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在醫院住了兩天才辦理的出院。
回到家,走進她和薛彥北的臥室,心裡那股思念就忍不住脫籠而出了。
掰著手指頭數一數,薛彥北也才剛走了三天,怎麼就那麼想他呢?
遠在千里之外的南省
薛彥北今天剛到達南省,走出火車站就已經有人提前等著了。
隨即乘坐南省軍區的車子回到了部隊。
下了車,薛彥北看著面前熟悉的環境,很多曾經的記憶全都被勾了起來。
十八歲入伍,到二十六歲離開,這裡承載了他從少年到青年的八年時光。
真是時光飛逝啊。
「彥北,真是你小子啊,啊哈哈哈……」
一個男人快速沖了過來,一把抱住薛彥北激動的大笑了起來。
「郭隊長,好久不見!」薛彥北見到來人也是格外高興。
郭達滿臉感慨的上下打量了薛彥北很久:「快三年了沒見了,咋看著比之前還壯實了,東北那邊的大米養人啊!」
薛彥北抿唇淺笑了一下,郭達是他在龍虎隊的分隊長,也是他最敬重的一位領導。
「不是東北的大米更養人,是我媳婦兒養人!」
郭達瞳孔一震,激動的拍了拍薛彥北的肩膀。
「你小子結婚了?」
「嗯,去年冬天領的證。」
「去年結婚的?你小子隱藏的也夠深啊,去年咱書信來往的時候,我還催你早點解決個人問題,你說啥來著?我記得你說遇不到合適的不想結婚,當時你小子不會是騙我的吧?」
薛彥北笑道:「沒騙你,寄出去那封信不到半個月就遇到合適的了。」
「你小子行啊,走,到食堂去,邊吃邊聊。」
「對了,小林,你把薛彥北的行李給他放到宿舍去,就放在他以前住的那間宿舍,我已經讓人把房間打掃過了。」
「好的隊長!」
接薛彥北的小林拎著薛彥北的行李去了宿舍,郭達帶著薛彥北去了小食堂開小灶。
他點了很多薛彥北愛吃的菜,兩個人坐下後郭達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對了,你愛人是做什麼工作的?你們是咋認識的?我還以為你小子這輩子註定要打光棍了,沒想到說結就結了。」
「她是我所屬部隊裡長大的,在文工團工作,父親是一名烈士,她從十歲後就跟著我們師長生活。」
「這麼說你們早就認識了,你在東北也快待了三年,咋以前沒看上人家,去年就突然看上了?」
薛彥北想到初次和舒苒認識的場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前覺得她就是個小姑娘,沒往那方面想過。」
「吆,小姑娘?這麼說人家比你小很多?說說,具體小几歲?」
「七歲!」
郭達一臉又驚訝又意外的瞪大眼睛。
「七歲?難怪你說人家是小姑娘,你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薛彥北差點被米飯噎到嗓子眼。
「七歲也沒差多少吧。」
「這還不多啊,你想想看,你十八歲成年的時候,你媳婦兒還在玩泥巴呢,小薛啊,你以後可要好好養身體啊,你們這是老夫少妻知道吧,現在沒覺得有差距,等年紀大了就明顯了。」
薛彥北:……
「你還想不想讓我好好吃飯了。」
郭達嘿嘿笑了幾聲:「吃吃吃,嘗嘗這道菜,當時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臘肉炒蒜薹。」
兩個人一起吃了飯,郭達又帶著他去見了昔日同隊的隊友。
有幾個已經調走了,隊伍里換了不少新面孔。
下午,龍虎隊的人開始召開會議,一起討論這次要執行的任務。
郭達道:「彥北,這次組織派你過來也是知道你的實力,這是前方線人送來的消息,你看看。」
薛彥北將線人送來的資料全都快速過目了一遍:「他們手裡還有多少人質?」
「哎,三十七名,全都是邊境的普通村民,這幫畜生借著地勢優勢屢次在邊境搞事情,射殺貧民、姦淫婦女,目的就是想挑釁激怒我們。」
提起這件事,郭達滿臉的憤怒。
「這次的任務就是要成功解救出人質、抓捕這支隊伍的頭目。我知道你對那邊的情況很了解,但此行十分兇險,你們一定要格外小心!」
薛彥北放下手裡的資料,目光沉靜堅毅。
「那邊的地形易守難攻,不過我心裡有個計劃,咱們先做沙盤推演,你們來聽聽。」
郭達眼睛放光,他就知道把薛彥北喊回來准沒錯。
「好!」
整個龍虎隊待在會議室,進行了三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想到明天他就要帶隊進山了,心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舒苒。
才分開三天他就已經非常想她了。
猶豫過後,他還是決定去打個電話回去。
「叮鈴鈴!」
薛老起身接聽了電話。
「喂,你到了?」
「嗯,今早剛到的。」
薛老提醒道:「你雖然在那邊待了很多年,但此次的任務有一定的難度,那幫人的背景很複雜,表面上看是一群窮凶極惡的土匪,可他們使用的槍枝彈藥卻大有來頭。」
「前方的線人送回了可靠消息,那幫人和當地軍區來往密切,背後應該有軍方的扶持。」
「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還等著你回家。」薛老強忍著擔憂,語氣平靜的道。
「我會的,小苒這幾天身體怎麼樣?」
薛老頓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把舒苒住院的事情告訴兒子。
他如今正在執行一場很艱巨的任務,理性分析不該讓他分心。
「老爺子,您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是小苒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小苒很好,你要和她說話嗎?」
「好,我和她說幾句。」
「嗯,你等一下。」
薛老走出書房,舒苒這會兒正在和墨燕君在廚房包包子。
「小苒,彥北來電話了。」
舒苒眸子猛然一亮,墨燕君沖她笑了笑。
「快去接聽吧。」
「媽,您不和他說幾句話嗎?」
「不用了,該說的你爸都說了。」
「那我去了。」
舒苒洗了洗手,擦乾淨後就快步趕去了書房。
電話放在桌上,薛老起身往外走。
「你們倆好好聊。」
等薛老離開書房後,舒苒拿起電話放到耳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