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順著男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胸口上,臉頰頓時臊紅一片。
「我說的話你都沒聽,你眼睛看哪兒呢?」
薛彥北吞了吞口水,下意識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唇。
「媳婦兒,我吃不著還不能解解饞嗎?」
這男人只要在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就騷話連篇。
「孩子們都在旁邊呢,你說這種話也不嫌害臊。」
薛彥北摟著嬌妻一陣心猿意馬。
「哈哈,孩子們才多大啊,他們不知道咱說啥呢,媳婦兒,我可想你了,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想你一會兒。」
「想我什麼?」舒苒昂起頭看他。
薛彥北深深盯著她看了一眼,視線落在那水潤潤的唇瓣上。
這可真是直勾勾的饞人啊,兩個人分別了一個多月,現在要不是媳婦兒還在坐月子,他早就忍不住了。
「想的可多了,想你的樣子,想你做的飯菜,想晚上抱著你睡覺……」
舒苒原本剛緩和下來的臉頰,又嗖一下像煮熟的螃蟹蒸騰起來。
她急忙伸出手捂住了男人的嘴。
「薛彥北,你怎麼什麼也說的出口啊。」
薛彥北眼底含著笑意,在她的手心親了一下。
舒苒手心一陣瘙癢,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一隻大手緊緊的包裹住。
「這有啥,你是我媳婦兒,我想你不應該嗎?媳婦兒,你想不想我啊?」
「才不想。」
舒苒撇開視線,現在不想離這個騷包男。
「撒謊,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說實話,沒有我陪著你睡覺,你是不是也會想我抱著你睡?」
「說說嘛,你都想我啥?」
舒苒見他沒完沒了,抽出自己的手一把勾住男人的脖頸,隨即湊過去吻上了他的唇。
她是想他,很想很想,說再多不如用實際行動讓他感受到。
這男人看著是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其實心思很細膩敏感。
他說這麼多無非就是也想得到她的回應罷了。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舒苒言歸正傳,當著薛彥北的面從空間裡取出一杯靈泉水。
她自己喝了幾口,把剩下的半杯遞給薛彥北。
雖然已經多次見過舒苒憑空變出東西,但每次親眼看見都會在狠狠被震撼到。
薛彥北知道這水是好東西,立刻接過來昂頭喝了個精光。
「媳婦兒,這靈泉水你是怎麼變出來的?」
「你聽說過干坤袋嗎?」
「干坤袋?我看過一些類似道家仙術的書籍,裡面講述道士修煉大成的有類似的法寶,西遊記里的黃眉老祖用的就是這個法寶,你該不會用的就是這種東西吧?」
那可是仙家用的法器,他家小媳婦兒真的是仙女?
舒苒笑了笑:「差不多的東西,我有一個類似干坤袋的空間,這靈泉水就是空間裡的東西,至於那些水果也都是空間裡種植的。」
薛彥北是個聰明人,這次變成蝴蝶去救他,當著他的面變出那麼多東西。
就算她不說,他也能猜測個大概出來,所以她也沒必要去撒謊。
那麼離奇的事情,怎麼撒謊都圓不回來。
薛彥北震驚了好半晌。
「這麼說你身上帶著一個有水有地的空間?這聽上去像是玄幻故事,但我相信你說的話,媳婦兒,謝謝你肯把這麼重要的秘密告訴我,不過為了你的安全,這件事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了。」
舒苒點了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明白,這個秘密如果不是在救薛彥北時暴露了,她也不會告訴他。
薛彥北心裡想的有點多,如果媳婦兒是仙女的話,她以後會不會像織女一樣離開他們?
想到這裡,薛彥北心裡害怕起來,摟著舒苒的雙臂也不由收緊了起來。
「怎麼了?」舒苒感覺到男人似乎有些緊張。
「媳婦兒,你不會有一天突然離開我和孩子們吧?你要是像織女一樣被召回天上去,我帶著孩子連去找你的機會都沒有。」
這麼一想,他簡直比牛郎還慘。
舒苒被逗笑了。
「瞎想什麼呢?除了我有這個機緣之外,本質上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一定會好好陪著你和孩子們的。」
「你說的是真的?」
舒苒目光堅定的看著他:「真的,放心吧,你和孩子是我的家人,我是不會輕易離開你們的。」
薛彥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小苒,你要你留在我和孩子身邊,以後我都聽你的,咱們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我不會說啥甜言蜜語,但是這裡裝著的都是你和孩子們,我薛彥北這輩子有你們娘仨才覺得活著有了奔頭。」
舒苒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發燙的胸膛。
「嗯,我信你。」
——
連續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薛彥北這一覺睡的很沉。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鐘才睡醒。
舒苒一早被孩子吵醒了,給他們餵了奶,又伺候著拉屎撒尿換尿墊子,好一番折騰。
八點鐘,墨燕君親自上樓來看孫子孫女。
舒苒打開門,墨燕君朝床上還睡著的薛彥北看了一眼。
「阿彥還睡著呢?」
舒苒笑道:「他最近累壞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好,孩子們都醒了,媽,咱們先帶孩子下樓。」
「還是你心疼他,行吧,咱先下樓吃飯,你馬嬸帶了你愛吃的油條糖糕,還有豆腐腦。」
舒苒的確有些餓了,坐月子期間,她的體重竟然沒有長,身材還是和生產前一樣玲瓏有致。
甚至用靈泉水洗澡的原因,皮膚似乎也變好了一些。
走出門去,任誰也不會相信她是個正在坐月子的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