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看出舒苒臉色不對勁,急忙關切的走過來詢問。
「小苒,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舒苒深呼了好幾口氣,雙手本能的捂著自己的腹部。
「可能是剛剛用力過大,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崔老臉色瞬間緊張起來:「快,現在就去醫院。」
舒苒感覺肚子的疼痛感越來越加重,但她不想麻煩崔家人:「不用了,門外有車等著我,我自己去就好。」
崔老哪裡放心的下,堅持親自護送她去醫院。
舒苒疼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被秦飛羽和白苗苗一左一右攙扶著,被救的那個孩子的父母也緊跟著出來。
其他看熱鬧的客人眼看崔家人都出去了,也好奇的跟著崔家人一起來到大門口。
小白看到舒苒被攙扶著走出崔家大門,嚇得立刻推開車門下了車,快步沖了過來。
「舒苒同志這是怎麼了?」
白苗苗急忙解釋:「嫂子剛剛救了一個小孩子,可能是撞擊到腹部了,現在肚子有些不舒服!」
「快上車,我們這就去醫院!」
小白打開後車門,白苗苗扶著舒苒坐到后座,她也緊跟著坐了進去。
秦飛羽和小白隨即也上車,小白開車,秦飛羽坐在副駕駛。
崔老滿臉擔憂的站在車旁叮囑:「去最近的友誼醫院,那邊的婦產科技術不錯,我們隨後就到。」
秦飛羽點頭應下。
他對這邊比較熟,知道友誼醫院的具體位置,立刻給小白說明了方向。
等他們走後,崔毅開車過來,崔老讓大孫子崔書翰留下招待客人,他和二孫子一起坐車追了上去。
看到崔老這麼擔心舒苒的情景,客人們也不免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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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崔老對這位救命恩人有些特別,他身為崔家的當家人,今天又是自己的七十歲壽宴,按道理即便宴會上出現孕婦身體不適,他只要安排自己的兒子過去探望就可以,沒道理自己親自跟著跑一趟的。
「剛剛那輛車你們注意了嗎?那可是軍區的牌照。」
另一個人也是部隊出身,看的更為仔細。
「那年輕人可是少校級別,竟然給舒苒他們充當司機。」
「什麼?少校?你確定?」
「我可是從部隊裡出來的,這種事不會看走眼,那年輕人軍裝上的簡章可是兩槓一星,妥妥的少校級別。」
「這個舒苒到底是什麼來頭?崔老把她當成貴客,她自己竟然能讓軍區少校車接車送,之前在京市也沒見過有這號人物啊。」
了解內情的白老心裡有些酸溜溜的。
原本他是很看好薛彥北和雅婷在一起的,如果雅婷嫁進了薛家,那現在舒苒受到的一切優待就都是雅婷的了。
最主要的是,雅婷這丫頭心裡一直喜歡薛彥北,甚至為了他多次拒絕家裡安排的相親。
結果現在薛彥北結婚了,她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想到這裡白老爺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舒苒的意見更大了,甚至對整個薛家都有成見。
薛老司令和墨將軍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同意這麼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進門。
就不怕這個女人是貪圖薛家的地位嗎?
「哼,什麼大人物,不過是野雞變鳳凰罷了!」
眾人聽到白老這句嘲諷,眼神里閃爍著八卦的神色。
「白老認識她?」
「跟在她身邊的那個白苗苗是我孫女,據我所知這個舒苒不過就是從東北鄉下過來的農村丫頭,根本沒什麼背景,甚至在此之前都沒離開過她那山窩窩。」
「農村丫頭?看著可不像啊!」
「是啊,長得是真好看,氣質也很不錯呢。要是不知情還以為是哪個大家族裡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呢。」
「什麼千金小姐,聽說她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不過是仗著有點姿色和手段,勾搭上了薛司令的兒子,這才有機會來京市發展的。」
白老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她竟然是薛司令的兒媳?難怪剛剛那名少校會出現在這裡?」
「想必那少校應該是薛老司令安排接送他兒媳的人。」
白老鄙夷道:「薛司令要是知道他家兒媳在外面這麼能惹是生非,肯定後悔讓她這種人進門了。」
「白老爺子,您似乎對舒苒同志很有意見啊,你們有仇嗎?」開口說話的是個年輕男人,他正是舒苒剛剛救的那孩子的父親。
聽到白老言語中滿是嘲諷舒苒,身為自己孩子的救命恩人,他實在是聽的刺耳。
白老臉色微沉,冷冷朝對方看去。
見這人是崔家旁系子弟,到嘴邊訓斥的話只能咽了回去。
「我和她一個晚輩能有什麼仇?只是看不慣這種愛耍手段的人,再加上我和薛老司令也是多年好友,自然會替他覺得氣憤。」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舒苒同志今天險些被安娜冤枉成小偷,她不僅沒和安娜計較,還在我兒子被葡萄卡嗓子時挺身而出救了我兒子一命,為此還動了胎氣,這份善意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而你卻不斷從身份上貶低嘲諷她是鄉下人,在白老心裡,鄉下人就該低人一等嗎?白老不會還有這種老舊的階級觀念吧?」
白家前幾年也因為成分問題被批鬥過,還好白老的父親生前廣結善緣,落難期間有貴人伸出援手拉了白家一把,這才熬了過來。
所以在前幾年批鬥最厲害的時候,白家才沒受到多大的波及。
白老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變,心臟猛地跳動了幾下。
「我可沒這個意思。」
「呵呵,您最好沒這個意思,不然這番話是很讓人誤解的,要是傳到薛司令耳朵里,還不知道該怎麼想您這位老友呢。」
白家之所以能安然無恙,也是託了二兒媳和薛司令是連襟關係上。
白老意識到自己剛剛因不滿說了太多很危險的話,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他劇烈咳嗽了幾聲,假裝身體不適,帶著白雅婷就匆匆上車離開了。
原本現場也有對舒苒瞧不起的人,因為那男人一席話,以及薛司令這尊大佛的存在,也沒人敢在表面上說舒苒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