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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日日揍他,豈不快哉

2026-09-17 19:21:46 作者: 桃酥

  陸清看著周恆:「怎麼?你認識?」

  「他是我兄弟啊,他沒事嗎?他沒死嗎?」周恆有種不祥的預感。

  陸源冷哼一聲:「死?他勾搭有夫之婦,已經被京兆伊抓走了,九十大板逃不了的。」

  營瀟瀟告訴周恆:「你這個傻子,你撞見王利與周雪在一起,是因為他們在偷情,王利擔心你亂說出去,騙你喝酒,等你喝醉將你丟進河裡淹死,周雪是以前的名字,她回家後改了名叫劉雪,嫁給陸源當妻子。」

  周恆難以置信,煞白煞白的臉難看至極。

  「所以,真是王利殺了我?」

  周恆抓著頭髮,死前的記憶猛的全部回來了。

  他看到王利一直給他灌酒,等他醉酒不醒,將他拖到河邊,把他的頭摁在河裡,他拼命掙扎,因為河水灌入吐出他清醒不少。

  但是他的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不是王利的對手,直到......他沒了呼吸。

  王利將他丟進的河裡,揚長而去。

  周恆難以置信。

  後來,經過搜查,周恆的屍體在下游一處農田被找到。

  屍體泡了好幾天幾乎無法辯認,屍檢都很難做。

  只能從衣服碎片,鞋子,認出那確實是周恆的屍體。

  仵作驗屍驗不出什麼,卻從屍體口腔里發現河裡的泥沙,證明死者確實是被淹死的。

  周恆死的隨意,實在太慘。

  方家並不準備追究。

  營瀟瀟將他送去地府,等待下面的審判。

  離開方府的時候,營瀟瀟叫住陸家父子。

  「陸大人,自殺之人怨氣重,而且這人怨恨陸家,不得不妨。」

  陸源道:「難道你又看出什麼了?」

  營瀟瀟一字一句,淡淡說出口:「滅門之災。」

  陸清和陸源臉色瞬間煞白。

  

  陸清道:「那這應該怎麼辦?營小姐,你可有辦法?」

  營瀟瀟從包里掏出價格表,攤開:「這是價格表,不便宜,你們接受可以先付定金,事成之後,再付餘款。」

  陸清想都沒想,將剛才那個荷包遞給營瀟瀟:「這是定金,營小姐直接說,我應該怎麼辦?」

  營瀟瀟接過荷包放進自己包里,說:「頭七那日,我會去陸府,這幾日相安無事,放心。」

  陸源和陸清還是不放心,在三確認這幾日沒事才放心。

  ......

  營瀟瀟回到瀟湘院,已經是吃完飯的時間。

  太陽照在瀟湘院的屋頂,青磚紅瓦,漂亮至極。

  營瀟瀟這次解決了方承澤,周恆,還有那個男人一事,直接得到一個月的壽命。

  她高興的多吃了三碗米飯。

  林姨都擔心她撐壞了。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啊。」

  「那怎麼吃的這麼多?肚子撐得疼不疼?」林姨擔心的摸了摸營瀟瀟的肚子,平坦的很,絲毫沒有被飯菜給撐出來。

  「不疼,林姨,今日我消耗大,多吃了點,放心,我沒事的。」

  金鈴和銀鈴跪在地上,看著她們吃。

  香味嗅的她們飢腸轆轆,恨不得撲上去把石桌都吃了。

  該死的林嬤嬤只肯給點米湯和干饃饃吃。

  她們以前哪裡受過這種苦?

  這個院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是被人施了法,她們怎麼也走不到門口。

  這個瀟湘院太可疑了。

  營瀟瀟無視金鈴銀鈴:「林姨,她們倆今天聽話嗎?」

  林姨說:「不聽話,不過也不知道怎麼的,她們就是走不出去,這倒是讓我省心了。」

  營瀟瀟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排骨蘿蔔湯,鮮香美味。

  她在院子設了桃花陣法,她們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的。

  林姨身上有紙人帶路,自然能走出去。

  「林姨,我去休息了。」


  「好。」

  營瀟瀟回到房間,打坐。

  如今壽命有一個多月了,但不懈怠。

  .......

  五日後。

  崔思珩的案子終於有了結果。

  裴宴辭辦事能力極強,調查的證據,結果,人證物證全部齊全。

  京兆伊核實一遍就上交給皇上。

  六年前,江桂遇險不是意外,崔思珩救人也不是巧合。

  一切全是陰謀。

  崔思珩打聽到江家的消息,決定以狀元之才的書生身份接近江家。

  安排綁匪劫持江桂,他再出面相救,讓江桂感謝自己,然後給自己一個全家死絕,卻有狀元之才的書生人設,留在了江家。

  江桂也因此看中這個,所以才會上當。

  後來,崔思珩害死江家,轉移江家全部財產。

  接著用差不多的方式接近喬家,孔家,葛家,利用三家信任得到不少的錢財。

  至於為什麼沒有弄死這三家全部人口,崔思珩說:「那個人說,招魂幡里的魂魄還沒練完,而且江家一百多口人命太招搖了,再來一次肯定會被朝廷發現端倪。」

  這是蓄謀已久。

  擁有招魂幡的人,崔思珩並未見過真人臉,線索在這斷了。

  皇上震怒。

  崔思珩被判死刑,即日處斬。

  營瀟瀟帶著江悅鶴,江悅顏去看了砍頭。

  江悅顏留著血淚,什麼都沒說。

  人生很難遇到一個能驚艷自己一生的人。

  驚艷了江悅顏一生的人,便是崔思珩。

  她的所有愛戀和對未來的期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那個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滿腹詩書的男子。

  在某個和煦的春風裡,走進江家,走進她的心裡。

  誰承想,越是美麗,漂亮,美好的事物,竟然帶著毒刺。

  扎的她血肉模糊,全家覆滅。

  這些年她封閉五感,就是不想去回憶痛苦。

  她親手交出去的生辰八字......

  一百七十八條人命。

  她該如何償還。

  江悅顏無顏去地府投胎,留著血淚,跪在營瀟瀟腳邊。

  「瀟瀟,我才是最該死的那個,讓我魂飛魄散吧。」

  江悅鶴急著上前:「姐,你這是做什麼?那不是你的錯,你是被騙了的。」

  營瀟瀟道:「閻王自有判斷,該罰你的不會手軟,你何必呢,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來生。」

  「崔思珩雖然死了,可他的靈魂得去地府受刑,如此重罪,估計也沒來生了,你何必為他做到這般?不值。」

  「你若去地府報導,興許還能日日湊他報仇,豈不快哉。」

  江悅顏似是被說動了:「也是,我還沒湊他呢,我如今可是紅衣厲鬼,豈會怕他一個作惡多端,橫死的新鬼。」

  江悅顏猛的站起來起來,消失在原地。

  江悅鶴畫像在營瀟瀟身上,根本追不上去。

  他很擔心:「營瀟瀟,我很擔心姐姐,我能不能去找她?」

  「不能。」

  「為什麼?」

  營瀟瀟看著江悅鶴,眼神帶著審視和從未有過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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