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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易中海慘遭歹人廢去雙手!

2026-09-06 04:33:10 作者: Wmn哎呦呵

  老五扯著嗓子喊,話音未落,揚手就是一記耳光扇在易中海臉上。

  「老不死的,以為我們查不到你?敢捅我們刀子,今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一邊罵,一邊左右開弓,「啪啪啪」連扇七八下,易中海兩邊臉頰頓時高高腫起,火辣辣地疼。

  易中海被打得暈頭轉向,嘴裡還含糊嚷著:「冤枉啊!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哪來的舉報?!」

  「還嘴硬?」

  老五大吼一聲,拳頭照著他鼻樑狠狠砸下,

  「噗!」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前天就是你領公安抄了咱們場子!你這張老臉,燒成灰我都認得!」

  他邊吼邊踹邊打,拳腳像雨點般砸下去。

  「啊!」

  「真不是我啊!」

  「我前天……啊!!……一直在家躺著!」

  易中海蜷在地上,鼻青臉腫,滿嘴是血,只剩斷斷續續的哀嚎。

  「夠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老三終於開口喝住。

  心裡卻暗笑:老五這戲演得真像,連我都差點信了。

  他蹲下來,居高臨下盯著易中海,聲音冷得像鐵:「老東西,膽子不小啊?連咱們四九城十三太保的地盤都敢碰?」

  易中海眼淚鼻涕混在一塊,舉起三根手指直哆嗦:「大哥,我真沒告發你們!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呸!這時候還裝?」

  

  老三一腳踹在他嘴上,

  「啊!!」

  三顆牙應聲飛出,血沫噴了一地,他張著嘴還想辯,卻只發出嗬嗬聲。

  「嘴不老實是吧?兄弟們,動手!好好教教他,什麼叫規矩!」

  老五一聽,立馬招呼另外幾人挽起袖子,圍了上去……

  緊接著,拳腳如雨,棍棒似風,對著地上那個蜷縮的身影,又是一頓狠捶猛踹……

  「啊!!!不……不是我……嗚……嗚……」

  「真沒幹啊!!!」

  「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易中海被按在地上翻滾掙扎,鑽心的劇痛逼得他嘶喊出聲。

  「堵住他嘴!!」

  話音剛落,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抓起一塊發餿發黑的破布,狠狠塞進易中海嘴裡。

  「老不死的,膽敢捅我們『十三太保』的簍子?今兒就讓你嘗嘗什麼叫血淋淋的教訓!」

  老三一揚手,幾個壯漢立刻撲上去,死死攥住易中海的手腕腳踝,把他整個人釘在地上。

  他從老五手裡接過一把匕首,刀刃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青的光。

  「嗚,嗚!!!」

  易中海一見那寒光逼近,以為要取自己性命,嚇得渾身繃緊,拼命扭動身子。

  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工人,哪掙得脫四條鐵臂的鉗制?

  老三手腕一沉,匕首精準劃開皮肉,「嗤啦」一聲,直挑手筋!

  「噗!」

  「嗚啊啊!!!」

  鮮血猛地噴出來,易中海身子猛地弓起,牙關咬碎,眼珠幾乎要迸出眼眶。

  「嗤啦!」

  「嗚!!!」

  老三沒停,刀尖再一剜,硬生生截斷一截手筋。

  這一截,是專為絕後患,哪怕送進醫院接上,也再難恢復原狀。往後寫字、擰螺絲、端碗拿筷,全得打顫!

  「老東西,現在明白惹毛我們的下場了吧?還敢去派出所告狀?」

  老三伸手「啪啪」拍著易中海的臉頰,聲音陰沉。

  「你要是再報一次警,誰進去蹲班房,剩下的人就讓你全家散架!房子拆了、飯碗砸了、骨頭一根根給你掰斷!」

  易中海聽得脊背發冷,牙齒咯咯打戰。

  「走!」

  老三飛起一腳踹在他小腹上,轉身一揮手,幾人揚長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死胡同盡頭。


  「啊!!!」

  易中海疼得蜷成一團,在血泊里像只受驚的蚯蚓般蹭著地面挪動,眼淚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救……救命啊!!!」

  他費盡力氣把嘴裡的臭布吐出來,剛嚎出半句,眼前一黑,徹底癱軟過去。

  最後,是個放學路過的小學生發現地上躺著個人,嚇得撒腿跑上街,拽來巡邏的公安。

  民警衝進死胡同時,地上血跡未乾,易中海只剩一口氣吊著,臉色灰白如紙。

  再晚送醫幾分鐘,人就沒了。

  「有沒有認識傷者的?趕緊通知家屬!馬上送醫院,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巷口已圍了一圈人,嗡嗡議論。

