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舒苒是待在空間裡的。
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水不能直接拿出去,但是她可以通過意念把水果移栽出去。
野生火龍果和西瓜都比較解渴,火龍果的維生素含量高,吃一些對身體有好處。
所以第二天,天剛亮舒苒就飛了出去。
她就在距離薛彥北不足二十米遠的地方,用意念移栽了五棵火龍果樹還有兩個西瓜藤。
紅色的火龍果掛在肥厚的樹葉上格外扎眼,只要他們往這邊看就能注意到。
兩根西瓜藤就在火龍果旁邊,只要被火龍果吸引過來就能發現西瓜。
兩個七八斤大的西瓜,火龍果加起來有十三個。
這些足夠他們找到水源了。
完成這些以後,舒苒的身體能量也被消耗殆盡了。
她發現從空間想要移植活的植物消耗的能量會更大。
此時此刻,她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
費力的揮動翅膀飛回薛彥北身邊,落在他的額頭上感受了一下他的體溫。
謝天謝地謝謝靈泉水,薛彥北終於退燒了。
她又飛落在薛彥北的唇瓣上,繼續給他往嘴裡注入靈泉水。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落在男人嘴唇上時他已經甦醒了。
最初薛彥北以為是什麼蟲子爬臉上了,正要抬手去拍的時候感覺到一股細小的水流正在注入他的嘴裡。
心口狠狠震顫了一下!
老天爺,都是真的,竟然是那隻蝴蝶在給他餵水。
而且這水的口感和小苒平時讓他喝的水一模一樣。
薛彥北靠在樹幹上一動也不敢動,默默的喝著靈泉水。
這個水好像和普通的水很不一樣,昨天就是喝了這個水以後,他的燒到後半夜就退了,身體也沒那麼乏力了。
這隻蝴蝶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隻蝴蝶肯定不是偶然出現的,它就像是來解救他們的一樣。
從它出現後,自己不僅有了水喝,小林子外出打獵隨便就能碰上野雞野雞蛋。
還有那瓶外傷藥,他確定自己身上並沒有帶著那瓶藥,可它卻憑空出現在這裡。
這一切都透露出十分巧合的地方,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幫助他們。
難道這隻蝴蝶是……
怎麼可能呢?小苒怎麼可能變成蝴蝶出現在這裡?
不過他家小媳婦兒本來就不是普通人,既然能隔空變出東西,那她自己變成蝴蝶呢?
薛彥北的眼皮顫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就看到那隻蝴蝶輕輕揮動的翅膀停了幾秒。
它似乎也在看著自己,而且餵給他的靈泉水也停了下來。
好有靈氣的一隻蝴蝶。
蝴蝶揮動著翅膀飛了起來,它也沒飛遠,就繞著他轉悠了幾圈。
「媳婦兒?」薛彥北下意識喊了出來。
他想看看蝴蝶是啥反應。
「隊長,你做夢呢?是不是想嫂子了啊?」
剛睡醒的小林子急忙坐了起來。
薛彥北沒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隻蝴蝶。
「媳婦兒,要真是你的話,就落到我手心裡來!」
薛彥北將手伸在半空,想看看蝴蝶是啥反應。
小林子震驚的瞪大眼睛,立馬伸手摸向薛彥北的額頭。
「不燒了啊,隊長,隊長你咋了?不會是昨晚高燒把腦子燒壞了吧?這可咋整啊!」
薛彥北被小林子嘰嘰喳喳吵的煩,一把拍開他的手。
「你別說話!」
「隊長……」小林子都快急哭了。
昨晚剛覺得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今天隊長這狀態看著不太正常,萬一隊長傻了他們該怎麼出去啊。
隊長經驗豐富,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大山可全靠隊長呢。
如果隊長變傻了,那他們出去的機會就渺茫了。
薛彥北不知道小林子因為他的一句話嚇的半死。
他靜靜盯著那隻蝴蝶:「媳婦兒,是你對不對?你來找我了。」
錯不了,那水只有媳婦兒才有,還有那藥粉、野雞、野雞蛋,都是他從前吃過的。
蝴蝶有些驚訝,薛彥北竟然這麼快就猜到是她了?
他咋就把一個大活人和一隻蝴蝶聯繫到一起的?
不過,看著他期盼的眼神,舒苒揮動著翅膀緩緩的落在了薛彥北的手心裡。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薛彥北欣喜若狂。
真的是小苒來了,雖然覺得這件事很離奇,可他還是肯定這隻蝴蝶就是舒苒。
薛彥北輕輕觸碰她那漂亮的翅膀。
「媳婦兒,你怎麼會來這裡啊?是不是我太想念你了,老天爺開眼就把你給送到我身邊了?」
男人的眼眶泛紅,強忍著沒流出眼淚來。
他真的太激動了太高興了。
前兩天一路被追殺,他們兩個殘兵忍著身體的不適挨著餓拚命躲進了這片原始森林裡。
他是個不輕易陷入絕望的人,但在那兩天他的內心產生了面對死亡的恐懼。
他擔心自己走不出這片大山,再也不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媳婦兒孩子,再也不能陪在他們身邊。
「隊長……」小林子想要說什麼,可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薛彥北回過神兒,朝小林子看了一眼。
「小林子,放心吧,我沒傻,你去附近找找水源吧,別走太遠。」他想和媳婦兒說點悄悄話。
「好嘞!」
小林子站起身又擔心的看了薛彥北一眼,叮囑道:「隊長,你別亂跑,我就在附近找找,很快就回來。」
「行了,去吧!」
小林子走後,薛彥北捧著蝴蝶滿臉笑意。
「你要是我媳婦兒,現在就落在我嘴上吧。」
他想再確認一下才能心裡踏實。
片刻後,蝴蝶飛了起來,緩緩落在了他的唇瓣上,還給他嘴裡注入了一股靈泉水。
薛彥北驚喜的把水都喝了,眼睛裡滿是驚喜。
舒苒餵了些水後就落回了他手心裡休息,注入靈泉水也是很消耗精力的。
早上移栽出那麼多水果,她這小身板還真是受不住。
「媳婦兒,真的是你啊,你咋變成蝴蝶了?你還能變回來嗎?」
薛彥北驚喜過後又開始擔心了起來。
萬一媳婦兒不能變成人了,他這輩子可咋整?
豈不是又要打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