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天巨響,秦氏宗族的主峰,直接從中間劈開,化為兩半,山體滑落進深谷。
「啊!」
一陣慘叫聲過後,數千道身影從廢墟中遁出,來不及逃跑的只能被埋葬。
幾乎所有人騰空而起,立於半空,望著那道陌生的身影。
唯有族長秦萬里,望著蕭晨,眼神冰冷地如血海深仇,雙拳攥得咯吱作響。
「哪來的雜碎!竟敢在秦氏宗族撒野!」一位金丹期的宗族長老秦江河,望著蕭晨怒斥道。
蕭晨卻理都沒理他,直接盯著秦萬里:
「秦族長,別來無恙?」
「小兔崽子,你還上趕著來送死?」說完,秦萬里雙眼微眯,隨意掃了他一眼,心中猛然一驚,才一天時間,這小子修為怎麼暴漲!
「輸給我的東西,你得還回來!」
「哼!」
秦萬里咬牙切齒,怒指蕭晨,「你個小畜牲,殺了我兒子,又該怎麼算?」
此話一出,身後的數千人直接震驚當場。
「你早聽話,乖乖把東西給我,不就沒有這回事!你兒子又怎麼會死呢?說到底他是因你而死!」
「你……」秦萬里一時語塞,若不是自己想保住宗族財產,就不會發生這回事。
「族長,讓我過去滅了他,為少族長報仇雪恨!」秦江河說完,便要直接上前。
卻被秦萬里一把攔住,「別過去!這小子古怪的很,如果沒猜錯,趙雄才都死在他手裡。」
他返回宗族的途中,一個勁兒地朝趙雄才傳音,卻毫無動靜,心裡便篤定對方已死。
什麼!
這句話,著實讓身後的十幾位金丹長老嚇了一大跳,金丹期九重的趙雄才,居然會死在這個築基期手裡。
「那眼下該怎麼辦?」
秦萬里暗自朝他傳去一縷魂音,同時使了個眼色,秦江河便迅速折身,朝宗族後方飛去。
這一幕被蕭晨收入眼中。
嗯?
莫非還有什麼後手?
「小畜生!你既然敢來,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秦萬里睚眥欲裂,面露凶光。
大手一揮,身後的數千人瞬間竄出,黑壓壓的一大片,將蕭晨里三層外三層,圍了數圈。
而他自己,則飛身遁入後方大殿。
「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就怪不得我!」
蕭晨雙目驟寒,眸光劍意流轉,隨後全身氣勢內斂,氣息斂藏,壓縮到極致,猛然爆發。
一道道黑色劍氣,由體內向外瞬間噴發,周圍的修士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劍氣貫穿。
霎那間,周圍的數千修士,無論是練氣期、築基期還是金丹期,瞬間愣在半空。
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動作、神態。
全都一動不動,宛如石化了一般。
周圍數里空間內,所有花草樹木,鳥獸蟲魚,生機盡數斷絕。
隨後,一道道黑色身影,如同雨滴一般,從空中跌落,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小白,是你的了。」
說完,蕭晨面無表情地飛向秦氏宗族大殿。
而白素直接幻化本體,百丈巨蟒大口一張,無與倫比的吞噬之力釋放,數千具屍體盡數吞入腹中。
秦萬里從大殿中飛出,一眼便看見了極速而來的蕭晨,而自己的數千族人,一個影子都看不到。
遠處,一條身長百丈的白色巨蟒,正張著血盆大口。
「你……御獸宗……」
只堪堪說出幾個字,便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的喉嚨已被蕭晨死死捏住。
御獸宗?什麼鬼!
「叫你乖乖把東西給我,就是不聽,非要落得個滅族的下場!」
「你……給我去死吧!」
話音剛落,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大殿內直衝雲霄,瞬間化為一個圓形光陣,其上銘刻著複雜的紋路。
蕭晨雖然還沒有研究過高階陣法術,但也看得出,眼前的光陣,應該是某種四級陣法。
陣法瞬間抽取方圓百里的靈力,於陣法核心處,緩緩現出一把銀色光劍。
而光劍的劍尖,正瞄準蕭晨的身影。
蕭晨看都沒看一眼,身後的巨蟒大口一張,口中凝聚出一道銀色光波。
驟然轟擊在陣法核心,那道靈力光劍還未完全成形,便轟然炸碎,隨後逐漸熄滅。
「這……」
秦萬里驚恐地望著這一幕,連老祖留下的法陣都不起作用,心中最後的希望破滅,眼神中透露著深深的絕望。
「現在知道自己是小丑了吧?」
「我……可以死……饒我……妻兒一命……」
「想多了,下輩子別惹我!」
說完,蕭晨凝聚靈魂之力,瞬間侵入他的識海進行搜魂,片刻之後,露出一絲瞭然於胸的陰笑。
隨後直接以手為刀,瞬間穿透他的腹部,挖出一顆金丹,扔給遠處的白素。
取下他的空間戒指,掌心靈力翻湧,化為熊熊火焰,將其屍身焚燒殆盡,連一絲靈魂殘渣都不剩。
隨後,蕭晨直接來到秦氏宗族的寶庫,不管有沒有用的,一股腦全部收入空間戒指。
做完這一切,蕭晨便往大殿方向飛去,從秦萬里的記憶里,那座大殿內躲藏著秦氏宗族的弱勢群體。
果然,蕭晨剛走進去,內部便傳來一陣女子的尖叫聲。
巨大的殿堂里,密密麻麻全是女子以及秦氏宗族的幼輩。
可惜……你們是秦氏族人,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的族長!
要做就做絕!
「小白,你來。」
說完,蕭晨面無表情地飛出大殿。
在巨蟒的吞噬之力下,一陣陣驚恐的尖叫聲響起,片刻之後便沒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蕭晨散出神識,確認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指尖飛出一縷靈力之火。
將秦氏宗族的整片山脈焚燒殆盡。
「走,下一個!」
緊接著,蕭晨又迅速趕往趙氏宗族。
前腳剛走不到一刻鐘,一男一女兩道褐色身影,現身於秦氏宗族上空,男子手執一尊煉魂幡。
二人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陰邪之氣,顯然是由於長期吸收陰魂所致。
望著下方熊熊燃燒的烈火,神識探查之下,竟然沒有一具屍體,有的只是殘存的血跡。
「奇怪?整個宗族都被滅了,怎麼沒有一縷殘魂?」褐袍男子眼中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