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讓所有人明白,在漢州這片土地上,任何敢於挑戰崑崙資本權威的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徹底碾碎。
……
奠基儀式圓滿結束後。
江野沒有理會那些想要湊上來套近乎的娛樂圈大佬,直接帶著顧雪顏坐上了回程的勞斯萊斯。
回到雲頂天宮莊園。
主別墅的奢華客廳里。
江野坐在沙發上,隨手將一份燙金的文件袋扔在了面前的水晶茶几上。
「打開看看。」江野看著站在一旁的顧雪顏,淡淡地說道。
顧雪顏有些疑惑地拿起文件袋,小心翼翼地拆開。
當她看清裡面的文件內容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那是一份不動產產權證書,以及一份長達三年的頂級資源傾斜協議。
江野直接將影視基地內部,位置最好、面積最大、造價高達數億的一棟獨立中式園林別墅,無償贈送給了她。
不僅如此,那份協議上還明確承諾,未來三年內,崑崙娛樂所有的頂級電影劇本、國際大牌代言、以及最核心的宣發資源,都會毫無保留地向顧雪顏一個人傾斜。
這是要把她徹底捧上國內娛樂圈毫無爭議的女王寶座。
「江總……這……這太貴重了……」顧雪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眶瞬間紅了。
她知道,這是江野對她這段時間乖巧聽話、努力做事的獎勵。
她無比慶幸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徹底抱緊了這棵足以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
「這是你應得的。」江野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只要你一直這麼聰明懂事,我能給你的,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顧雪顏感動得熱淚盈眶。
她放下手裡的文件,走到江野面前,緩緩地跪了下去,將臉頰貼在江野的膝蓋上,像一隻溫順的貓咪。
夜色漸深。
主臥那間面積堪比普通人一套房子的超大浴室里,水汽瀰漫。
在那個由整塊漢白玉雕刻而成的奢華浴缸里,灑滿了空運過來的新鮮玫瑰花瓣。
顧雪顏褪去了所有的防備和偽裝,用盡渾身解數,在溫熱的水波中,溫柔地服侍著江野。
浴室里傳來陣陣水花聲和顧雪顏刻意壓低的嬌笑聲。
而此時此刻。
在主臥門外那條鋪著大理石地板的冰冷走廊上。
林茵茵正絕望地跪在那裡。
江野給她定下的二十個小時期限,已經徹底用完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衣,沒有任何禦寒的衣物。
走廊里的中央空調吹出絲絲冷風,打在她單薄的身體上,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
大理石地板的寒氣順著她的膝蓋,一直蔓延到全身。
她聽著一門之隔的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和歡笑聲,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痛得無法呼吸。
曾經,她也是被無數人追捧的校花,也曾幻想過住進這樣奢華的莊園,成為這裡的女主人。
可現在,她卻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門外,聽著別的女人在裡面享受著她夢寐以求的一切。
渾身的冰冷,遠不及她內心的恐懼。
她不知道明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江野會怎麼處置她。
是把她趕出莊園,讓她流落街頭?
還是把她送回那個生不如死的黑磚窯?
這種未知的恐懼,就像是一條陰毒的毒蛇,一口一口地啃噬著她的內心,讓她在絕望和煎熬中度秒如年。
……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走廊盡頭的落地窗灑了進來,卻帶不來絲毫的溫暖。
厚重的主臥大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拉開。
江野穿著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袍,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門邊、已經凍得縮成一團的林茵茵。
林茵茵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臉色蒼白如紙,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聽到開門聲,她艱難地抬起頭。
那雙曾經充滿驕傲和算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哀求。
她看著江野,就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死囚,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江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他沒有直接叫保安把她扔出去。
而是用一種極其平淡,卻又殘忍到了骨子裡的語氣,給了她一個新的身份。
「影視基地那邊今天正式破土動工了。」
江野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那邊有幾萬個底層的建築工人,現場的環境很髒,很亂。」
「他們需要一個負責監督底層工人後勤,以及每天打掃臨時旱廁的監工。」
林茵茵聽到這裡,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江野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雲頂天宮的女僕。」
「收拾你的東西,滾去影視基地的工地上,做你的清潔監工。」
「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江野微微彎下腰,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地盯著林茵茵的眼睛。
「如果你敢逃跑,或者在工地上抱怨一句髒、一句累。」
「我會立刻讓人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回那個破舊的大學宿舍,讓你這輩子都在泥潭裡爛掉。」
林茵茵聽到這個安排,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從奢華無比的雲頂天宮莊園,直接跌落到塵土飛揚、滿是汗臭味的建築工地。
甚至還要去給那些底層的建築工人打掃散發著惡臭的臨時廁所。
這種巨大的落差和羞辱,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難受和崩潰。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冰冷的臉頰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可是,她敢拒絕嗎?
她不敢。
為了不徹底離開江野的勢力範圍,為了心裡那一絲虛無縹緲、自欺欺人的希望。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發白的嘴唇,把所有的屈辱和絕望都咽進肚子裡。
「我……我知道了……謝謝江總……謝謝江總開恩……」
林茵茵一邊流著淚,一邊將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卑微地接受了這個殘酷的命運。
一輛破舊漏風的麵包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停在了漢州郊區影視基地的施工現場。
車門被人粗暴地拉開,林茵茵像一袋毫無價值的垃圾一樣,被兩個安保人員推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