眼看上她了,然後就結婚了。」
「還有能讓你一眼看上的?話說之前咱大院可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同誌喜歡你,周欣欣那麼漂亮的文工團一枝花主動邀請你跳舞,你是眼神都不給人家一個,我可真好奇嫂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周硯是真的挺好奇的,薛彥北這身份,還沒滿十八歲就被文工團的女人們盯上了。
再加上這哥們的確長得出眾,走在人群里總能讓人一眼瞅見他,所以追他的女人可真不少。
但是他北哥這人就是不開竅,看到好看的女同志也沒見他有一點憐香惜玉的。
眼看他們幾個玩伴陸續都結婚了,可偏偏薛彥北始終單著,他們都以為薛彥北要打一輩子光棍的時候,他突然帶著媳婦兒回來了。
這能不讓人好奇那位拿下薛彥北的女同志是何方神聖嗎?
想到自己媳婦兒,男人那張剛毅冷冽的臉上方才露出柔情。
「她啊是個很好的女人。」
「好女人多的是了,你咋就看上嫂子了?」
「你知道Soulmate嗎?」
「什麼玩意兒?你還飆鳥語了。」
薛彥北輕哂一聲沒在說話,大步朝著大院的方向走去。
「回去了!」
「別走啊,你說的是啥意思。」
「表哥,你說的是靈魂伴侶的意思吧。」白承澤因為工作原因需要學習英語,目前雖然辭彙量還不算太多,但是Soulmate這個單詞他最近剛巧學了。
薛彥北沒理會他們,徑直往前走去,很快把倆人落在了後面。
他還急著回去看媳婦兒睡醒了沒呢。
高硯蹙著眉頭看向身旁的白承澤。
「靈魂伴侶是啥?」
「這個我也沒法和你解釋,你就理解成兩個十分相愛的人,他們的靈魂達到了圓滿的愛,是普通人很難理解的一種感情。」
白承澤和高硯一樣好奇,二話不說就跟上了。
——
舒苒跟著墨燕君在大院附近的一家副食店買了不少食材。
「小苒,你帶回來的菌子很不錯,這道菜要怎麼做好吃?」
「小雞燉蘑菇吧,這道菜我可以做。」
墨燕君笑道:「那太好了,我擅長做的那幾道菜也就在家裡人面前獻獻醜,家裡來客人可不能這麼敷衍,偏巧今天春花休息,我正為中午這頓飯犯愁,猶豫要不要去國營飯店訂一桌餐呢。」
「不用那麼麻煩,今兒中午的飯我來做吧,咱們再買一隻雞就差不多了。」
「行,那邊有賣現殺的活雞,咱們過去看看。」
墨燕君拉著舒苒就往家禽區走去。
這邊排隊買雞肉的人比較多,因為是活雞現殺,所以輪到她們還要好一會兒。
「小苒,那邊有供人休息的椅子,你先去坐一會兒,等我買好雞就去找你。」
舒苒見這邊人太多擠來擠去的,她站在這裡不安全還擋著來往的過道,安全起見她就先去休息區那邊等著墨燕君。
剛坐下不久,就突然聽到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
「有小偷,快幫忙抓小偷啊!」
舒苒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追著那小偷跑。
那小偷雞賊的很,還沒等其他客人反應過來就直奔副食店門口狂奔,幾個呼吸就沒了身影。
是在火車上遇到的何秀華,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她。
畢竟相識一場,舒苒起身也跟了出去。
來到副食店門口,就看到有個男人揪著那小偷的衣領子,何秀華跑過去想搶回那小偷手裡的錢包。
「這是我的錢,你們想幹什麼?快來人啊,有人在大街上公開搶錢了。」
沒想到先發制人的是那個小偷,仔細看,那小偷的個頭不高,臉上還帶著少年的稚氣,看年紀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
他死命的護著錢包,一邊朝過路的人呼聲求救。
「各位好心人快幫我抓住他們,這兩個大人想搶我的錢,這錢可是給我娘買藥的救命錢,他們好狠的心啊。」
何秀華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性子本來就內向,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抓住小偷的漢子怒聲斥責。
「你小子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偷了這位女同志的錢包逃跑,我順手逮住你的,我和這位女同志可不認識!」
小偷眼珠子機靈的轉動了一下,眼淚說流就流。
「你才胡說,我看到了,明明你們就是兩口子,你們剛剛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把錢拿出來你們就把我弄到煤礦區去打黑工。」
「各位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們,求求你們幫我報警啊,這兩個人不僅搶錢很可能還是人販子,嗚嗚嗚,我爸死的早,我那疾病纏身的娘和四五歲的妹妹還要靠我養活呢。」
小偷太會演戲了,再加上人們對孩子會有天生的保護欲。
這小子又把那壯漢和何秀華說成是可惡的人販子,瞬間就激起了民憤。
圍觀的群眾開始紛紛出口指責起來。
「你們兩個快放開那孩子,不然我們現在就報警了,等警察同志來了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何秀華:「我不是壞人,他才是小偷,這錢包是我的,是他偷了我的錢啊。」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個錢包是你的?」
「哼,我們分明看到你們兩口子在欺負這個小孩子,你們還是人嗎,竟然連小孩子的錢都搶!」
「快放開那孩子!」
人群里,一個穿著體面的女人走向何秀華三人。
「你們說是這個孩子偷的你的錢包,可能拿出證據?」
「我……我當時正副食店挑選蔬菜,周圍有不少客人都聽到我喊抓小偷了。」
白雅婷哼笑一聲:「也就是說沒有人看到他偷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