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早就料到了趙家會玩這一手。
就在趙老爺子四處活動關係的時候。
江野直接讓方晴,將一份厚厚的投資計劃書,送到了漢州最高管理者林志峰的辦公桌上。
這份計劃書的內容,是一項高達五百億現金的「漢州高新科技產業園」投資計劃。
計劃書中明確指出,崑崙資本將全資打造這個產業園,引進全球最頂尖的新能源、人工智慧和生物醫藥企業。
這個項目一旦落地,不僅能為漢州帶來每年數百億的巨額稅收,還能直接解決數萬人的高質量就業問題。
面對這樣一塊足以改變漢州未來經濟格局的巨大蛋糕。
林志峰和其他漢州的上層管理者,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做出了最符合利益的選擇。
人脈?底蘊?
在五百億真金白銀的投資面前,在實打實的政績和經濟發展面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連個屁都不是。
官方不僅沒有理會趙家的封殺請求,反而一路綠燈,將趙家原本看中、準備用來開發高端別墅區的幾塊黃金地皮,直接以最優惠的價格批給了江野,作為高新科技產業園的建設用地。
當這個消息傳回趙家大宅的時候。
趙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當場砸碎了書房裡那個價值連城的明代古董花瓶。
他癱坐在太師椅上,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終於明白,時代變了。
江野用絕對的實力,狠狠地給這些老牌家族上了一課。
在絕對的資本和利益面前,所謂的老牌人脈和百年底蘊,不過是不堪一擊的紙老虎。
……
深夜。
漢州的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入了雲頂天宮莊園的大門。
江野坐在後排,閉著眼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這一整天,他在金融市場上指揮著數百億的資金,對趙家的上市公司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絞殺。
同時還要處理供應鏈上的各種突發狀況。
即使是他,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但他的身上,依然散發著那種在商場上大開殺戒後殘留的冷酷與殺伐之氣。
車子在主別墅的門廊前停下。
保鏢撐開黑色的雨傘,拉開車門。
江野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別墅大廳。
剛一進門,他就看到林茵茵早早地跪在玄關那塊名貴的地毯上。
她依然穿著那身單薄的女僕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看到江野進來,林茵茵就像一條溫順到了極點的寵物狗一樣,趕緊膝行上前。
她低著頭,雙手捧著一雙嶄新的手工定製拖鞋,小心翼翼地放在江野的腳邊。
然後,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幫江野解開皮鞋的鞋帶。
林茵茵敏銳地察覺到了江野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冷酷氣息。
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一頭剛剛撕碎了獵物、還帶著血腥味的猛獸。
她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動作輕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江野沒有說話,任由她幫自己換上拖鞋。
他脫下沾著些許寒氣的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客廳中央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林茵茵立刻像個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乖巧地爬了過去。
她跪在沙發的邊緣,伸出雙手,用最輕柔、最討好的手法,開始為江野按摩著僵硬的肩膀。
江野閉著眼睛,靠在沙發背上。
他的腦海中,正在快速地盤算著明天開盤後,對趙家發起的最後一擊。
他要讓趙家的股票徹底變成廢紙,要讓這個百年家族在漢州徹底除名。
林茵茵一邊按著摩,一邊偷偷觀察著江野的臉色。
她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為了討好江野,為了證明自己在這個莊園裡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用處。
她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近乎邀功的語氣匯報導:
「江……江總,我今天把莊園酒窖里所有的水晶酒杯,都用純淨水擦拭了三遍。」
「每一個杯子,我都檢查過了,絕對沒有一絲灰塵和水漬。」
「我還把您衣帽間裡的襯衫,按照顏色和材質,重新熨燙分類了一遍……」
林茵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病態的討好,她試圖用這些微不足道的瑣事,來換取江野的認可。
江野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轉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林茵茵。
看著她那張曾經清純高傲、如今卻為了生存而徹底扭曲、寫滿了卑微和恐懼的臉龐。
江野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沒有憐憫,沒有同情,甚至連厭惡都懶得施捨。
在他眼裡,現在的林茵茵,連一個合格的工具都算不上。
「擦杯子?熨衣服?」江野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
「這種事情,莊園裡隨便一個保潔阿姨都能做得比你好。」
「林茵茵,你是不是覺得,我花那麼多心思把你弄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你幹這些廢物的活?」
林茵茵聽到這句話,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按摩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野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明天太陽落山之前。」
「如果你不能讓我看到你身上更有價值的東西。」
「就直接滾出莊園,回到你該去的地方。」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狠狠地砸在了林茵茵的心上。
她知道江野口中「該去的地方」是哪裡。
那是比地獄還要恐怖的深淵。
林茵茵嚇得渾身發抖,像篩糠一樣。
絕望的眼淚在眼眶裡瘋狂地打轉,卻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讓眼淚掉下來,生怕惹怒了眼前這個掌控她生死的惡魔。
。。。。
為了保住自己留在雲頂天宮的資格,林茵茵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江野那句冷酷無情的最後通牒,就像是一把懸在她脖子上的死神鐮刀,隨時都會落下。
她不想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她不想再過那種連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她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哪怕是不擇手段。
在絕望的逼迫下,林茵茵那已經扭曲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是她以前在漢州大學裡的一個富二代同學,名叫王偉。
當年林茵茵還是高高在上的清純校花時,這個王偉就是她眾多追求者中最卑微的一個「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