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竟然願意給她錢了!江野竟然關心她穿得好不好了!
在林茵茵極度扭曲的心理中,這根本不是施捨,這是江野對她的恩賜,是江野心裡還有她的證明!
「謝謝……謝謝江野!」
林茵茵跪在地上,雙手顫抖地把那兩萬塊錢撿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她徹底淪陷在了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病態關係中無法自拔。
她甚至覺得,只要江野還願意施捨她一點東西,哪怕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寵物,她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晚上八點。
江野換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裝,帶著周連強和幾個保鏢,離開了湯臣一品。
今晚他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應酬。
崑崙資本準備在漢州城南拿下一塊面積高達萬畝的超級地皮,用來打造一個集商業、住宅、醫療為一體的超級綜合體。
這塊地皮的所有權,目前掌握在漢州本地幾個老牌房地產開發商的手裡。
飯局設在漢州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天上人間」的帝王包廂里。
幾個大腹便便的房地產老闆,原本還想仗著自己在漢州的地頭蛇身份,在酒桌上拿捏一下江野這個年輕的後輩。
他們甚至暗中串通好,要把這塊地皮的價格抬高百分之三十。
然而,他們完全低估了江野的手段。
酒過三巡。
江野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白玉酒杯,眼神銳利如刀。
他根本沒有跟這些老狐狸繞彎子,直接讓周連強把幾份厚厚的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王總,你旗下的那個樓盤,因為資金鍊斷裂,已經停工三個月了吧?銀行的貸款下個星期就要到期了。」
「還有李總,你在澳門賭場輸了三個億的事情,你老婆和公司的股東應該還不知道吧?」
江野的聲音不大,卻猶如一道道驚雷,在包廂里炸響。
他利用重生帶來的信息差,對這幾個老闆的底細和軟肋了如指掌。
江野不僅展現出了驚人的談判技巧,更是展現出了資本大鱷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辣。
他步步緊逼,字字誅心,將這幾個在漢州商界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江湖,逼得冷汗直流,連大氣都不敢喘。
最終。
這場原本應該是一場拉鋸戰的談判,僅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幾個房地產老闆不僅沒有抬高價格,反而以低於市場價百分之十的跳樓價,乖乖地在轉讓合同上簽了字。
他們看著江野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威嚴的臉龐,心裡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後起之秀,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
晚上十一點。
飯局結束。
江野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坐上了邁巴赫。
他沒有回湯臣一品,而是吩咐司機,直接開往位於漢州郊區半山腰的雲頂天宮莊園。
那裡是他名下最奢華、也是占地面積最大的一處私人領地。
邁巴赫平穩地駛入莊園的大門,停在了猶如歐洲皇宮般的別墅主樓前。
車門打開。
江野剛走下車,就看到別墅那扇巨大的雕花木門前,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
是林茵茵。
她早早地就接到了保鏢的通知,提前來到了雲頂天宮莊園等候。
此時的林茵茵,已經脫下了那套充滿廉價感的女僕裝。
她用江野給的那兩萬塊錢小費,去漢州最高檔的商場,精心挑選了一套純白色的蕾絲睡裙。
這套睡裙的材質十分高級,半透明的蕾絲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少女曲線。
裙擺剛剛及膝,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小腿。
她沒有化濃妝,只是簡單地打了個底,長發披散在肩頭,配上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蛋。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精心飼養在籠子裡的、乖巧又誘人的金絲雀。
「江野,你回來了。」
看到江野下車,林茵茵立刻迎了上去,聲音軟糯甜美,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她微微低著頭,雙手有些緊張地捏著裙角,展示著自己新買的衣服。
「這是我用你給的錢買的新衣服……好看嗎?」
江野停下腳步,深邃的目光在林茵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說,換上這身衣服的林茵茵,確實變了一個樣子。
褪去了那種廉價的討好感,多了一分屬於頂級金絲雀的精緻和誘惑,十分好看。
江野借著幾分酒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突然伸出強壯的手臂,一把攬住林茵茵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和紅酒味,瞬間將林茵茵包圍。
林茵茵驚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江野只是把她當成一個臨時女友,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
但此時此刻,被江野這樣霸道地抱在懷裡。
林茵茵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江野寬闊的後背。
她把臉埋在江野結實的胸膛上,貪婪地呼吸著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
她徹底沉浸在了這種被強大男人絕對支配的迷醉感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
與此同時。
在漢州市郊區的一座看守所里。
曾經風光無限、身價過億的建材老闆嚴峰,正在經歷著常人難以想像的人間地獄。
自從因為涉嫌商業詐騙和職務侵占被抓進來之後,嚴峰的日子就沒好過過一天。
江野早就暗中打過招呼,要讓嚴峰在裡面好好「享受」一下。
嚴峰被分到了看守所里最兇狠的一個牢房。
牢房裡的那些犯人,全都是些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
嚴峰每天不僅要包攬牢房裡最髒最累的活,比如刷馬桶、擦地板。
只要動作稍微慢一點,或者惹得牢頭不高興,就會招來一頓拳打腳踢。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
曾經那個大腹便便、滿面紅光的嚴峰,如今已經被折磨得瘦脫了相。
他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身上布滿了青紫交加的傷痕,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天中午。
嚴峰剛被牢頭逼著把整個牢房的馬桶用手刷得乾乾淨淨,正縮在角落裡,啃著一個冷硬的窩窩頭。
突然,牢房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名獄警走到牢房門前,用警棍敲了敲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