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江野沒有帶慕容雪去跑山。
他騎著車,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地駛出了市區,來到了漢州東郊的一處隱秘海岸線。
這裡有一座廢棄了很久的燈塔,矗立在陡峭的懸崖邊上。
兩人把車停在懸崖邊的空地上,摘下頭盔。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淡淡的咸腥味,吹散了所有的煩惱和疲憊。
江野帶著慕容雪,順著生鏽的鐵樓梯,爬到了燈塔的最高處。
站在這裡,視野無比開闊。
前方是深邃浩瀚、波瀾壯闊的黑色海洋,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
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整個漢州市璀璨奪目的萬家燈火,猶如一片墜落人間的星海。
這種一半是自然偉力、一半是人間煙火的獨特景觀,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浪漫氣息。
慕容雪雙手扶著欄杆,看著眼前這震撼的夜景,眼中滿是驚喜。
「好美啊……」
慕容雪由衷地感嘆道:「我從小在漢州長大,竟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獨特的地方。」
江野走到她身邊,並肩站立。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
江野看著遠方的海平線,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溫柔。
「每次覺得心裡煩躁,或者壓力大的時候,我就會一個人來這裡吹吹風。」
「看著這片海,就會覺得,人世間的那些煩惱,其實都微不足道。」
慕容雪轉過頭,看著江野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英俊的側臉。
她突然發現,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男人,其實也有著十分細膩和柔軟的一面。
而他願意把這個屬於他自己的秘密基地分享給她,這本身就代表著一種特殊的信任。
慕容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野,眼神中流轉著難以掩飾的柔情。
江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轉過頭來。
兩人的視線在清冷的月光下交匯。
周圍只有海浪的聲音和呼嘯的風聲。
這一刻,沒有任何言語的交流,但兩人心中的好感,卻在這一片浪漫的夜色中,不可遏制地瘋狂增強。
一種名為曖昧的情愫,在燈塔的頂端悄然蔓延。
。。。
時間過去了幾天。
江野在國際金融市場上布下的大局,終於迎來了最後的收網時刻。
他利用海外帳戶,將手裡囤積的最後一批比特幣,在歷史最高位進行了瘋狂的拋售套現。
隨著這第六批、也是最後一批比特幣在國際市場上被各大機構和散戶消化完畢。
江野的個人離岸帳戶里,再次湧入了一筆堪稱恐怖的巨額現金流。
整整六百億人民幣!
加上之前套現的資金,江野現在手裡掌握的現金儲備,已經達到了一個讓無數財團都感到絕望的天文數字。
有了這筆龐大到足以顛覆一座城市經濟格局的資金,江野決定不再小打小鬧。
他要在漢州的核心商圈,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降維打擊。
江野把方晴和沈南喬叫到辦公室,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兩大美女總裁立刻行動起來,從崑崙資本內部抽調了最精幹的力量,迅速組建了一個多達上百人的精英收購團隊。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時間裡。
漢州的商界經歷了一場十二級的大地震。
崑崙資本的收購團隊猶如一群餓狼,帶著幾百億的現金,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了整個漢州市中心。
不談分期,不談置換,全部現金全資收購!
短短七天之內。
漢州市中心最繁華、人流量最大的三條商業步行街,全部改姓了江。
不僅如此,兩座地標性的超大型購物中心,也被崑崙資本強行砸錢買下,連同裡面的所有物業產權,全部歸入江野的名下。
這種完全不計成本、拿錢砸人的瘋狂掃貨模式,直接把漢州本地的那些開發商和投資客給看傻了。
受此影響,漢州核心地段的商業地產價格,在短短一周內直接翻了一番!
崑崙資本,瞬間成為了漢州當之無愧的最大「包租公」。
為了慶祝這場史詩級的收購戰役圓滿落幕。
崑崙資本在總部大廈的頂層,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大廳里燈火輝煌,衣香鬢影,悠揚的小提琴聲在空氣中迴蕩。
江野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裝,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獨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俯瞰著窗外那片璀璨奪目的城市夜景。
視線所及之處,那幾條最繁華的商業街,那兩座燈光絢麗的超大型購物中心,現在全都屬於他一個人的私人財產。
江野輕輕晃動著酒杯,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豪情。
重生一世,他不僅完成了前世想都不敢想的財富積累,更是將整個漢州的經濟命脈,牢牢地捏在了自己的手裡。
從此以後,漢州商界的每一分錢流動,每一個商業決策,都要看他江野的臉色行事。
而且,江野發現了一個真理。
搞什麼網際網路,搞什麼高科技,都不如直接買下固定資產收租來得實在。
每天什麼都不用干,一睜眼就有幾千萬的租金自動打進帳戶里。
這種當超級包租公的感覺,簡直爽多了!
就在江野站在漢州權力與財富的巔峰,享受著勝利果實的時候。
在漢州交界處的一座偏僻大山里。
林文慧正經歷著常人難以想像的人間地獄。
那個地下黑煤窯的環境惡劣到了極點,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煤粉和刺鼻的瓦斯味。
林文慧每天要背著幾十斤重的煤筐,在狹窄的礦道里爬行十幾個小時。
吃的是發餿的剩飯,喝的是渾濁的井水。
稍有懈怠,就會遭到監工毫不留情的毒打。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林文慧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原本保養得當的頭髮已經全部花白,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更致命的是,因為長期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吸入大量煤塵,加上嚴重的營養不良。
林文慧患上了嚴重的肺病。
她現在每天都在劇烈地咳嗽,甚至開始大口大口地咳血,連站都站不穩了,更別提乾重活。
黑煤窯的老闆看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勞動力,不僅不給治病,反而覺得她是個累贅。
老闆直接吩咐手下的打手,準備趁著天黑,把林文慧扔到幾十公里外的荒山野嶺去,讓她自生自滅,被野狼啃食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