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瀟瀟道:「水裡橫死之魂應歸水府管轄,可以作法上表水府,超度亡魂,送入陰司,入輪迴。」
方明遠看著營瀟瀟,說:「可是遇到什麼問題?否則你不會把它帶回來的。」
營瀟瀟點頭:「是有個問題,在河邊我嘗試將他超度,發現他有冤情,就帶了回來。」
「什麼冤情?」
「撞破別人姦情,被人丟進水裡淹死的。」
營瀟瀟並非是同情水鬼,而是超度水鬼算功德一件。
似乎入了地府,勾人魂魄一事,自然有閻王爺審判。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陸源聽了營瀟瀟的話,一氣之下真的按照她說的從後門進府,悄悄往自己院子走去。
正要打開院門,才反應過來,他被營瀟瀟給耍了。
氣的一拍大腿。
「可惡。」
說著,準備轉身回去找營瀟瀟算帳。
卻在這時,他聽到院子裡傳來妻子的叫聲,帶著媚意。
這聲音他熟悉的很,每日夜晚他都會聽到。
緊接著又是一道男聲帶著喘息傳來。
陸源瞬間覺得一股熱血沖向大腦。
「翁」的一聲,腦子炸開了。
營瀟瀟「你被帶綠帽子了」這幾個人圍繞著他的大腦旋轉。
他快氣瘋了。
一腳踹進院門。
院子裡的空無一人,屋裡的聲音瞬間安靜。
陸源等不及,飛快衝進房間,一腳把門踹開。
正好撞見兩個衣衫不整的人,快速的在穿衣服。
一看就是聽到院子被打開的聲音,正準備悄悄溜走。
結果陸源動作更快,先一步踹開了門,看見了他們的姦情。
陸源目眥欲裂,指著兩人手青筋暴起,氣的咬牙切齒,咬出兩個字來。
「劉!雪!」
劉雪驚慌失措,衣服都來不及穿,爬到陸源腳邊。
「夫君,你聽我解釋。」
陸源一巴掌狠狠落在劉雪的臉頰上。
劉雪只感覺耳朵嗡嗡嗡的響,臉頰腫起,嘴角刺疼。
「畜生!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對的起我嗎?虧我對你那麼好,人人都誇我們夫妻恩愛,相敬如賓,你!」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陸源的吼聲幾乎能把屋頂掀開。
另一個男人王利見狀想逃跑,被跟來的同學攔在門口。
陸源看了一眼跟來的同學們。
原本是想著讓同學們見證一下,他的妻子沒有與外男廝混。
沒想到卻讓他們親眼見到自己出醜的一面。
氣的他一把將王利拽回來,拳頭如風一樣砸在他臉上。
「砰砰砰!」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來我府里給我戴綠帽子,去死吧。」
直到王利的臉爛了才被同學攔住。
「好了,別打死了,這兩人做出如此齷齪之事,應該交給官府和律法,可別髒了你的手和仕途。」
「是啊,陸兄,現在你是受害方,可不能鬧出人命,若是坐牢,以後你的仕途怎麼辦?」
對比仕途,陸源總算清醒了些。
本以為自己娶的是個安分守己,賢良淑德的女子。
誰成想......
「夫君,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你們都這樣了,還只是什麼?要不要我請個嬤嬤來給你檢查一下?你看看你身上這些痕跡,你還想狡辯。」
「劉雪,我要休了你。」
「不—」劉雪尖叫,哭著道,「你不能休我,你休了我以後怎麼活?」
陸源一巴掌抽在劉雪臉上,指著門外的一群同學:「你做出如此齷齪之事,可有想過我以後怎麼活?你活不下去那就別做這等丟人之事,我若是還留著你,我就不是男人。」
陸源惱羞成怒。
一怒被營瀟瀟算中。
二怒妻子背叛。
三怒被人看笑話。
他取來紙筆,寫下休書,丟給劉雪。
劉雪臉頰腫疼,刺痛。
看到休書內容竟然是與人媾和,紅杏出牆,她接受不了,將休書撕了。
「不!我不要!」
「陸源,你憑什麼休我?」
「自從我嫁給你,你整日在外鬼混,我一天都見不到你幾次,你可有在乎過我?」
「你每日都要跟你同學出去遊學,要麼就是去喝花酒,要麼就是在做工,你一天有多少時間分給我?」
「我寂寞,我需要人陪,我讓你陪我,你說我什麼?」
「你說,女人只會影響你的仕途,我留在家中安心生養孩子便是。」
「可你不在家,我跟誰生養孩子去。」
「婆母每日都在問我,懷了嗎?」
「你每日忙完回來倒頭就睡,我去哪懷去。」
「我不過就是借個種而已,你憑什麼休了我。」
劉雪破罐子破摔,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
陸源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她鼻子罵:「賤婦,這種話都能說出口,你合該浸豬籠!」
陸清和陸夫人聽到動靜趕了過來,見到房間裡的一幕,頓時驚呆了。
陸清背著手,臉色陰沉,他著人給那些同學送了禮,順便將他們送了出去,請他們將今日之事保密,然後將房間門關好。
陸源將事情原因全部說出。
陸夫人一巴掌抽在劉雪臉上。
「姦夫,畜生,敢混淆我陸家血脈,你哪裡來的臉。」
陸源發過一次火後,此刻倒是安靜了幾分:「休書你可以撕,我可以繼續寫,我會重新寫一份送去官府備案,不管你撕多少,有官府備案,我們就不再是夫妻了。」
劉雪跪在地上,一臉的灰敗。
「不要,陸哥哥,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若是這樣回娘家,他們會把我趕走的,求求你不要休了我。」
劉雪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
陸源閉上眼,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腦子裡是掩蓋不掉的。
是剛才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赤身裸體在床上的畫面。
讓他血壓飆升,羞恥難當。
「滾!!!」
陸源一腳踹飛劉雪。
陸清道:「源兒,休書重寫一封,為父立刻去給你備案,夫人,你著人將她送回劉家,說明原由。」
「念在他們成親一年,也有了感情的份上,我們陸家不會把事情鬧大,若是劉家想鬧,我不介意將此事徹底公開,不給劉家留半分顏面。」
劉雪躺在地上,倒吸一口涼氣。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