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這個垃圾,跑到我們雷氏宗族來,那些老頑固怎麼會出這個餿主意?」
人群中,另一個築基期七重的護衛,雷凌指著蕭晨怒罵,他當時可是在場,聽得清清楚楚。
「啪!」
眾人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雷凌瞬間飛了出去,在草地上滾了數十圈。
「你爹沒教你怎麼說話是嗎?」
一口一個垃圾的稱呼,必須掌嘴,讓他知道教訓!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全都傻眼。
築基期六重,隔了這麼遠,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居然扇飛了築基期七重?
若不是他們在現場親眼所見,還以為遇見了傳說中的鬼族!
雷凌渾身狼藉地站起身,大聲怒喝,「兄弟們,一起上!把他剁碎了餵狗!」
聞言,二十四位築基期修士,全都掌心靈力涌動,朝蕭晨洶湧而來。
蕭晨不可察覺地朝叢林中瞥了一眼,心念一動,誅天劍握在掌心,朝著眾人隨意揮出一擊。
一道黑色劍芒,攜帶著凌然的威勢,如同一道黑色巨浪朝眾人席捲而去。
「快住手!」
一個青色身影大喝一聲,極速臨近,袖袍一揮抵擋住了部分劍芒,剩餘的威勢仍然席捲過去。
二十多個築基期,掌心的玄光瞬間熄滅,身影不由自主地飛出數十丈外,全都鮮血狂噴。
雷雲霄驚駭欲絕地望著這一幕,若不是自己出手及時,這些家族精英恐怕要全部交代在這裡。
劫後餘生的眾人,望著蕭晨,眼神里瀰漫著深深的恐懼,仿佛眼前站著的是一尊魔神。
蕭晨頗有意味地看了雷雲霄一眼,還以為你不出來呢!再躲著看戲,這些人都給你宰了!
明眼人一思索便能知曉,這是他的小把戲,無非是想給蕭晨一個下馬威,卻又不敢明目張胆地行事。
「你們這些混帳東西,竟敢對家族貴客出手,還有沒有一點禮義廉恥?」
雷雲霄望著眾人,裝模作樣地怒斥,第一次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這個築基期的男子。
一人獨戰二十多位築基期護衛,他都無法想像,這是什麼驚天戰力?
可他不知道,這只是蕭晨的隨手一擊而已。
「此事我們甘願受罰,還請少族長收回成命!」雷凌雙膝跪地,其他眾人也紛紛效仿。
「請少族長收回成命!」眾人齊聲喊道,聲音響徹山谷。
「不用多說了!此事乃家族長老共同商議,輪不到你們插手,都給我滾回去!」
二十四位築基期護衛,置若罔聞,全都跪在地上紋絲未動,沒有一個人撤離。
「好得很!」
雷雲霄面色一寒,「少族長的話都成了耳旁風,今日誰敢跪在這裡,今年的資源分配,他所屬一脈少分1%」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就慌了。
作為少族長,雷雲霄掌握著整個雷氏家族的資源分配。
如果因為某個人,導致他所屬的一脈,資源分配減少,無疑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被打死,也會被口水淹死。
果然,話音落下不過三息,眾人立馬起身,極為不甘地瞥了一眼兩位女子,隨後怒氣沖沖地飛離此地。
雷雲霄轉過身,面色和氣地拱手道:「蕭晨小友,此事是我雷氏宗族管教不嚴,還望見諒!」
蕭晨擺擺手,隨意道:「無妨無妨!」
「既如此,就請小友好生歇息。」
「嗯。」
蕭晨點了點頭,帶著兩位美人步入洞府內。
雷雲霄看了他一眼,旋即飛身而起,返回雷氏宗族大殿。
整晚都在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好讓他們羞辱蕭晨,讓他自己乖乖遠離芊芊,誰曾想差點讓宗族的年輕精英損失殆盡。
這一石二鳥之計,壓根沒往自己設計的方向發展。
……
洞府內。
蕭晨坐在石榻上,望著兩位女子,心中微微有些悸動,畢竟是從未採擷過的嬌花,難免會有品嘗的衝動。
但他還是忍住了,他倒想看看,這個雷雲霄在玩什麼把戲?
「哥哥,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吧?」雷蓉蓉螓首低垂,聲音幾乎細若蚊蠅。
雷茵茵則是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幫他捏腿,壓根不敢抬頭直視蕭晨的目光。
一想起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蕭晨看著二人,搖了搖頭,「不必,今晚你們不用伺候我。」
兩位女子聞言,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蕭晨的話意味著,他並沒有看上她們,這對於倆姐妹花而言,無疑是巨大的諷刺。
「哥哥,你不想要我們嗎?」雷蓉蓉不甘心,還想爭取一下,自己在族中可是頗受歡迎。
但哪個女子沒有一點夢想呢?聽說蕭晨是來自超級宗門,她渴望能被他帶走,去看看外面更廣闊的世界。
「哥哥,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嗎?」雷茵茵低著頭,委屈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不是你們的問題。」蕭晨連連擺手,也不太會安慰人,只得伸手把她們攬入懷中。
「哥哥希望你們陪我演一場戲。」
……
第二天。
雷氏宗族大殿中。
人潮湧動。
整個宗族的核心成員,上到金丹長老,下到練氣期小輩,幾乎全部到場。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坐在中央的藤椅上,氣色極差,正是雷氏宗族的族長,雷震霆。
「芊芊,你說要帶給爺爺一個天大的驚喜,快說說是什麼?」父親雷雲霄急不可耐地問道。
「是啊,芊芊,快宣布吧。」母親柳如煙也催促道。
雖然幾位核心人物,都大概猜到了是什麼好消息,畢竟身具木靈之體的梁海薇就在眼前。
雷芊芊嫣然一笑,神神秘秘地道:「還是等蕭哥哥過來,再一起宣布吧。」
雷雲霄神色一凝,「那小子估計還躺在溫柔鄉里,沒起來呢,等他幹什麼!」
「哎呀,關他什麼事啊?真是!」
柳如煙臉上有些不耐煩,一個築基期的小子,還要這麼多人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