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這個名不見經不轉的賤種搞得鬼?
太詭異了,她回去一定得好好跟夫人說道說道。
到了平陽侯府門口,周嬤嬤乘機從側門先一步溜了進去。
轎子停下,營瀟瀟從轎子上下來。
卻見侯府大門緊閉,只有兩側小門敞開。
門口站著一個嬤嬤,聲音冰冷疏離。
「二小姐,夫人吩咐了,請你從側門入府。」
營瀟瀟微微蹙眉,她身為平陽侯府嫡長女,歸門認親,按照禮制,應該從正門迎接。
如今卻只開側門,讓一個嬤嬤迎接。
剛回來就給下馬威。
若是她真走了側門,她以後在京城還怎麼混?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她鬧事了。
營瀟瀟的視線落在大門的方向,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冷笑。
然後抬手就給了嬤嬤一巴掌。
嬤嬤捂著臉,一臉的懵逼。
「二小姐為何打奴婢?」
「你叫我什麼?」
分明原主才是原配正妻生的嫡長女,敢叫她二小姐?
今兒非得讓他們把這個名號改過來不可。
一路上丫鬟婆子沒讓改,是因為覺得沒必要,鬧了也沒人看。
要鬧事,就得在家門口鬧,當著人的面鬧,那才有趣。
「二小姐.....」
「啪!」
「叫我什麼?」
「二.....」
「啪!」
「叫我什麼?」
「......」
嬤嬤捂著高高腫起的臉,不敢再出聲。
營瀟瀟看向大門,察覺到從門後傳來視線。
想偷聽是吧?那就好好聽著。
「我娘是侯府原配夫人,是你們侯爺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來的,我是我娘生的侯府嫡長女,你應該喊我什麼?」
嬤嬤腦子瓜子嗡嗡的,害怕極了。
「大......大小姐。」
營瀟瀟這才露出滿意的笑:「記住了,下次再叫錯,把你舌頭拔了。」
有了剛才的三巴掌,嬤嬤再也不敢擋道。
營瀟瀟趾高氣昂走到正門,抬腳就將正門給踹開。
裡面傳來尖叫聲。
「啊—」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正門被打開,就看到一個與她同齡的少女,捂著額頭被一群丫鬟嬤嬤給簇擁在中間。
營瑞珠。
營瀟瀟一眼就認出少女的身份。
營瑞珠分明與她一般大,可她卻比應瀟瀟還要高一個頭。
而且,營瑞珠皮膚白皙紅潤有光澤,身段窈窕,氣質斐然,一看就是被養的極好。
反觀營瀟瀟,矮瘦小,身子乾癟。
雖然已經極力養好自己,可原主被磋磨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好的。
營瑞珠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人敢大膽到踹侯府的大門。
她捂著額頭,看向大門口,怒氣沖沖道:「營瀟瀟,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踹侯府的門。母親說了,你只能走側門,正門是給侯府正經主子走的,你不能走,你退出去。」
營瀟瀟在打量營瑞珠的時候,營瑞珠也在打量營瀟瀟。
見她沒有自己漂亮,穿的沒有自己好,整個人立馬就有了優渥感。
營瀟瀟上下打量營瑞珠:「正經主子?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侯府的主子?」
營瑞珠嘲諷的說道:「營瀟瀟,你應該明白你是為什麼會被接回來,你應該感到慶幸,你這輩子還有機會能回京城看一眼,若是父親母親知道你踹正門,肯定不會放過你。」
「哦?」營瀟瀟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營瑞珠,「既然你們這麼不歡迎我回來,我回去就是了,那就麻煩你嫁給二皇子吧。」
說完,營瀟瀟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營瑞珠臉色一變,糟糕,她怎麼忘了這茬。
二皇子都快死了,她可不想給二皇子守活寡。
她氣的直跺腳。
「營瀟瀟,你給我回來。」
營瀟瀟像是沒聽見一樣,腳步越來越快。
營瑞珠趕緊招呼侍衛:「來人,給我攔住她。」
十幾個侍衛傾巢而出,直接將營瀟瀟包圍起來。
營瀟瀟神在在的看著十幾個侍衛,露出諷刺的笑來。
營瑞珠走了過來,停在不遠處,裝作一副賢惠的模樣來。
「姐姐,這裡可是京城,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你還是從側門進去吧,你若是乖乖聽話,你就能好好進門,好好嫁給二皇子沖喜,否則讓侍衛從側門抬進去,可就不好看,對你名聲也不好。」
營瀟瀟聳聳肩:「名聲算個屁?我本身就是天煞孤星,早就沒了名聲,至於這侯府進與不進,我都無所謂。」
營瑞珠頓時急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進?」
「你對我磕頭認錯道歉,然後求著我從正門進去。」營瀟瀟說道。
「你做夢。」營瑞珠氣的臉都紅了,「好,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來人,把她從側門抬進去。」
十幾個侍衛上前去抓營瀟瀟,有人抓腳,有的抓手,想將她抬起來。
卻發現她的腳牢牢的站在地上,他們根本抬不起來。
「怎麼回事?你們這麼多男人,都抬不動她一個嗎?」營瑞珠怒罵道。
其中一個侍衛抹了一把汗,說道:「大小姐,這不對勁,我們根本抬不起來。」
「是啊,她起碼有千斤重,抬不起來啊。」
營瑞珠難以置信:「你們這群廢物,她看起來不過幾十斤,哪有千斤重,怎麼會抬不起來呢?那就十幾個人一起抬。」
十幾個侍衛去抓營瀟瀟要把她抬起來,十幾個壯漢一個個憋的臉紅脖子粗,也始終抬不起來。
營瀟瀟冷哼一聲,手臂輕輕一甩,就將十幾個壯漢給甩飛了出去。
營瑞珠十分震驚的愣在原地。
這個賤種,怎麼這麼厲害。
這麼多年,母親不是讓陳氏磋磨她的嗎?
為什麼磋磨了她還這麼大的力氣。
她要的是她嫁給二皇子,然後兩人一起去死,而不是二皇子死了,她還是二皇子妃活著享受二皇子妃的尊榮。
她不允許這個賤人活著。
她才是平陽侯府千嬌百寵的,唯一的營家大小姐。
營瀟瀟拍拍衣裳不存在的灰塵,說道:「一群廢物,既然你沒辦法讓我進去,那我可就走了。」
「你不許走!」營瑞珠攔在營瀟瀟面前,表情十分難看。
「怎麼回事?」
身後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