  還真有熟人,易中海最近在軋鋼廠風頭正勁,左鄰右舍不少人都認得他。

  「警察同志,我認得他!他是第三軋鋼廠的鉗工,叫易中海!」

  「我這就跑一趟他家,叫他愛人過來!」

  人群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擠上前,主動攬下這事。

  「麻煩您快些去,我們這就抬人走!」

  民警道了謝,背起易中海,拔腿往醫院奔。

  ……

  一大媽接到消息,鞋都穿反了就往外沖,一路跌撞趕到醫院。

  等她氣喘吁吁衝到外科樓,易中海已被推進手術室。

  墊付完押金,她守在門口,指甲掐進掌心也不覺疼。

  一個多小時後,易中海被推出來,雙手纏滿繃帶,活像兩截裹著白布的枯枝。

  「醫生,我男人傷得重不重?能治好嗎?」

  醫生搖搖頭,嘆口氣:「全身多處骨裂,至少躺一個月。」

  「最棘手的是雙手,手筋全被挑斷,還硬生生削掉一小截。」

  「我們拼盡全力接上了,但缺的那一段,就算送到東京、柏林,也沒法長回去。」

  「只能勉強連上,以後提不了重物,擰不了扳手,連筷子都夾不穩。」

  「等他醒了,您多勸勸吧。」

  醫生擺擺手,示意護士推人去病房。

  「嗡,」

  一大媽腦子「轟」地一響,天塌地陷,身子一歪,直挺挺栽倒在地。

  「同志!同志!!」

  醫生和護士急忙上前掐人中、餵溫水。

  再睜眼時,她已躺在隔壁病床上,轉頭就看見隔壁床,易中海渾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失神的眼睛。

  眼淚「唰」地湧出來,止都止不住。

  「中海啊……你手廢了,咱倆往後靠什麼吃飯啊?」

  「嗚……嗚……」

  「到底是誰下的毒手啊!!」

  「憑什麼害我們一家啊!!」

  「還我男人的手……還回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劇烈抽動,眼神空得嚇人。

  手要是徹底廢了,廠里立馬退工;退了工,糧票斷了,藥費扛不住,養老?想都不敢想,活活餓死都是輕的!

  天,真塌了。

  易中海慢慢醒過來。

  懵了三秒,看清頭頂白牆和點滴瓶,才意識到自己躺在醫院。第一反應,是低頭看自己的手。

  「老易!你醒了!!嗚……嗚……」

  一大媽哭腫了眼,聽見動靜,一把抓住他胳膊,又哭開了。

  「翠華……我手……還能動嗎?醫生說能接好嗎?」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有點知覺,能微微蜷曲,可軟綿綿使不上勁,還一陣陣刺麻鑽心。

  他盯著妻子,眼裡全是盼頭。

  「老易……醫生說……說……」

  一大媽嘴唇直抖,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利索。

  「說什麼?!快說!!」

  易中海聲音發虛,卻急得額頭冒汗。




  她終於哭著把這句話抖了出來。

  「什麼,?!」

  易中海臉瞬間慘白如紙,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眼眶霎時泛紅,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他聲音哽咽、斷斷續斷:「我……我……可是干鉗工的啊……手沒了……我還怎麼幹活?」

  「該死的十三太保,全完了!!我的一輩子,全讓他們毀了!!」

  易中海的臉一點點扭曲起來,雙眼赤紅,牙關緊咬,從喉嚨深處迸出嘶啞的低吼。

  一大媽見他情緒徹底失控,抹了把臉上的淚,快步上前扶住他肩膀,急聲勸道:「老易,你先穩住!醫生剛叮囑過,現在動不得,一掙一扯,接好的筋又要崩開!」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身子養回來!」

  易中海哪還聽得進這些?猛地一掙,嗓音發顫:「養身子?手廢了,工作保不住,養老錢一分沒有,將來誰管我們一口飯吃?」

  「不是還有東旭嘛!再說了,你只是幹不了鉗工了,廠里肯定給你調崗安排別的活兒,可千萬別鑽牛角尖啊!」

  一大媽眼圈通紅,望著幾近崩潰的易中海,強撐著聲音安撫。

  在她反覆勸慰下,悲慟欲絕的易中海終於慢慢緩過勁來。

  一大媽說得沒錯,廠里不會因為他手傷了就一腳踢開他。

  只要還在崗,日子就有奔頭!!

  「老易,你餓了吧?我這就回家給你做點熱乎的送過來。」

  一大媽勉強提起精神,神色卻掩不住黯淡。

  易中海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沒應聲,只木然地點了點頭,眼神空洞,魂兒似已飄遠。

  就在一大媽轉身要走時,病房門被輕輕叩響。

  兩名公安同志推門進來!

  「易中海同志醒了嗎?」

  其中一位民警見一大媽神情恍惚、形同枯槁,語氣不由放得極輕,帶著幾分不忍。

  「醒了……」

  一大媽面色灰敗,點點頭,側身讓兩位公安進了屋。

  「易中海同志,能跟我們說說,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嗎?」

  民警站在病床邊,語氣溫和,試探著開口。

  他早聽說眼前這人雙手筋脈盡斷,此刻生怕一句話激得人情緒再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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