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的臉色瞬間白的瘮人,嘴唇微微抽搐。
「舒苒同志,當時只是一場誤會,你怎麼還提起這件事呢。」
「誤會?哦,在你眼裡,嘲笑別人是鄉巴佬、土母雞原來不是素質問題而是誤會啊?」
白雅婷心裡恨不得把舒苒撕碎了,臉上卻還要維持著溫柔的樣子。
「是啊,當時就是在開玩笑啊,原本覺得大家都認識,開句玩笑你不會當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開不起玩笑……」
舒苒輕哼一聲:「也就是你承認自己說過這番話,而且不僅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缺乏教養,還覺得自己只是開個玩笑?在場的各位看著都是聰明人,試問如果有人當著你的面羞辱你配不上你的愛人,還嘲諷你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土母雞,你們會覺得這是在開玩笑嗎?」
舒苒的視線掃過那些剛剛還義憤填膺幫白雅婷說話的客人。
那些人的臉色都寫滿了尷尬。
舒苒笑了笑:「看來大家都不覺得這是在開玩笑啊,白雅婷同志,白家真正缺教養的是誰呢?」
「至於趙寶珠同志,你在鴻泰的那點破事,只要去鴻泰打聽一下沒人不知道的,你是不是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還用我說嗎?」
「舒苒,你這個賤人,你這是污衊我的人格?」
「人格?你有這種東西嗎?你但凡有一點臉皮,就不會糾纏一個已婚男人!」
「我才沒有,我和周振偉只是朋友而已!」趙寶珠死不承認,她心裡很清楚,私底下和周振偉怎麼胡來也沒什麼,但兩個已婚男女絕對不能公開承認他們的不正當關係。
一旦坐實了,那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就在趙寶珠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狡辯時,一旁的何秀芳突然端起水杯狠狠潑了過去。
一杯水全都潑在了趙寶珠臉上,趙寶珠反應過來後氣的刺耳尖叫起來。
「何秀華,你這個鄉巴佬竟然敢潑我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趙寶珠長這麼大沒受過這種鳥氣,瘋了一樣衝上去想打何秀華。
何秀華擔心她撞到舒苒,走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趙寶珠的頭髮,另一隻手啪啪啪朝著她的臉上狠狠招呼起來。
「趙寶珠,我忍你很久了,周振偉是我男人,是我孩子的爸,你卻天天和他黏在一起,我知道他昨晚一夜沒回家就是和你廝混呢,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自己都結婚了還出來發騷,真當看我是鄉下來的就好欺負嗎?」
何秀華心裡那根隱忍的弦徹底斷了,腦子也變得活絡起來。
以前她不和趙寶珠當眾撕破臉皮,是礙於趙寶珠的身份背景和周振偉的工作。
周振偉一直和她說趙寶珠幫了他多少,以及他們一家都得罪不起趙寶珠。
那時她真以為周振偉是忌憚趙寶珠的身份,才不得不和她來往的。
可現在她清醒了,那就是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人渣,這樣的男人她嫌噁心。
周振偉她都不想要了,還在意維護什麼顏面嗎?
讓這對狗男女萬人唾棄她才解氣呢。
「啊,何秀華,你瘋了嗎?你這個瘋女人快放手,再不放手我讓你和你女兒都吃不了兜著走!」
「啪啪啪!」提起自己的女兒,何秀華下手更狠了,清脆的巴掌再次落在趙寶珠臉上。
趙寶珠想反擊,但何秀華可是常年下地勞作的人,雖然體型看著瘦弱,但手臂上有的是力氣。
幾個拉扯就把趙寶珠按在地上,她則坐在趙寶珠身上開始狠狠打了起來。
周圍的客人們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鬧劇。
真是好大一個瓜啊。
「原來這兩個女的真是小三,還敢跑到人家原配面前蹦躂啊。」
「真不要臉,倆小三怎麼敢光天化日這麼大膽的,被打死也活該。」
「對,打死才好呢。」
「我剛剛竟然幫不要臉的小三說話了,真丟人啊。」
白雅婷被人指指點點感覺很丟人,恨不得現在就轉身離開這裡。
心裡忍不住暗罵趙寶珠沒腦子,非要主動找舒苒和白苗苗的麻煩,現在反倒是被人按在地上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舒苒注意到飯店的服務員已經往這邊走了,她朝關向紅遞了個眼神,關向紅心領神會走過去把何秀華拉了起來。
「秀華,為了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不值得,像她這種道德敗壞的人一定會遭報應的,咱們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回去吧。」
何秀華恢復了理智,深呼了一口氣。
「讓你們見笑了。」
她原本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自己家裡那些破事,可剛剛眼看趙寶珠那么小人得志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就動手了。
「沒事,我們都理解的。」
幾人要走,趙寶珠呲著牙從地上站起來。
「不許走,打了人還想走,想得美!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幾個賤人全部抓起來!」
舒苒轉身冷冷看向趙寶珠。
「可以啊,現在就報警,順便讓趙副司令也知道一下自己的好女兒在外面是怎麼勾搭已婚男人的,哦,還有你愛人應該也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嗎?」
「你……」趙寶珠氣的渾身顫抖,可到嘴邊的狠話卻不敢說出口了。
對付一個何秀華小菜一碟,可舒苒這賤人是薛司令的兒媳。
再加上她爹和她關係這些年一直很緊張,如果讓家裡人知道她和周振偉的關係,就她爹那臭脾氣一定會狠狠打她一頓。
白雅婷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握住了趙寶珠的手。
「寶珠,今天這件事不宜鬧大,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趙寶珠面上沒表態,但白雅婷拉著她離開時,她也沒再說什麼。
「結下帳!」
關向紅去前台結帳,舒苒幾人走到門口等著她。
結了帳後,四個人一起回了街道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