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W世界。
「翔太郎,你還真的是一直抱著我啊?!」
菲利普的靈魂回歸身體緩緩睜開眼睛,入眼就看到了正抱著自己身體的左翔太朗。
這讓他笑著打趣起來。
「菲利普你回來了!」
「囉嗦!」
菲利普的聲音讓左翔太朗回過神來,但隨後也是嫌棄的鬆手。
但臉上的笑容與期待是一點沒掩飾。
「菲利普,你見到方源了嗎?」
「難不成你真的與方源變身W了?」
左翔太朗此時真的很想要知道啊!
「當然,那個世界還真的是很奇妙!」
「沒有假面騎士的存在,但也有詭異的虛獸怪物與擁有超凡力量的人類!」
「當然,我跟方源不僅一起變身W,甚至還使用了獠牙王牌的力量哦!」
菲利普站直身體笑著說起方源世界的事情,這次的經歷他是肯定不會忘懷的!
隨後更是打趣起來。
「哈?你還跟方源變身獠牙王牌了?」
「不是吧!」
「方源怎麼不叫我啊!」
菲利普的話真的讓左翔太朗更加後悔了,為什麼不是叫自己過去啊。
畢竟不同於摻雜體的怪物與超凡者,聽著就很是帶感啊!
尤其是獠牙王牌不是自己跟菲利普專屬的力量嗎?
方源那傢伙!
有牛啊,有牛啊!
...............
本世界,超凡局本部在第二天上午緊急召開了會議。
這次會議的規格比前兩次更高,參會人數也更多。
鋼骨和靈語是唯二親眼見證過騎士戰鬥的A級超凡者。
他們被安排坐在相鄰的位置。
鋼骨今天穿得正式了點,但臉色依舊有些疲憊。
他偏頭看了靈語一眼,見對方捧著杯熱茶,手指還有些微微發顫,不由得嘆了口氣。
「現在你明白了吧。」鋼骨壓低聲音,「我第一次看他打虛獸的時候也這樣,回來之後滿腦子都是那副畫面。」
靈語點頭,聲音有點啞:「那是殘暴嗎?那簡直是太殘暴了啊。」
他回憶起精神虛獸被獠牙王牌切割成碎片的畫面,胃裡有點翻湧。
靈語不怕虛獸,也不怕戰鬥,可那種完全壓制的虐殺方式和騎士身上散發出來的凶氣。
真的讓他第一次對同類產生了敬畏。
會議開始後,燈光被調暗。
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靈語記錄下的影像。
畫面有些晃動,視角也不夠完美,但已經足夠讓所有人看清那道黑白交錯的身影。
畫面中,【騎士】先是用綠黑雙色形態壓制虛獸。
隨後插入兩個看起來像是U盤的東西。
整個人在火焰中變成了紅銀相間的形態。
它在鏡頭裡狂奔而過,帶起的氣浪甚至讓畫面抖了一下。
接著,它被遞到騎士手中,變成了一枚銀白色的記憶體。
黑白裝甲覆蓋全身的那一瞬,會議室里幾乎同時響起了好幾聲低低的抽氣聲。
靈語從影像開始播放時就站了起來,指著幕布開始給眾人解釋。
他說得很詳細,從雙色形態的控制方式,到那兩枚小型記憶體的插入。
再到機械恐龍的出現和騎士最後變身的形態。
他沒有隱瞞自己的猜測:「我認為這個形態,應該是騎士擁有的又一個完整力量體系。」
「我很清楚的聽見,【騎士】這個形態自稱為假面騎士W!」
「這個體系似乎需要兩個意識同時驅動,我在現場能明顯感覺到,那具裝甲裡面有兩個人,是的,兩個!」
「不僅是我聽到了兩種重疊的聲音,還有那種微妙的控制節奏和動作習慣,不是一個人能演出來的。」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隨後有人提出疑問:「那精神虛獸的攻擊為什麼完全無效?」
靈語道:「我不是很確定,但其中一個意識應該是另一個人的意識?」
「就像是雙生超凡者一樣,另一位存在是以靈魂的方式存在於軀體之中!」
「所以精神攻擊對他沒有效果,而且我猜測,【騎士】的假面騎士W裝甲本身就能抵抗精神層面的干涉。」
「再加上那個疑似靈魂的意識很可能也有自己的特殊力量,所以精神虛獸在它面前幾乎沒有勝算。」
說到這裡,靈語頓了頓,補充道,「這些也都是我的推斷,不一定對,但那套力量很強,強到精神系虛獸完全無法反抗。」
影像最後定格在獠牙王牌的足刃迴旋踢上。
精神虛獸被整個踢爆,綠色血液飛濺,黑白裝甲從血雨中走出。
像一隻終於從籠子裡掙脫的黑白惡魔。
坐在會議室里的眾人沉默了。
鋼骨看著畫面,忽然想起那天燃燒亞極陀一拳打爆岩漿虛獸的情形。
嘴角動了動,低聲道:「這人打虛獸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手。」
管理部的人臉色不太好看,有人小聲說:「殘忍,這個形態太殘忍了,再加上之前那個假面騎士亞極陀最後紅色的形態,你們還覺得他一定是善類嗎?」
「別忘了,先不說先前沒有具體姿態的力量。」
「這幾次,他每次展現的力量都在變強,這種人不控制起來,萬一...」
「夠了。」靈語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他這人性子軟,很少在會上和人起爭執。
「我在現場,我比你們更清楚,他要是想動手,我根本回不來。」
但此刻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氣。
「他大可以讓我繼續昏著,誰知道?可他沒對我出手,甚至看都沒多看我一眼。」
「你們說他危險,可他救了那數百個市民,手段殘忍?」
「破軍大人打虛獸的時候也是這樣,你們怎麼不跳出來說殘忍?」
管理部的人被噎了一下,破軍大人跟【騎士】能一樣嗎?!
一個是他們分部的主心骨,一個是不清楚底細的傢伙,他還想反駁。
鋼骨已經接上話:「我再說一次,【騎士】殺的每一個都是虛獸,他要是想害人,我這隊人和靈語早就是屍體了。」
「別拿你們那套風控邏輯去套一個在火場裡救人的傢伙。」
會議室開始嘈雜起來。
有人附和鋼骨,也有人仍咬著「不可控」不放。
坐在首位的破軍一直沒有說話。
他看著幕布上定格的畫面,眼中的那點滿意漸漸隱去。
過了一會兒,他抬手敲了敲桌面,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
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們說這麼多,沒一個人敢去把虛獸按在地上打,【騎士】手段狠,虛獸怕他。」
「看看啊,虛獸眼中的恐懼是如此的清晰,這就是【騎士】的壓迫!」
「而你們手段不狠,所以虛獸也不怕你們,這就是區別。」
他站起來,掃了一眼眾人,「還有意見的,自己出去單刷一隻A級虛獸,刷完了再回來跟我談。」
沒人再說話了,破軍哼了一聲,宣布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