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
當林茵茵換好衣服,重新走上甲板的時候。
不得不說,這套女僕裝穿在她身上,確實十分驚艷。
黑白相間的裙擺剛好遮住大腿,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展露無遺。
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配上她那張清純絕美的「校花」臉蛋,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純欲風。
林茵茵端著一個放滿香檳的銀色托盤,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在甲板上。
此時,遊艇派對已經開始了。
甲板上並沒有太多外人,只有江野最核心的幾個心腹和紅顏知己。
林茵茵端著酒杯,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遮陽傘下的那幾個女人。
沈南喬穿著一身黑色的連體泳衣,外面披著一件薄薄的真絲防曬衫。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氣質冷艷高貴,猶如一座不可攀登的冰山。
方晴則穿著一套火紅色的比基尼,大方地展示著自己成熟嫵媚的傲人身材。
她正靠在躺椅上,笑靨如花地和江野說著什麼。
而蘇清月,穿著一件保守的白色連衣泳裙,清純知性,正拿著一份文件,認真地向江野匯報著工作。
這三個女人,不僅容貌絕美,各有千秋。
更重要的是,她們每一個,都在崑崙資本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中,手握重權!
她們和江野談笑風生,指點著漢州乃至整個江南省商界的江山。
她們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自信、從容、掌控一切的強大魅力。
林茵茵看著她們,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這套充滿討好意味的女僕裝。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感,猶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回想起自己曾經在漢州大學裡,那種高高在上的校花姿態。
那時候的她,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應該圍著她轉。
可是現在,在這個真正頂級的圈子裡。
她悲哀地發現,自己連給這三個女人提鞋都不配!
她們是江野事業上的左膀右臂,是能夠和江野並肩而立的戰友。
而自己,只是一個靠著出賣尊嚴,勉強留在江野身邊的一個玩物,一個花瓶。
林茵茵的目光,緩緩移向了坐在中間的江野。
江野穿著一條寬鬆的沙灘褲,上半身赤裸,露出結實勻稱的肌肉線條。
他戴著墨鏡,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微笑,聽著幾個女人的匯報,偶爾插上一兩句話,就能決定幾十億資金的流向。
看著江野那霸道而充滿魅力的側臉。
林茵茵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她的慕強心理,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她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曾經被她視為窩囊廢的男人。
這種愛,夾雜著恐懼、崇拜、悔恨和深深的依賴,已經變成了一種畸形的執念。
林茵茵在心裡暗暗發誓。
哪怕只能當一個沒有尊嚴的花瓶,哪怕每天都要穿著這身女僕裝端茶倒水。
她也要死死地留在江野的身邊,絕對不離開半步!
遊艇在漢月湖的中心位置緩緩拋錨,停了下來。
四周是碧波蕩漾的湖水,頭頂是湛藍的天空,風景美不勝收。
江野躺在甲板最前端的真皮躺椅上,享受著溫暖的日光浴。
沈南喬和方晴已經脫下了防曬衫,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在遊艇的恆溫泳池裡嬉戲打鬧。
水花四濺,銀鈴般的笑聲在甲板上迴蕩,畫面極度奢靡而誘惑。
林茵茵端著一個果盤,小心翼翼地走到江野的躺椅旁邊,跪坐了下來。
她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紫葡萄,細心地剝去外皮,然後用纖細的手指捏著,輕輕地遞到江野的嘴邊。
「江總……吃葡萄。」
林茵茵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討好和卑微。
江野沒有摘下墨鏡,只是微微張開嘴,將那顆葡萄吃了進去。
他的態度,比之前在雲頂天宮時,少了一分暴戾,多了一分隨意的慵懶。
「手藝不錯。」
江野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伸出寬大的手掌,像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狗一樣,在林茵茵的頭頂上輕輕摸了摸。
感受到江野大手的溫度,林茵茵的身體微微一顫。
雖然江野的動作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意味,但林茵茵的心裡,竟然湧起了一陣病態的滿足感。
她甚至主動把頭往江野的手心蹭了蹭,像一隻渴望主人撫摸的小貓。
「江野……我以後,能一直留在你身邊伺候你嗎?」
林茵茵大著膽子,聲音顫抖地問出了這句話。
江野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留在身邊可以。」
江野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但你要記住,你現在的定位,只是一個賞心悅目的花瓶。」
「做好你分內的事,別妄想插手我核心圈子的任何事情。」
「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我會讓你滾得遠遠的,明白嗎?」
林茵茵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我什麼都不求,只要能看著你就好。」
就在這時,江野放在旁邊小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安保主管周連強打來的。
江野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江總,有個情況向您匯報一下。」
周連強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嚴肅。
「關於林文慧的事情。」
「之前您吩咐把她和林子墨送去緬北的詐騙園區。」
「但是最近邊境那邊正在搞嚴打,風聲很緊,地下賭場的人沒敢頂風作案,沒能把他們送出去。」
聽到這個消息,江野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但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那他們現在人在哪?」江野淡淡地問道。
「賭場的人怕擔責任,就把他們扣押在漢州郊區的一個地下黑煤窯里了。」
周連強如實匯報導:「那個黑煤窯環境極差,暗無天日。林文慧和那個斷了手指的林子墨,現在每天都要在井下做十幾個小時的苦工,用來償還賭場的債務。」
「江總,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們……」
周連強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是問要不要直接把他們做掉,永絕後患。
江野冷笑了一聲,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不用。」
江野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直接弄死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既然沒去成緬北,那就讓他們在漢州的地底下,好好待著吧。」
「告訴賭場的人,只要不弄死,隨便怎麼折騰。」
「我要讓他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黑煤窯里,生不如死地熬著,每天都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掛斷電話,江野將手機扔在桌子上,重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溫暖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