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宴會大廳里,經過敬酒風波,現場的客人都知道舒苒是崔老爺子的救命恩人了。
等舒苒和白苗苗、安娜一起下樓的時候,在場的人紛紛投來審視打量的目光。
也有人覺得她這是挾恩圖報,很瞧不起她的行為。
「我就說她不是崔家的人,原來是靠著救了崔老爺子才被奉為座上賓呢。」
「呵呵,什麼救命之恩,我可聽說先發現崔老犯病的是個男同志,人家都沒靠這點小恩小惠纏上崔家,她倒是理直氣壯的靠著崔家混進來了。」
「一看那女人的長相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可不是,懷著孕呢都不安生。」
白雅婷站在幾人身後,聽著她們一個個小聲詆毀舒苒,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舒苒,想要攀附崔家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首先崔家內部人員都不可能讓你如願。
待會兒還有好戲等著上演呢。
崔老見舒苒和白苗苗作伴下來,上前關切了幾句。
舒苒感覺到周圍不少人都在議論自己,她懶得在這種場合多待,就和白苗苗一起出了宴會廳。
崔家的別墅很大,是一棟百年老宅,舒苒轉悠一圈發現這裡很大。
屬於中西結合的建築,透著歷史的厚重感和世家的底蘊。
二人在後花園賞了會兒花,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向崔老辭行。
二人剛來到宴會廳,裡面此時的氛圍格外怪異。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朝舒苒看來。
「外公,她回來了,省的你說我冤枉好人,你還是親自問問她吧。」
舒苒看向安娜,此時安娜也正在冷冷盯著自己。
她身旁站著崔曉華、賴秀英以及剛剛圍著自己要敬酒的崔家女眷們。
其他客人也都站在一旁,圍成了一圈。
舒苒隱約猜到,在她和白苗苗離開的這半個小時,宴會廳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且這件事還是沖著自己來的。
「崔老,發生什麼事了?」
崔老看向舒苒。
「小苒,剛剛安娜說她丟失了一條珠寶項鍊,她說生日宴開始之前她將那條項鍊放在了浴室的盥洗台上,原本是準備帶的,結果臨時有事就忘記了,剛剛她回房的時候,發現盛放項鍊的盒子已經空了。」
「我相信你不會拿她的東西,所以為了還你一個清白,這件事今天必須調查清楚。」
崔老的臉上透著怒意,深宅大院裡的腌臢事情他見多了。
這件事明顯就是安娜想栽贓舒苒,可沒有證據證明舒苒的清白的話,這盆髒水就很難洗乾淨。
崔老心裡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些失望。
從小寵到大的外孫女,竟然是這麼一個卑劣的人,真是讓他覺得陌生。
「爸說的對,這件事必須調查清楚,我剛剛帶人進安娜的房間搜查過,的確沒看到那條項鍊。」崔毅如實說出實情。
他劍眉蹙起,神情複雜的看向舒苒。
聽說她從小在東北的鄉下長大,會不會是看到那條項鍊漂亮就動了占為己有的心思?
崔曉華道:「當時只有舒苒同志和白苗苗同志進過安娜的房間,其實想要證明她倆的清白很簡單,搜一下她們身上有沒有項鍊就知道了。」
白苗苗氣憤道:「我們又不是犯人,你們有什麼資格搜我們的身?」
「失主丟了東西,而你們是唯一在場的可疑人員,她當然有權利搜身,還是說你們想報警解決?」崔淑芬冷聲開口。
白雅婷站出來道:「苗苗,只要搜了身就能證明你們的清白,不然項鍊找不到的話,你和舒苒同志都要背負偷竊的罵名了。」
白苗苗冷笑一聲:「就憑安娜說項鍊丟了就真丟了?該不會是她想污衊我們吧?」
安娜憤怒反駁道:「誰污衊你們了?那條項鍊可是我爸從拍賣行拍下來送給我做十八歲生辰禮的,這條項鍊不僅是值多少錢那麼簡單,它對我的意義重大,我怎麼可能拿這麼重要的東西來污衊你們?」
「白苗苗,你不敢搜身不會是心虛吧?難道是你偷拿了我的項鍊?」
「誰稀罕你的東西,白給我都不會要!」
「那你害怕什麼?」安娜冷笑著反問。
白苗苗擔憂的朝舒苒看了一眼,她又不是傻子,從崔淑芬潑舒苒紅酒到安娜帶舒苒回房間換衣服,這一切顯然都是她們設的一個局。
丟失項鍊是假,把舒苒按在小偷的恥辱柱上才是她們的目的吧。
現在怕就怕那條項鍊真的在舒苒穿的這身衣服里,那可真就百口莫辯了。
「哼,我有什麼好害怕的,我就是不放心某些黑心肝的,想要顛倒黑白誣陷好人!」
崔曉華冷聲道:「是不是誣陷你們,先搜了身才知道,如果從你們身上搜不出什麼,那可能就是我們真誤會了。」
舒苒看向崔曉華:「聽你的意思,似乎很肯定能從我們身上搜到什麼啊。」
崔老眸色陰沉,深深瞪了崔曉華一眼。
崔曉華被崔老看的心裡緊張,故作鎮定的冷笑道:「你們身上有沒有那條項鍊,只有你們自己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白雅婷:「舒苒同志,你們還等什麼呢?只要你們是無辜的,讓人搜一下就能洗清嫌疑了,還是說你心裡害怕?」
「搜身可以,但如果沒從我們身上搜到東西又該怎麼說?」
安娜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要是沒搜到,我當眾向你們賠禮道歉!」
舒苒笑著搖了搖頭:「一句道歉能彌補我的名譽損失嗎?」
「那你想怎樣?」
舒苒擲地有聲道:「如果在我們身上沒有發現那條丟失的項鍊,你不僅要公開向我道歉,我還要求重新檢查一遍你的房間,其實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誰偷走了項鍊。」
安娜勾了勾唇角。
那條項鍊就塞在舒苒穿的裙子內襯裡,是提早就放進去的。
舒苒不會想到項鍊會藏在那裡,只要當眾從她裙擺中搜到項鍊,眾人只會誤以為是她藏在了裙子裡。
「好,就按你說的。」
「讓誰搜身?」
崔老眉心擰成了個川字,正要開口時,安娜自己走向舒苒。
「我丟失的項鍊自然該我親自搜身。」
「嫂子……」白苗苗神情擔憂的看向舒苒。
嫂子怎麼就答應了,安娜明顯是拿話故意引她上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