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遠一邊疼的直抽抽,斯哈了好一會,這才接著道:「那個山洞我進去了,裡面有很多個箱子,很多很多的,出去的路口就在鬼村正中間的房子裡。他們每次交易,都沒把東西運到那邊,然後從鬼村旁的公路離開。
我不止跟蹤他們一次,第二次我跟珍珠去了鬼村,我想從那邊嘗試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然後看到裡面的人扔出來好幾具屍體。」
「所以你害怕了?」
「對,我不敢再去,那些人手上有人命,我怕他們發現我,會要了我的命!」
「還知道什麼?」
「那些人和謝家有合作,但謝家只是他們找到的幫手,每次轉了錢,也只是分謝家一點點。他們真正的老大另有其人。據說是個家世強大,就是謝家人也不敢說什麼!」
「說說葉家!誰讓你們陷害蘇家的?」
這個聲音落下,林珍遠明顯愣了好一會,隨後好似想到什麼,驚懼的看向聲音來源。
只可惜房間很暗,他並不能看到什麼。
蘇青禾明白對方可能猜出來她是誰了,或者猜到了她和蘇家有關了。
「葉家,是葉家人!不管我的事情,我只是聽命行事!」
「繼續!」蘇青禾已經打了明牌,這個人的命她同樣打算要了。
「我說,我這就說,葉家老爺子和我二爺爺定了一門婚約,可他們不想遵守,就讓我們配合他們,將婚約換給一個叫張富貴的人。後來不知道蘇家怎麼發現了,就要和葉家退婚,那邊又讓我們把婚約換給我妹妹的未婚夫。」
「但我那表妹最後還是嫁給了葉家人,因為這個,那便現在安排了好多人過來,目的就是要把這兩個人分開。」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是葉家的誰?」
「一個中年人,我不認識,我爸爸見過一次,我也不知道葉家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他們似乎很想看我表妹過的很慘!」
蘇青禾皺了皺眉,心中很是不解,蘇父當時已經同意退婚了,如果對方只是為了退婚,目的也已經達到了,那後面這些設計,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希望她過的慘,前面十八年,他甚至沒有和葉家人接觸過,對方為何要害她?
還是說葉家某個人被收買了,故意做出這種事,讓蘇家誤會葉家?
就在她準備再問的時候,聽到了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蘇青禾趕緊出了空間,走了出去。
人就在空間裡,有的是時間審問。
有林大隊長的話,沒有人能證明她和林家三人失蹤有關,所以她並不擔心。
「青禾,今天國營飯店新上了扒雞,據說味道不錯,我買了一隻,你嘗嘗!」
葉景川把油紙包放在桌上,用搪瓷盆打了點水,洗了一把臉,這才去廚房取了碗筷出來。
「景川哥,你還沒吃飯嗎?鍋里還有點菜飯,你要吃嗎?」
蘇青禾回過神來,也去了廚房,她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回來吃,菜飯煮的不算多,又給林大隊長包了兩個飯糰,現在只剩下一小碗,不過櫥櫃裡有饅頭。
「你別忙活了,我自己來!」
葉景川自己去盛了飯,把帶回來的扒雞放在蘇青禾面前。
蘇青禾看了一眼,把饅頭蒸上,去院子裡拔了一些小青菜,焯水以後,用蒜末、小米辣、白芝麻加一點熱油,另外加點鹽糖醋,又偷偷放了點生抽,涼拌一下,放在葉景川面前。
看對方剛才回來滿頭的汗,想來應該會想吃這種。
要不是這邊不方便把醃製的菜拿出來,直接切一碗泡菜更方便。
葉景川接過饅頭和菜,眼底滿是笑意,人家都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他感覺到一點了。
「景川哥,我聽說咱們兩個的婚事,是我外公和你爺爺定的,定婚約時候的事情,你有聽你爺爺提過嗎?」蘇青禾垂下眉眼拿了一根雞翅,慢慢的啃著玩。
她對謝家人不熟悉,這事問眼前人,或許更快知道。
她原本以為林德昌是蘇家悲慘的來源,現在看來應該另有其人。
「爺爺說過,當年他遇到你外公,兩人關係處的好,就定下了這婚事!怎麼想起來問這個?」葉景川吃了一口涼拌青菜,眼神亮了亮,隨後又夾了一筷子,疑惑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幫你打聽!」
「我前幾天回我堂舅家,偷聽到他們說的一段話!」蘇青禾捏著雞翅,定定的看向對方,「他說,他們去舉報我們家,是葉家授意的!」
「不可能!」葉景川說完,又愣了一下,「你問我爺爺和你外公定下婚事的事,是因為聯繫你堂舅的人,在那時候出現過?」
「對!」
這事不難猜,能讓林家父子確信對方是葉家人,那肯定是見過的,兩家聯繫最多的時候,應該就是定下婚事那一段時間。
「那時候,你家裡誰跟著你爺爺?」
葉景川停下筷子,想了想道:「那時候我家裡人都在京市,我爺爺因為任務才離開了一段時間,後來結識了你外公,當時應該只有警衛員趙叔跟著我爺爺。」
蘇青禾琢磨著,林珍遠說是個中年男人,那肯定不是葉家老爺子了,會是這個趙叔嗎?
「這個趙叔,是什麼情況?」
「趙叔叫趙懷,今年四十出頭,從十八歲就跟在我爺爺身邊,到現在,快三十年了。他這輩子只是短暫結了一次婚,之後好像他媳婦難產,媳婦和孩子都沒了,之後他就再也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