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如雪只怕不是找人來伺候小姐的,是來壓制盯梢小姐的吧?
林姨一眼就看透了,她沒說接受。
只道:「我需要跟小姐報備一下,若是小姐說留下她們就可以留下,若是小姐說不要,還請周嬤嬤帶她們走。」
周嬤嬤尖酸刻薄的臉上諷刺的笑了:「我說你們也別太挑,府里人手本來就緊湊,能分出兩個給你們已經不錯了。」
林嬤嬤沒回應,轉身去找營瀟瀟。
營瀟瀟聽見聲音走了出來。
「林姨,怎麼了?」
「周嬤嬤說給瀟湘院送兩個伺候人的丫鬟,奴婢不敢直接收,感覺她們不太對勁。」
營瀟瀟走到門口,盯著金玲和銀鈴看。
這兩人面相一看就不太好惹。
而且兩人內力很強,看身材,只怕功夫不低。
只怕不是來伺候,而是來找茬的吧。
營瀟瀟笑眯眯的看著周嬤嬤:「那我多謝周夫人了,正好我缺兩個使喚的人,林姨年紀大了,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周嬤嬤這才露出笑臉:「大小姐能留下最好,那奴婢先告辭了。」
走之前,還對金銀二人使了個眼色。
周嬤嬤一走,金玲和銀鈴走到樹下往石凳上一坐,腳往石桌上一翹。
金鈴看著林姨:「林嬤嬤,我們還沒吃飯,我聞到你做的飯香了,端上來我嘗嘗。」
銀鈴磕著瓜子,把瓜子皮吐的到處都是:「地上都髒了,你沒看見嗎?你是怎麼伺候大小姐的,眼裡一點都看不見活嗎?」
「就是,我們可是一等丫鬟,專門伺候大小姐的,林嬤嬤你好像只是個老嬤嬤,沒有丫鬟等級吧,那你就得伺候我們。」
林姨咬著嘴唇,她們沒說錯,她雖然是嬤嬤,可卻沒有丫鬟等級。
夫人去世後,是老夫人讓她留在少爺身邊伺候少爺的。
如今老夫人不在,府里新夫人一家獨大,老爺還獨寵新夫人。
府里的人自然眼高手低,對她這種老嬤嬤怎麼可能尊敬。
林姨看向營瀟瀟,想看她怎麼說?
營瀟瀟始終保持著笑容,沒有絲毫不悅。
營瀟瀟笑著說:「林姨,去端飯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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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一怔,緊接著垂下眸,應了一聲:「是。」
也是,小姐一個人在這個府里,本就如履薄冰。
夫人能派人來伺候她,已經是恩賜。
小姐確實需要人伺候,她不能讓小姐不高興。
只是受點委屈,沒什麼的。
林姨將飯菜端了過來。
金鈴和銀鈴見營瀟瀟如此好拿捏,對視一眼,樂開了。
周嬤嬤不是說這個大小姐難伺候嗎?
還說若是大小姐不聽話,就用武力壓制。
打怕了,她就乖巧了。
她們看來也就那回事。
營瀟瀟走到桌邊,臉上掛著笑:「二位,你們很想吃林姨做的飯菜?」
金鈴見她這卑微模樣,嘴角咧到耳根:「怎麼?大小姐心疼?」
銀鈴掰著手腕,眼身兇狠,語氣警告:「大小姐,這裡可是深宅,若是發生點什麼事,沒人能救你。」
營瀟瀟眯著眼睛看著銀鈴:「你在威脅我?」
「嗤!」
「就你這小身板,還值得我威脅?我們只聽夫人的話,你?想讓我們伺候我們就得伺候你不成?你算個什麼東西,這個府里只有瑞珠小姐一個大小姐。」
說著,拿起筷子就要去夾碟里的菜。
下一秒,筷子被人拍飛。
「你幹什麼?」銀鈴站起來,怒氣沖沖地瞪著營瀟瀟。
林姨氣道:「你們分明是來伺候大小姐的,卻這樣對大小姐,侯府就是這麼教你們對大小姐不敬的?」
「老東西,你廢什麼話?」
金鈴抬手要抽林姨。
林姨怕的往後躲,巴掌卻沒落下。
睜眼,發現金鈴的手被營瀟瀟抓住了。
語氣冷得嚇人:「敢打林姨?你膽子不小?」
金鈴狠狠抽回手,在她的認知里,營瀟瀟矮瘦,不會功夫,根本不是威脅。
但是她的手卻被營瀟瀟死死抓住,力氣大的像是一把鐵鉗一樣夾著她。
金鈴吃痛,怒道:「放開我!」
營瀟瀟笑著用力一扯,金鈴的胳膊就被扯了下來,她的手一松,手就垂了下來。
「啊!」
金鈴吃痛,慘叫一聲,連疼的煞白。
「你!」
金鈴指著營瀟瀟就要罵,卻被甩了一巴掌。
「啪!」
「區區一個丫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真以為我怕你們了?」
「啪!」
營瀟瀟又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罰你們對林姨不敬。」
這時,旁邊遞來一根木棍。
營瀟瀟扭頭。
林姨一臉的激動,將棍子遞給她。
聲音顫抖的說:「用棍子打臉,用手打,你手會疼的。」
她就知道,大小姐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營瀟瀟嘴角一抽,還是林姨狠。
她接過棍子,抽了金鈴十幾棍子。
直到她的臉血肉模糊,牙齒掉了一地,進氣少出氣多才停下。
營瀟瀟一腳踩在她的兩個手指上,狠狠的碾壓。
「這麼喜歡吃是吧?以後你沒手,沒牙齒,我看你還怎麼吃?」
「嗚嗚嗚—」金鈴疼的慘叫,眼淚瘋狂的掉在傷口上,疼的她抽氣。
一旁的銀鈴見狀,憤怒的衝過去:「賤人,我殺了你。」
林姨擔心的喊道:「小姐,小心。」
營瀟瀟不用回頭,抬腳踹飛銀鈴。
銀鈴飛撲出去,掉在水缸里,直接把水缸砸壞了。
林姨心疼懷裡,心裡也爽的不行。
「哎呦,這缸可是院裡唯一的缸,砸壞了以後小姐用什麼?小姐,必須讓她賠。」
營瀟瀟勾唇:「那是必須賠。」
她從銀鈴身上找出錢袋子,掂了掂,還不少。
丟給林姨:「林姨,去買口缸,以後每天讓她把缸添滿水,添不滿不許吃飯,不許喝水,不許睡覺,不許休息。」
營瀟瀟拎著銀鈴的衣領,將她拖到石桌旁,摔在地上。
旁邊就是她剛才吐的瓜子殼。
「給我舔乾淨了,舔不乾淨,我卸了你的胳膊,打腫你的臉,讓你跟她一樣。」營瀟瀟指著金鈴,語氣殘忍,「而且,一樣得用水把缸添滿。」
「你做夢!」銀鈴不肯,惡狠狠的盯著營瀟瀟,起身想反抗。
營瀟瀟一腳踩在她的後背上,直接廢了她的內力和武功。
銀鈴趴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樣嗚咽。
眼淚砸在地上,不知是後悔還是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