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蘇青禾並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封信出來,定然會有人來查白博的事情,順著白博就能查到謝家,以及那群人。
捐獻雖然可以給白博帶來好名聲,但倒賣國家資產是重罪。這可不是捐一點東西就能彌補的。
再說只要把白博抓起來一問,很快就會露餡,市政的人也會知道,這些並不是白博給的,所以那捐獻的名頭也落不到他身上。
即便可以,她剛才還翻出了帳本,其中就有白博的名字,有了這個,這個捐獻者可就不成立了。
白博想設計她,她反手送對方進去蹲幾年,不過分吧。
至於放出去的那些物資,本來就是那群人搜羅來的,實在太多,而且她要那麼多礦石做什麼,除了金礦她感興趣以外,其他的她真的不需要,不如全部給國家。
送完信,蘇青禾就回院子了,壓根不知道X先生在海城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進去之前,蘇青禾先檢查了一下,臨走的時候,用頭髮做了一個標記,標記還在,說明沒有人過來過,那她就放心了。
進了院子,插好門,蘇青禾先去空間洗了一個澡,找出東西吃了一些填飽肚子,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跑了那麼多地方,即便有空間支撐,也還是覺得累的不行。
這一覺睡到了快中午,這才覺得整個人歇了過來。
在床上又滾了幾圈,直到肚子開始叫喚,蘇青禾這才起來,再次從空間拿了一份飯,吃完,準備清點她昨晚的勞動成果,順帶想著,找時間多做點飯和菜,這樣不想做的時候,可以方便很多。
只是還沒等她進空間,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蘇青禾愣了一下,葉景川說了要幾天才能回來,應該不會是他。
知道這個地址的就只有林家大隊長了,但他昨天才來過,今天應該也不會來了才對,那外面的會是誰?
會是零那群人嗎?想要對付她的?也不對,他們這時候應該自顧不暇了吧,還會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誰呀?」蘇青禾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青禾,是你嗎?你在裡面嗎?」或許是看敲了那麼久,裡面一直沒有回應,外面的人有些急了,待聽到蘇青禾的聲音,高興的直接喊了出來。
蘇青禾愣了一下,這聲音一聽,她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她高中時期的班長,前幾天才見過的徐琴。
只是這時候正好是下午上班的時間,對方這時候不去上班,來她這裡做什麼。而且聽聲音,外面還有兩道呼吸聲。
是埋伏還是別的?
「蘇同學,是我們呀!」外面再次多了一個男聲,這個聲音蘇青禾也聽過,才見過不久的白奇岩。
幾天之內再次見面,這幾人會不會也和京市有關,還是巧合?
掩去心底的疑惑,蘇青禾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門口站著三個人,一女兩男。女的她認識,正是在百貨大樓上班的徐琴,至於男的,一個是不久前才見過的白奇岩,另外一個有些黑,看著有些眼熟,但是她一時半會沒想起來對方是誰。
「青禾,你真住在這裡呀!」徐琴自來熟的打量了一下院子,羨慕道:「這個院子真好,結婚以後不用和公婆那一家子住在一起,實在太爽了!」
隨後看了一眼打理的很好的菜地,佩服道:「青禾,你還會種地,真厲害,這種的真好!」
蘇青禾沒有多說,而是疑惑的看向幾人,「你們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她沒有和對方說過這裡的地址,那就只能是有人調查她了,這個認知讓她眸光沉了沉。
「小琴說想找你玩,正好阿岩說在這附近見到過你,我們就來這附近問一問,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
說話的是中間那個黑一點男生,見蘇青禾面上有些疑惑,打趣道:「老同學,你該不會是把我給忘了吧,我是胡圖呀,上次聽小琴說你送了她結婚禮物,我過來跟你道一聲謝。」
「不用客氣,那是送給徐琴的,她已經道謝過了!」蘇青禾眼底帶著幾分疏離,她和胡圖雖然是前後桌,但關係很一般,有一段時間,他經常扯她頭髮,用筆戳她,甚至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很是厭煩。
即便徐琴說是因為幫白岩奇喊她回頭,她也沒辦法有什麼好感。畢竟正常人,干不出這樣的事情。
別說什麼年少不懂事,男女有別,互相尊重,那是從小就學過的。這放在現代,其實就是霸凌,只不過對方不算太過分,而她後來也找老師調換了位置,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現在想起來,心裡的不爽並未消失,若是這人識相點還好,否則她不介意也『霸凌』一會!
胡圖顯然沒想到蘇青禾這個態度,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只是眼底的不滿清晰可見。
「青禾,對不起,我今天休息,就說了一下想來找你玩玩,他們就一起過來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徐琴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冒然上來,好像是有點不太好。
蘇青禾擺了擺手,她對徐琴沒什麼不好的印象,這些也不是針對她。
「都是老同學,難得聚一聚,要不我請你們去國營飯店吃點東西!」白岩奇這時候出聲,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還得是白哥,出手大方!」胡圖咧嘴一笑,「那我一會要多點幾個好菜!」
蘇青禾微微眯了眯眼,從幾人打了一個照面來看,徐琴應該是真心想來找她,胡圖似乎是個捧哏,一切以白奇岩為主導,所以這裡面隱藏最深的應該就是白奇岩了,這人想做什麼?又是受到了誰的命令?
「我剛吃完中午飯,要不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蘇青禾推拒了一句,見胡圖要開口說話,打斷道:
「時間還早,幾位要是沒事,就留在這裡喝杯水!」
她正好這會沒事,看看對方在玩什麼花招。
胡圖和白奇岩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那就打擾老同學了!」
蘇青禾給幾人倒了一杯白開水,「不好意思,臨時住處,只有白開水!」要是只有徐琴來,她不介意泡點紅糖水或者花茶,至於另外兩個,還是算了,白開水已經很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