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加入棲霞宗,雷芊芊已有五年未曾回過家門,所以這一次回來,心情格外舒暢。
「嗯嗯。」
蕭晨看著她開心地模樣,摸了摸她的腦袋瓜。
看見師姐撅著嘴巴,似乎不開心的樣子,又上去摟了一下她的纖纖細腰,卻被梁海薇瞪了一眼,拍掉他不老實的手。
蕭晨只得自討沒趣。
「蕭哥哥,我已經跟父親和爺爺提前匯報了,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是嘛!」
「嗯嗯。」
巨大的山門前,已經人潮湧動,顯然整個雷氏宗族,對於掌上明珠的歸來,歡迎儀式格外的隆重。
到場的族人,基本上囊括了族中所有的精英,四大金丹長老,二十四築基護衛,全都到齊。
除了族長雷震霆,由於身體抱恙,未曾前來。
不一會兒,飛艦緩緩懸停,三人飛身下落。
「金丹期!」
長老雷震山一聲驚呼,所有人的目光,掃向那道嬌小玲瓏的倩影,全都震驚在原地。
尤其她的父親,雷雲霄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傳說中的雷靈之體成長迅速,但雷芊芊的成長速度,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五年前,還未進入棲霞宗的雷芊芊,不過剛剛練氣期圓滿,如今竟已達金丹期三重!
以這種趨勢,再過十幾年,雷氏宗族恐怕要躍升為西北大陸第一修仙家族。
「芊芊,你終於回來啦!可想死娘了!」一位雍容華貴的美婦,連忙上前一把將雷芊芊擁入懷裡。
緊緊抱著,不肯鬆開。
「柳如煙,你每次都這樣,太粘人了,真受不了你。」
雷芊芊從娘親的懷裡,掙扎著探出頭來。
「你這孩子……」
柳如煙白了女兒一眼,都五年沒見了,還不讓自己抱抱,真是女大不中留。
這時,族中的兒時玩伴,十幾位嬌美的女子,立刻擁了上來。
「芊芊,你真厲害,都金丹期了!」
「芊芊,你真不愧是我們雷氏宗族的驕傲!」
「芊芊,快跟我們講講,你這幾年都經歷了什麼!」
眾女子你一言,我一語,聲音悅耳。
雷芊芊都沒來得及介紹一番,就被她們簇擁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拉著她飛往內殿。
好幾年不見,這幫女孩子們應該有很多話想說。
雷芊芊連忙轉頭囑咐一聲:「爹爹,這是我最好的兩位朋友,你一定要好好款待他們。」
「好,好!你放心。」
雷雲霄輕撫鬍鬚,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過,落在梁海薇身上,頓時心中一驚:
「木靈之體!」
傳說中的木靈之體,天生親和木系法則,可是萬中無一的煉丹天才!
難道說……老爺子的病情有救了!
隨後又聯想到自己女兒所說的天大驚喜,頓時心中有了答案,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其他的金丹長老,以及築基護衛也發現了這一點,只是他們神色各異。
有的欣喜,有的憧憬,有的面色不悅。
「在下乃是芊芊的父親,雷雲霄,不知姑娘芳名?」因為察覺到梁海薇的修為高於自己,他連忙躬身行禮。
「在下樑海薇,雷伯父不必客氣,我與芊芊情同姐妹,伯父稱呼我海薇即可。」
「好,好。」
「性格真好!先天神體,仙姿絕艷,卻沒有絲毫傲氣。」身後的美婦,柳如煙忍不住讚嘆道。
「是啊!是啊!當真是絕代佳人。」一旁的金丹長老,雷震天也附和道。
「真不錯!才堪堪四十歲,便已接近元嬰期,姿容絕麗,當真是天之嬌女。」
另一位金丹長老雷震川,口中也滿是溢美之詞。
他們與族長雷震霆屬於同族兄弟,輩分一致,全都頭髮花白,顯然也是壽元無多。
另外兩位金丹期長老,也微微點頭,表示讚賞。
其他的築基期護衛,目光落在梁海薇身上,又急忙撇過,唯恐生出一絲褻瀆之意。
「如煙,你給海薇小姐安排一座上等洞府,切記不可怠慢。」雷雲霄轉身吩咐道。
「妾身明白。」
柳如煙微微欠身,隨後朝梁海薇伸手,「海薇小姐,這邊請。」
「有勞。」
梁海薇看了蕭晨一眼,隨後便和柳如煙一同,飛身而起,朝遠處雲霧繚繞的山間飛去。
直到梁海薇的仙影消失在雲霧中,眾人才回過頭來,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身後的四位金丹期長老,瞥了一眼蕭晨,四十歲,築基期六重,也才堪堪達到族中護衛的標準。
這放在超級宗門,怕是不夠看。
「氣度倒是不錯,實力嘛,便是弱了些。」雷震山小聲嘀咕道,畢竟來者是客,也不能當面讓人家難堪。
那二十四位築基期護衛,眼中儘是傲然之色。
其中一位築基七重的護衛長雷諾,與蕭晨同齡,也在嘀咕:「出身超級宗門,但這資質好像還不如我呢。」
雷雲霄望向蕭晨的目光,滿臉不解,自己的女兒已達到金丹期,怎麼還會有個築基期的朋友。
關鍵,資質還如此平平。
但畢竟遠來是客,他還是象徵性地朝著蕭晨抱拳一禮:「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在下蕭晨。」
望著他不卑不亢的模樣,雷雲霄微微頜首,「小友在宗門內,應該算是小女的師弟吧?」
他雖然不知道棲霞宗的權力架構,但也知道任何宗門都是以實力論資排輩。
「呃……算是吧。」蕭晨想了想,好像也沒錯,自己目前剛剛進入內門。
而雷芊芊早就是宗主的親傳弟子。
雷雲霄微微點頭,眼神中隱含著一抹不屑,然後轉頭面向雷諾:「你給這位小友也安排一間上等洞府,不可怠慢。」
「是,少族長。」
說完,雷諾伸手將蕭晨引進,「蕭兄弟,這邊請。」
「多謝。」
蕭晨並未在意眾人的目光,畢竟自己不過是受人之託。
隨後,跟著雷諾飛身而起,眨眼間沒入雲霧中。
雷雲霄則帶著眾人返回宗族大殿,無意間掃了眾護衛一眼,一個計策在心中悄然醞釀。
「二叔,我想讓蓉蓉和茵茵,今晚去侍奉這位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