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趙寶珠推倒在地,周振偉趕過來看到趙寶珠倒在地上,臉色頓時鐵青一片。
「何秀華,你怎麼能打寶珠,她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人。」
欺負趙寶珠就等於是打趙家人的臉,何秀華簡直太沒腦子了。
打她一巴掌忍一忍就過去了,她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還手?
何秀華鄙夷的看著周振偉:「我何秀華骨頭硬,做不了像你一樣的軟腳蝦,帶著你的姘頭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噁心我!」
「何秀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你簡直是粗俗不堪!」
「周振偉!」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振偉和何秀華、趙寶珠、關向紅幾人都看了過去。
朱博昌沉著一張臉,濃密的劍眉下是一雙冰冷的眸子,透著一股兇狠。
他的身旁還跟著舒苒和白苗苗。
看到朱博昌的那一刻,周振偉頓時感覺腹部一股抽搐的疼。
剛剛那三拳到現在還疼的厲害了,以至於看到朱博昌他就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振偉,你已經被開除了還敢在鴻泰鬧事,是嫌自己乾的那些破事鬧得不夠大,想讓警察同志帶你去警察局好好醒一醒你的腦子嗎?」
話落,他又冷冷看向趙寶珠。
「還有你趙寶珠,別以為這段時間我不知道你經常來鴻泰找周振偉,有不少人見到你出入周振偉的宿舍,需要我去你們單位找你領導好好談一談你的工作表現嗎?」
趙寶珠渾身的戾氣頓時收了收。
「朱廠長,你好歹也問清緣由再訓我們吧?明明就是何秀華想要勾搭周振偉,我是氣不過才找她理論的,誰曾想這女人竟然動手打我,您看看我臉上的巴掌印,這可都是她打的!」
趙寶珠先發制人,剝開臉頰上散亂的頭髮,盯著紅腫的臉讓朱博昌看清楚。
朱博昌有些意外的看了何秀華一眼,面對朱博昌時,何秀華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她剛剛的確是一時氣急了才動手的,但卻忘記這裡是鴻泰工廠門口,鬧這麼大的動靜會給朱廠長帶來麻煩。
「朱廠長,在你們工廠鬧事是我的不對,對不住了!」
朱博昌沒說什麼,只是極不易察覺的勾了勾唇角。
本以為何秀華這種溫吞的性子,就算趙寶珠騎在她頭頂上撒野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擊,只會被人欺負。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這段時間何秀華似乎進步了不少。
關向紅這時走上前一步。
「朱主任,我是這場鬧劇的見證人,容我說幾句話,我和何秀華同志準備離開這裡,是趙寶珠同志突然冒出來,不有分手就打了何秀華同志一巴掌,還言語辱罵嘲諷她在先,還揚言要弄死何秀華同志,何秀華同志忍無可忍才動手反擊,我認為這屬於自衛範疇。」
「你胡說,你和何秀華是一夥的,肯定向著她說話!」趙寶珠打算抵死不認帳。
關向紅冷笑一聲:「我以自己身為一名黨員,一位街道辦幹部的名譽擔保,剛剛我為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擔保!」
舒苒走到何秀華面前,指著她臉上紅腫的臉頰。
「朱廠長,秀華姐臉上的巴掌印足以說明關主任說的話是真的!」
朱博昌的目光掃過何秀華紅腫的臉頰,眸色暗了下去。
「趙寶珠,是你先破壞何秀華同志的家庭,現在還敢對何秀華同志動手,你真是毫無道德毫無羞恥,我要求你現在立刻向何秀華同志道歉,不然我不介意去你領導面前揭發你的惡行!」
「朱博昌,你是不是和何秀華有一腿,為什麼總是幫著她說話?」趙寶珠肺都快氣炸了,一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毫不顧忌自己說出的話會帶來什麼影響。
朱博昌的眸子陰沉的可怕,就那麼死死的盯著她。
趙寶珠心裡一陣後怕,有些後悔自己說了那句話。
何秀華憤怒道:「趙寶珠,你以為誰都像你和周振偉這麼不知廉恥嗎?」
周振偉臉色尷尬的一陣發燙,覺得何秀華這句話像一巴掌狠狠落在了自己臉上。
朱博昌冷笑一聲:「趙寶珠當眾造謠我和何秀華同志,散播不實消息污衊我們的名聲,這件事我必須告到趙副司令面前,好好找他要個說法。」
趙寶珠臉色頓時一陣慘白,老爺子現在已經對自己失望透頂,如果朱博昌再去老爺子面前告告狀,那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朱博昌,你以為我爸很閒嗎?是你這種人說見就能見的?」
舒苒輕笑一聲,笑容里透著一絲輕蔑。
「朱廠長,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帶您去見趙副司令一面。」
「舒苒,這裡沒你的事,你少多管閒事!」
趙寶珠心裡徹底慌了,舒苒是薛家的兒媳,想見自家老爺子輕而易舉。
如果他真的帶著朱博昌去了大院,那她今天的事就完了!
舒苒不看趙寶珠一眼。
朱博昌道:「舒苒,那就麻煩你帶我去大院親自見一見趙副司令了!」
「那就走吧。」
眼看他們一行人要走,趙寶珠快速衝上前攔住了他們。
「不許走,你們不許去我家胡說八道!」
舒苒挑眉,冷眼瞥向她。
「哦?我們哪一句是胡說八道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剛剛說過什麼話,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苗苗笑了笑:「待會兒我也去,我要給朱叔叔作證人!」
何秀華、關向紅也開口要去作證。
趙寶珠的氣焰終於一點點熄滅,暗暗咬著後槽牙把心裡的恨意壓了下來。
再抬起頭時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意。
「朱廠長、何秀華同志,對不住,是我說話沒分寸,剛剛我只是說的氣話,你們倆清清白白的,都是我胡說八道,我向你們道歉!」
「就輕飄飄一句道歉就想翻篇?你剛剛羞辱何秀華同志那囂張勁兒呢?」朱博昌冷笑嘲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